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尴尬,求娶被听见!
宋砚舟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为了掩饰那点狼狈,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这、这茶……还挺好喝的。”
沈知糯依旧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杏眼像是一面无波的古镜,将他所有的窘迫、慌乱、无措都照得一清二楚。
那目光并不锐利,也没有半分嘲讽,只是安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可偏偏就是这份安静的注视,比任何审问都更让他无所遁形。
他的脸越来越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眼睛四处乱瞄,看窗棂、看桌角、看墙角那盏灯的花纹,就是不敢和沈知糯对视。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宋砚舟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不就是被问了一句为什么吗!
你在沙场上面对千军万马眼皮都不眨一下,怎么到了她面前就怂成这副德行!
喜欢就说啊!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豁出去了!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猛地涌了上来,宋砚舟心一横,牙一咬,猛地闭上眼睛,像是奔赴什么生死决战场似的,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因为我心悦你!!!”
吼完之后,宋砚舟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紧张地等着她的审判。
整个雅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一个轻轻的、带着几分茫然和不敢置信的声音。
“嗯?”
沈知糯像是被他这声惊雷般的告白震懵了,杏眸微微睁大,长睫扑闪了两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就一个字,一个轻飘飘的“嗯?”
可这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宋砚舟心里的那把锁。
话已经说出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反正最丢脸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反倒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荡。
宋砚舟猛地睁开眼,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因紧张和羞赧而泛着水光,却又因为下定了决心而亮得惊人。
他索性心一横,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我心悦你!知糯,我心悦你!我想娶你为妻!”
他身体微微前倾,眸光牢牢地锁着她,清晰而郑重:
“予白那个混账做的糊涂事,我全都知道,他配不上你!”
“侯爷离京之前,就已经与他约定好了退婚之事,他也答应了会退婚。”
宋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像是怕她不信,又像是怕她觉得他在多管闲事。
“可我怕……我怕退婚之后,外面的流言蜚语会损了你的名声……”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乞求,“知糯,我想娶你。”
“等你们退婚当日,我就带着聘礼上定安侯府提亲,堵住所有人的嘴,好不好?”
他与苏予白之间,其实一直有书信往来。
他在信中告知,侯爷坚持要退婚,予白回信只说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这便是默许了退婚一事。
可宋砚舟心里清楚,苏予白答应退婚,不代表沈知糯就好过。
想退婚的是定安侯,知糯的心里一直都是有苏予白的。
她一直以为予白心悦她,才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可若是让她知晓,这几个月予白根本不在京中,他为了外面的女人将她丢下,如今又爽快退婚……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会不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被弃如敝履?
更让他夜不能寐的,是他们之间早已生米煮成熟饭,她一直以为他是予白。
若是真相揭开,她以后该如何自处?
他怕她会想不开。
所以他不能等,他要在退婚的那一天,带着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当着全京城的面,把聘礼抬进定安侯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知糯被退婚不是没人要,他宋砚舟求之不得。
沈知糯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想过他会支支吾吾找借口,想过他会脸红到落荒而逃,也想过他或许会鼓起勇气,隐晦地表达一下好感……
可她万万没想到,宋砚舟竟然也是个打直球的选手。
告白、求娶,一步到位,连提亲的时间和流程都规划好了,就等她点头。
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按照她对宋砚舟性子的判断,他不应该是那种小心翼翼、慢慢刷存在感,等她习惯了才敢扭扭捏捏提亲事的人吗?
怎么今天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
其实,这本来也确实是宋砚舟的计划。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她面前多晃悠几次,让她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
等她不再躲着他了,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想到,他会被她那双清澈又安静的眼睛看得方寸大乱,一紧张,就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雅间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沈知糯与宋砚舟四目相对,一个错愕未散,一个脸红未退,谁都没先开口打破这层尴尬又滚烫的沉默。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三声不紧不慢的鼓掌声,从窗边幽幽传来。
两人同时一震,猛地转头望去。
窗畔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靖王半倚半靠地坐在那里,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
沈知糯:Σ(っ°Д°;)っ
宋砚舟:o((⊙﹏⊙))o
靖王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方才只顾着对视,竟连窗扇何时被推开都毫无察觉!
宋砚舟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殿、殿下……”
靖王的目光先是放肆地在沈知糯身上扫了一圈,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那双还残留着错愕的杏眸,再到她因紧张而攥得指节泛白的茶杯。
他眸色暗了暗,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随即又抬眼看向宋砚舟,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深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好感动呦~~~”
“本王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扰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