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辰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将储物空间中的飞舟召唤出来。
黑压压的一片,将整个天罗大陆上空覆盖。
自从夏辰不久前利用国运值兑换资源之后,便全部下放给所有文臣武将处理。
这些飞舟也全部焕然一新,均为极品准帝级飞舟!
所有飞舟之上大夏的龙旗迎风招展,威风凛凛。
"出发!"
夏辰站在最前方的飞舟船头,右手顺势拔出人皇剑,直指前方。
人皇剑出鞘,一声龙吟长啸。
前方虚空,瞬间裂开一道幽深的裂缝!
"嗖!"
无数飞舟,化作一道道流光,瞬间没入裂缝之中!
眨眼之间,原本浩浩荡荡的舰队,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虚空之中,只剩那道裂缝缓缓闭合,仿佛方才的千军万马,只是一场幻觉。
……
李存孝抬头望着那道缓缓闭合的裂缝,眼底一丝失落一闪而过。
他刚被陛下召唤至此,还没打够,还没杀过瘾,就这么结束了?
他也想跟着陛下踏平那灵墟帝朝。
"李将军!"
一只宽厚的大手忽然落在他的肩上。
秦昊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咧嘴一笑:
"不要灰心!"
"陛下将你留在此地,那是放心你的实力!"
"而且!"
"有混沌钟在,哪怕有强敌来袭,我们还可以启动一次混沌钟御敌!"
"此番有你这位大帝在,混沌钟所能发挥的实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李存孝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了点头:
"秦将军说得是。"
"只要混沌钟不倒,大夏,便不会有事。"
"哈哈哈!"
一旁,葛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捋着胡须,笑呵呵地道:
"是极是极!"
"陛下打败灵墟帝朝的帝主,不久后,陛下便可以登基帝位,成为灵墟帝朝新的帝主!"
"不"
"是大夏帝朝!"
"这可是一个好日子!"
"李将军,别那么愁眉苦脸的!"
"快!施展你的力量,将这些残垣断壁,全部清除掉!"
"让咱们的天罗大陆,也焕然一新!"
"等陛下一统灵墟界,凯旋而归的时候。"
"看到一座漂漂亮亮的新都城,那脸上得多高兴!"
李存孝被他这一通话说得哭笑不得:
"葛仙师,你这张嘴张的,怕是比你的丹炉还大!。"
"嘿!"
葛洪一瞪眼:
"李将军,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老夫的丹炉,那是大吗?那是能……"
"轰!"
他话刚说到一半,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团黑烟,冲天而起!
"咳咳咳……"
一个灰头土脸的老者,从黑烟里踉踉跄跄地钻了出来,一边咳,一边骂骂咧咧:
"老夫这炉子……到底哪里不对!"
"明明火候、时辰,全都按标准来的!"
"怎么又炸了!?"
葛洪瞅了那老者一眼,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欧冶老头!"
"老夫早说了,你那法子不对!"
"炼丹,讲究的是文武火交替,心境平和!"
"你倒好,火候一上来,跟打了鸡血似的,全烧成炭了!"
欧冶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哼!”
"老夫一直炼的是兵器,就没炼制过丹药!"
“火候掌握不好,那不是很正常?”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初学的时候,怕连老夫的脚趾头都不如!”
葛洪一捂胸口,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
"欧冶老头,这话可就伤人了!"
"老夫那可是天才,炼丹方面天赋异禀,谁像你一样。”
"第一次炼丹,就能把丹炉炼成炮仗!"
欧冶子眉头一皱,更生气了:“葛洪,你个老匹夫,老夫说了不炼丹不炼丹,你个老匹夫非要教老夫炼丹。”
“说什么炼丹和炼器一样,多一分经验多一份收获。”
“这倒好,明明老夫不用受此折磨,你身为一个后辈,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在这里指责老夫,还一脸幸灾乐祸,到底安的什么心?”
"哈哈哈!"
一旁的董奉终于看不下去了,笑着摇了摇头:
"两位,两位。"
"一个炼丹,一个炼器,都是为大军出力。"
"何必非要分个高低呢?
"要我说,欧冶先生这炉子炸得好。"
"炸一次,就多一个教训,多一分经验。"
"说不定哪天一炉大成,同时出一锅丹药和神兵,那不更妙?”
欧冶子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还是董先生会说话!"
"不像某个老匹夫,整天就知道损人!"
"嘿!"
