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大陆的边境。
一座雄关巍峨耸立。
关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守军严阵以待。
为首一员守将,身披重甲,手握长枪,修为赫然已经达到是准帝境九重!
如此强大的实力,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霸主。
可是在这里,竟然只是一名守将而已!
此刻,他正仰头望着那天穹之上,黑压压压过来的庞大舰队。
无数飞舟如同一片片乌云,遮蔽了半边天日。
这等场面,他们已经无数岁月未曾见过了!
莫非是大荒界不打算争夺秘境,直接开始进攻灵墟帝朝了吗?
"将军……将军!"
那守将正想着,一名副将连滚带爬地跑上城头。
"那……那舰队,打过来了!"
"咱们……咱们怎么办!?"
守将狠狠咽了口唾沫,怒声吼道:
"慌什么!?"
"我灵墟帝朝,雄踞灵墟界百万年!"
"岂是一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宵小就能撼动的!?"
"传令下去,全军迎敌!"
"犯我灵墟者,死!"
"轰!"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洪流,便自天穹倾泻而下!
首当其冲的,便是白起的秦锐士!
黑色的战甲,黑色的战旗,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直直劈向那座雄关!
那守将看到最前面甲板上的那个身披重甲的魁梧身影,面色大变。
“快快快,集体放箭!射死他们!”
"咻咻咻!"
可那些箭矢,射在秦锐士的黑甲之上,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连一道白印都未曾留下!
"什么!?"
守将瞳孔骤缩!
下一刻!
白起嘴角微微上扬,他们前面的这些秦锐士,身披的均是极品准帝级铠甲,哪是他们这些能比的?
随即大喝一声:“所有秦锐士,放箭!"
“风,风,风!”无数秦锐士齐声大喝。
"轰!!"
无数箭矢漫天洒落,漫天箭雨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般射下!
基本都是应声而倒。
那箭矢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无比的射到每一个守军身上!
紧接着,秦锐士们齐声怒吼,如同海啸一般,冲入关墙!
白起一马当先,手中干将莫邪双剑寒光乍起!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一个冲锋。
一剑。
"噗!"
那守将连人带甲,被一剑劈成两半!
血雨,漫天洒落!
"杀!!"
秦锐士们齐声怒吼,如同虎入羊群!
片刻之后,雄关易主。
那城头上高高飘扬的灵墟帝朝旗帜,被一把扯下,换上了一面崭新的"夏"字大旗!
从下令到破关,前后不过数十息。
毫不费力。
"啧。"
白起收剑归鞘,望着那面飘扬的旗帜,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无趣。"
"哈哈哈!"
一道张扬的笑声,忽然自他身后响起。
霍去病骑着高头大马,一勒缰绳,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白将军,这就完了?"
"我还指望这雄关能撑一会儿,让我的羽林铁骑也过过瘾呢!"
"你倒好,一剑就给劈了!"
"这让我怎么跟卫将军交代?"
白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路远。"
"想打,前面多的是。"
"嘿!"
霍去病眼睛一亮,手中长枪一扬:
"这可是你说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羽林铁骑,随我走!"
"冲!"
"哒哒哒哒!"
马蹄如雷,烟尘滚滚!
那一支羽林铁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没入了灵墟大陆的腹地!
李文忠见状,顿时急了!
"霍将军!你耍赖!"
"说好了一起出发,你怎么先跑了!?"
"玄甲军!"
"跟老子冲!"
"今天谁先打进那灵墟帝朝的帝都,老子请他喝一个月的酒!"
"吼!!"
玄甲军齐声怒吼!
那一片重甲洪流,轰隆隆地碾过大地,地动山摇!
卫青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身旁的亲卫道:
"跟上。"
"莫要让那两个小家伙,把功劳都抢光了。"
说罢,羽林铁骑的另一支,也策马而出!
白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带着他的秦锐士,稳步向前。
正东方向,卫青亲率羽林铁骑主力,不疾不徐地推进。
他不抢功,也不冒进,只稳扎稳打,将沿途一座座城池、一道道关卡,尽数收入囊中。
每破一城,他必先分兵安民,再留人驻守,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亲卫忍不住低声问道:
"将军,霍将军和李将军都冲在前头抢功了,咱们是不是也该……"
卫青摇了摇头,淡淡道:
"急什么。"
"打仗,不是比谁跑得快。"
"这灵墟大陆,是陛下的囊中之物,何必争那一时之快。"
"稳着来,一个城池都跑不掉。"
四人四军,四路齐进,如同一张收拢的大网,朝着灵墟帝朝的腹地,狠狠罩去!
