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再遇七公主
当时靖王送了很多谢礼她知道,没想到这套头面也在里面。
想来靖王是挑了库房里女子用的东西都送去了,这一套大概也在其中。
谢清瑶捧着那套头面,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眼里满是艳羡,半晌才有些发愁地把它放了回去,叹了口气:
“可惜啊,这东西太贵重了,平日里根本没法戴。”
“也就是宫宴那种大场合才撑得起来,可真到了宫宴,戴这么一套出去,风头都要盖过宫里的娘娘和王妃们了,那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
她托着腮,一脸苦恼地总结道:“哎,我瞧着,这头面恐怕也只有等糯糯你嫁去睿王府,成了世子妃,哪天由你做东操办宴会的时候,才有机会戴一下了。”
听到这话,沈知糯只是弯了弯唇角,笑而不语。
嫁去睿王府?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头面她将来总有机会戴的。
……
一番精心打扮后,两人终于出了谢府。
马车先是在京中最有名的绸缎庄停下,谢清瑶拉着沈知糯,不由分说地让掌柜把新到的料子全都抱了出来。
“糯糯,你试试这匹雨过天青,衬得你肤白。还有这匹海棠红,你穿上一定明艳动人!”
谢清瑶像个操心的老母亲,在她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最后拍板买了好几匹颜色鲜亮的料子。
“你呀,就是平日里穿得太素了,难怪京中人人都说你老实本分。”她一边让伙计包起来,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沈知糯的额头,“要是你肯好好打扮一下,以后就不是京中有名的老实人了,该是京中有名的绝色美人才对!”
沈知糯笑着任由她数落,心里却暖洋洋的。
逛完了绸缎庄,两人又去了首饰铺,临近午时,两人才满载而归地去了仙乐楼用膳。
用完午膳,两人在雅间里歇了会儿,眼看日头不那么毒了,谢清瑶便提议去栖霞湖画舫游湖。
栖霞湖是京郊有名的景致,湖面开阔,烟波浩渺,两岸垂柳依依,是京中贵族子弟最爱来的消遣去处。
谢家在湖边常年备着自家的画舫,雕梁画栋,装饰雅致。
谢清瑶拉着沈知糯,熟门熟路地登上了那艘雕梁画栋、装饰雅致的画舫。
船夫撑着篙,画舫缓缓离岸,向湖心驶去。
湖上清风徐来,吹散了午后的燥热,带来一阵阵清新的水汽和荷香。
谢清瑶惬意地依靠在床边,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嘴里还不忘跟沈知糯闲聊:“上次带你来真是倒霉,偏偏就遇上了七公主,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都没能好好游湖。今日我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从旁边一艘擦身而过的、更为华丽的画舫里,传来一个无比熟悉、又尖锐愤怒的声音——
“你凭什么瞧不起本公主?饶是本公主做的再过分,娶本公主也是你高攀了!”
“本公主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那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嫌恶与怒火。
“你放心好了,本公主绝对不会嫁给你!”
谢清瑶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缓缓转过头,和沈知糯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怎么又是她?
她们总共就来了两次!两次都精准无误地遇上了七公主!
谢清瑶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急急吩咐:“快!快走!离远点!”
然而,已经晚了。
七公主也看见了她们,“清瑶?”
谢清瑶的身子一僵,认命般地缓缓回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画舫的窗边,七公主那张娇俏又带着几分蛮横的脸探了出来,一双杏眼在看到谢清瑶时瞬间一亮,“真的是你!你也出来游湖?”
“恰好本公主闲得无趣,你过来与本公主一道!”
谢清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就是她们陪着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
可对方是公主,她的命令谁敢不从?
谢清瑶哀怨地看了一眼沈知糯,两人只得吩咐船夫,将画舫朝着七公主靠了过去。
两船并拢,宫人搭上跳板,谢清瑶和沈知糯一前一后地登上了七公主的画舫。
一进画舫,沈知糯的脚步便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七公主身边临窗的位置,正坐着一个男人。
面容清隽苍白,鼻梁高挺,薄唇透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淡,待视线再往上移,便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不是苏无妄又是谁?
几乎是在她看过去的同时,苏无妄也抬起了头。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沈知糯的那一刻,眸光便黏在了她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今日的沈知糯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裙衫,外罩一层金线绣海棠暗纹的薄纱对襟,日光一照,隐隐泛着流光。
发髻梳得精致,斜插一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耳上坠着谢清瑶给她挑的赤金镶南珠耳环,衬得她脖颈修长如玉。
面上更是精心妆点过,略施薄粉,眼尾扫了一抹桃花色的胭脂,唇上点了些许殷红的口脂,衬得那本就饱满的唇瓣愈发娇艳欲滴,那一身不经意流露的风情,像是六月里盛放到极致的牡丹,华美张扬,勾得人心尖发痒。
苏无妄只觉得喉头一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糯,原来……她打扮起来,竟是这般模样。
七公主见到沈知糯也讶异了一瞬,目光在她那一身华艳的打扮上停留了片刻。
随即一反常态地没有摆出公主的架子,反而热络地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沈知糯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
“哎呀!沈姑娘也在呀,快请坐,快请坐!”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旁边的谢清瑶给看懵了。
七公主这是……转性了?
她不是一向最瞧不上糯糯,觉得她上不得台面,连带着对自己这个和糯糯交好的闺中密友都爱答不理的吗?
上一次碰见了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今天怎么跟见了亲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