葛洪一瞪眼,正要反驳。
忽然,他眼珠一转,神秘兮兮地凑到欧冶子面前:
"欧冶老头,老夫听说。"
"你最近,在琢磨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欧冶子顿时警惕起来:
"你怎么知道?"
"嘿嘿……"
葛洪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老夫的鼻子,向来灵得很!"
"要不这样。"
"你那宝贝炼出来,先借老夫把玩两天?"
"滚!!"
欧冶子一脚踹过去:
"老夫的剑,是给将士们杀敌用的!"
"不是给你把玩的!!"
"哈哈哈哈!!"
满场顿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就连李存孝,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一片废墟之上,仿佛也因为这几个老家伙的插科打诨,多了几分烟火气。
……
与此同时。
暗宇宙空间之中。
无数飞舟,正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极速穿梭!
流光,在无尽的暗色虚空之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尾焰!
甲板之上,司命剑尘感受着四周那呼啸而过的暗宇宙罡风,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
"这极品准帝级的飞舟,怎么飞得这么快!?"
"老夫当年,也坐过极品准帝级的飞舟"
"可那速度,跟眼前这个,简直没法比!"
"照这等速度,要不了半天,便可以进入灵墟大陆的地界!"
司命剑心站在一旁,看了看前方负手而立的夏辰,心中了然。
“这等手笔,定然又是陛下的手笔。”
“现如今的速度,可是寻常极品准帝级飞舟的五倍不止!”
“陛下修炼十二种法则,又是高阶大帝。”
“施展一些加速的手段,不过分吧?”
古元大帝靠在一根桅杆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道:
"啧!"
"你这小皇帝,还真是深藏不露!"
"老子当年赶路,全靠两条腿,外加一头老牛!"
"那叫一个慢啊!"
"要是当年有这飞舟,老子早把大荒界周围那几个界域,全给逛遍了!"
夏辰闻言也不回头,淡淡一笑:
"古元前辈若喜欢,回头朕让人,也给你造一艘。"
"真的!?"
古元大帝眼睛一亮,随即又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
"老子一个粗人,坐不惯这玩意儿!"
"还是两条腿走得踏实!"
"哈哈哈!"
飞舟之上,将士们三三两两地或坐或站。
有的擦拭着兵刃,有的低声交谈。
更多的,则是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望向那黑暗深处。
他们一个个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劲头。
此前守在天罗大陆,憋屈了这么久,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有了出处的方向。
守家,是被动挨打。
出击,是主动讨债。
这两者的感受,可是天差地别。
一个年轻的甲士,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嘿,俺长这么大,还头一回坐这么好的飞舟……"
"跟着陛下,连赶路都这么威风!"
身旁的老兵闻言,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头盔:
"小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跟着陛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三个时辰后。
前方,忽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嗡!"
仿佛穿越了一层水幕,无数飞舟,瞬间冲破暗宇宙的壁障!
当所有人睁开眼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映入眼帘!
只见那大陆之上,仙山耸立,直插云霄,云雾缭绕之间,隐约可见无数宫阙楼阁,鳞次栉比!
一条条天河,自九天垂落,水声隆隆,如银河倒挂!
无数神禽异兽,翱翔于天地之间,鸣声清越!
那大地上,更是城池林立,人族修士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只是那股子繁华之中,似乎也透着一丝不安。
"这……这是……"
司命剑尘望着眼前这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陆。
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两行热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灵墟大陆……"
"老夫……回来了……"
"两千年了……"
"整整两千年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那片遥远的故土。
"当年,老夫是带着遗憾和悔恨,不甘,从这里离开。"
"一转眼……已是两千年过去……"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他一边喃喃着,一边擦拭着泪水。
司命剑心立于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故土。
眼中,亦是一片复杂。
两千年前的那场变故。
侄儿司命玄辰被杀,侄孙女司命灵月逃走。
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外曾祖叔父。"
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夏辰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
"朕,一定会为您,为外公,讨回这个公道。"
司命剑尘闻言,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转过头望着夏辰,老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好!"
"好啊!"
"老夫等着!"
"等着看你这孩子,一步步,踏上那灵墟帝朝的帝座!"
"让那司命玄渊的余孽,好好看看。"
"什么叫,天理昭昭!"
夏辰郑重颔首,随即目光一凛!
他的身形,瞬间出现在整支舰队的最前方!
他一挥手,人皇剑遥遥指向灵墟大陆!
"卫青!白起!"
"带领你们的军队,登陆灵墟大陆!"
"所有抵抗者。"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