……
侧翼。
李文忠的玄甲军,遇上了第一支成建制的敌军。
那是一支人数过万的军团,人人手持强弓劲弩,一看便是精锐。
"放箭!"
敌军将领一声令下!
"咻咻咻!"
万箭齐发!
密集的箭雨,如同倾盆暴雨,狠狠砸在玄甲军那一片铁甲之上!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
箭矢射在重甲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连那铁甲的缝隙,都钻不进去!
"这……这怎么可能!?"
敌军将领傻眼了!
他从未见过,有哪支军队的重甲,能硬扛如此密集的箭雨!
李文忠立于马上,咧嘴一笑:
"就这?"
"老子这身玄甲,可是欧冶子那老家伙,亲手打的!"
"岂是你这几根破箭,能射穿的!?"
"兄弟们!"
"给老子冲!"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重甲洪流!"
"轰!!"
玄甲军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然碾压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连人带甲,撞得倒飞出去!
一名玄甲军士兵,反手一枪,便将迎面扑来的一名敌将,挑飞了出去!
"噗!"
那敌将口喷鲜血,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短短片刻,那支过万的敌军,便被玄甲军生生凿穿!
……
另一处。
一支残兵,正仓皇向东南方向逃窜。
"快跑!快跑!"
"那帮杀神追过来了!"
"追不上的!"
"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分散跑,总有人能跑掉!"
"哒哒哒!"
马蹄声,忽然自前方响起!
那支残兵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前方,一支白色的骑兵,正横刀立马,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一员少年将军,银甲白袍,眉眼张扬,正是霍去病!
"跑?"
"跑得掉吗?"
霍去病咧嘴一笑,手中长枪遥遥一指:
"封路!"
"一个,都别放走!"
"杀!"
"驾!"
"哒哒哒哒!"
羽林铁骑,如同一道白色旋风,瞬间将那股残兵团团围住!
枪出如龙!
那残兵之中,几名准帝境的将领,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便被一一挑落马下!
干净利落!
……
与此同时。
灵墟帝朝,帝都。
帝宫之中。
"啪!"
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狠狠拍在御案之上!
整张御案,瞬间化为齑粉!
"好大的胆子!!"
一道清脆却满是煞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炸响!
御座之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生得极为秀气,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小巧的琼鼻,樱唇微抿,看上去,活脱脱一个瓷娃娃般的萝莉。
可此刻,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无尽的煞气!
周身,更是隐隐弥漫着大帝级别的威压!
她,正是如今代掌灵墟帝朝的木青萝!
大帝境四重!
灵墟帝朝,最后一根明面上的顶梁柱!
"一帮准帝境的宵小!"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犯我帝朝!?"
"真是找死!"
"哪怕帝主不在,本帝,也不是好招惹的!"
她越说越气,脚下那双绣着云纹的小靴子,狠狠跺了跺地砖:
"来人!"
"传本帝命令"
"召集各军,即刻备战!"
"本帝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跑来挑战我灵墟帝朝的权威!"
殿外,一名传令官,战战兢兢地应道:
"是!"
"属下这就去办!"
木青萝冷哼一声,从御座上跳了下来,背着小手,在大殿里踱来踱去:
"边境的守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连一帮准帝境的宵小都挡不住!"
"等本帝平了这伙贼子,非得好好整治整治这帮废物不可!"
她麾下,八大半步大帝,此刻尽数立于殿外,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说来也怪,这位代掌帝朝的姑娘,明明生得娇娇小小,说话时还要仰着头,才能看清那些七尺大汉的脸。
可偏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压得满殿群臣,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曾有新晋的将领不信邪,在她面前多嘴了一句,被她一指点碎了护体神光,当场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自那以后,灵墟帝朝上下,再无一人,敢小瞧这位萝莉模样的女帝。
殿内,木青萝走回御座前,踮起脚尖,才堪堪坐了上去。
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看上去煞是可爱。
可她那眼底的煞气,却丝毫未减。
谁都知道,这位代掌帝朝的姑娘,看着娇小玲珑,脾气却大得吓人。
……
就在这时。
帝都之外。
一座幽深的地下祖地之中。
万古不变的寂静,忽然被打破。
那祖地深处,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
它的身躯,庞大得难以想象,周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甲,每一片鳞甲之上,都流转着古老而晦涩的道纹。
它在这里,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
此刻,那镇族妖兽紧闭的眼皮,忽然,微微动了动。
随即,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无尽的古老与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