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护着他?
沈知糯没有回头,指尖搭在窗棂上,只是侧了侧脸,清丽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石头,你不该当着七公主和清瑶的面,约我单独相谈。”
苏无妄眸中的光黯了下去,浮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委屈,“我……”
“我舍不得看你在七公主面前装乖,她那样欺负过你,你还要对她卑躬屈膝,我看着会心疼。”
沈知糯闻言,心头微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你与她之间发生了何事?”她转移了话题,“我来时,隐约听见她在对你发火。”
提到七公主,苏无妄眼中那点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呵,”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拿我当挡箭牌,骗皇后娘娘说要同我出来培养感情,实则是想去见苏予白。”
苏无妄走到她面前,单膝半跪下来,仰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此刻竟染了几分柔软的讨好意味:“她屡次三番对你下药,因着她公主的身份,我暂时不能为你讨回公道。”
“但看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实在不爽,便小小的威胁了她一下。”
“哦?”沈知糯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如何威胁的?”
苏无妄抬眸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
“她不是那么爱下药么?”
“我便威胁她说,她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就药倒八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半丢去她的锦华宫,一半丢去兰贵妃寝宫。”
“!!!”
沈知糯震惊地看着苏无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往七公主寝宫丢男人也就罢了,兰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给陛下的头上扔绿帽子?
四顶?这可不就是死定了嘛!
狠人,真是个狠人。
这威胁简直是阴损到极致了!
沈知糯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漫不经心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小打小闹的手段,在他面前简直像过家家。
看着沈知糯震惊的模样,苏无妄似乎心情很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和承诺:“阿蛮,虽然我现在还动不了她。但她一心想嫁给苏予白,等她嫁进了睿王,我定会为你好好出一口恶气……”
“砰!”
正说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毫无预兆地从窗户纵身跃了进来。
宋砚舟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落地后看见三楼居然有人,先是警惕地一愣。
再定睛一看,沈知糯倚在软榻上,而苏无妄竟半跪在她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彼此的衣角,那双招摇的桃花眼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随即他目光一扫,瞥见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门紧闭着,宋砚舟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往头顶冲。
该死的!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知糯碰上七公主那个下药精准没好事!
七公主把人锁在三楼,苏无妄半跪在知糯面前,这姿势!这场景!再蠢的人都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七公主肯定又又又下药了!!!
“苏无妄!你找死!”
一声怒吼,宋砚舟的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杀气腾腾地朝着苏无妄猛扑过去。
苏无妄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窗户闯入,更没料到对方二话不说就动手。
待他反应过来时,宋砚舟那裹挟着凛冽杀气的拳风已经到了面门。
他脸色一变,急忙向后仰倒,狼狈地在地上一滚,才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半跪的姿势让他重心不稳,这一滚颇为狼狈,发冠都歪了几分。
“轰!”
宋砚舟一拳落空,狠狠砸在了苏无妄刚才跪着的那块地板上。
苏无妄翻身而起,寒眸阴沉地盯着他,“你来这发……”
可宋砚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一拳已经到了眼前,“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无妄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侧身避开这一拳,声音森然:“我与糯糯如何,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闯进来质问我?”
他故意改口唤糯糯,刻意往宋砚舟心口上扎刀子。
“外人?!”宋砚舟气极反笑,桃花眼里杀意毕露,“我是她……”
他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拳头却更加凶狠地砸了过去。
他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攻势也越发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招招都往苏无妄的要害招呼。
苏无妄被他这疯狗般的打法逼得节节后退,心中也是火起。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宋砚舟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猛攻,耐心早已告罄。
“疯子!”苏无妄狼狈地避开一记扫堂腿,眸色阴沉如水,反手便是一掌,直取宋砚舟胸口。
“砰!”
“哐当!”
拳脚相交的闷响混着木器碎裂的声音,不过片刻,原本雅致清幽的画舫三楼便被拆得一片狼藉。
眼看两人越打越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沈知糯秀眉紧蹙。
再这么下去,楼下的七公主和谢清瑶非得被惊动不可,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谁都讨不了好。
她不再犹豫,提步冲了上去,一把插到两人中间。
“别打了!”
她不会武功,这一冲纯粹是拿自己往拳头上撞,可偏偏就是这不管不顾的一挡,让两个打红了眼的男人同时变了脸色。
宋砚舟的拳头硬生生在半空停住,收力不及,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苏无妄也猛地收势,后退半步,生怕误伤了她。
宋砚舟僵硬地低下头,看着眼前正按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
那只手的主人正用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苏无妄的面前。
一个保护的姿态。
宋砚舟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方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刺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凉了个透心彻骨。
他怔怔地看着沈知糯,眼中的滔天杀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碎的震惊和受伤。
“你……”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