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368章 《妖妃与清冷国师》3
容浅听到问话,赶紧解释,“国师大人明鉴,下官与贵妃娘娘,统共只说过几句话,绝无半分逾矩!”

凤云昭问:“说过哪些?让你们这般默契?”

容浅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不敢有半点隐瞒。

“半个月前,下官入宫面圣,在宫道偶遇贵妃娘娘,本想避开,娘娘却主动叫住下官。”

“娘娘说,陛下最近夜不能寐,全因林将军手握重兵,骄横跋扈。”

“娘娘还说,若朝中有人能替陛下分忧,暗中查一查林将军的底细,陛下或许能睡个安稳觉。”

“下官也是鬼迷心窍,觉得娘娘言之有理,便暗中派人去查林烈。没想到,林烈真的在黑风岭私造兵械。”

“至于外头那些流言,下官实在不知从何而起。”

凤云昭垂眸,理清前因后果,私造兵械的事,是她告诉周玄烬的。

周玄烬利用容浅的忠心和那点隐秘的悸动,将这件事捅穿,如此可以把凤云昭摘得干干净净,不引起怀疑。

至于流言,当然也是周玄烬散布出去的。

一环扣一环,算计得明明白白。

只是,容浅对周玄烬动心,哪怕藏在心里,也让凤云昭莫名有些烦躁。

“以后,离贵妃远点。”凤云昭冷声道。

容浅后背一僵,连连点头,“下官明白!下官绝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

马车在长街上分道扬镳。

凤云昭回到国师府,天色还是亮的,但连轴转了几天,加上昨夜在密道里的折腾,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青鸢端来热水,伺候凤云昭洗漱。

“主子,您脸色差得很,得好好歇息,千万别再熬夜了。”

凤云昭揉着胀痛的眉心,换上干净里衣,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窗外风声呜咽。

凤云昭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凉意钻进被窝。

一双冰凉的手臂从背后缠上她,熟悉的奇香,将她包围。

凤云昭猛地睁开眼,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正要发力。

耳边传来低哑的黏糊声。

“昭儿,别打,是我......”周玄烬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蹭了蹭。

凤云昭松开手,转过身,借着月光看清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你疯了?这个时候跑出宫,万一被女帝发现......”

周玄烬捂住她的嘴,往她掌心塞了件沉甸甸的物件。

青铜材质,触手生凉。

凤云昭低头一看,呼吸停滞。

是能调动禁军的半块虎符!

周玄烬气息灼热,“给女帝加了成倍的傀儡香,睡得跟死猪一样。昭儿,林烈入狱,虎符到手,我们逼宫,好不好?”

“还不到时候。”凤云昭将虎符收好,“皇城司的三千暗卫只听命于帝王。你拿到的这半块,最多只能调动城外两万禁军。一旦逼宫失败,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周玄烬不甘心,将她往怀里按,“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凤云昭皱眉,把人推开,“我不打无准备的仗。”

周玄烬顺势倒在榻上,红衣半敞,露出白皙的胸膛。

“昭儿就是胆小。我都把路铺到这步,你还不肯动手。为了拿到这半块虎符,可知我给那女人下了多重的药?”

周玄烬眯着眼,语气透着几分委屈,“她现在连喘气都费劲,若是明早醒来发现虎符不见了,定会把整个皇宫翻过来。”

凤云昭见他这副样子,心底窜起无名火,她倾身压过去,单手撑在他身侧。

“你还好意思提?今日朝堂上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周玄烬无辜地反问:“我不是给你锦囊了吗?”

“锦囊里只写,让我提军饷。”凤云昭捏住他下巴,“你算计容浅,利用她去查黑风岭,甚至连流言都安排好了。这么大的一盘棋,你瞒得滴水不漏。”

凤云昭难得情绪外露,“万一容浅反咬你一口呢?万一女帝根本不信呢?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周玄烬握住凤云昭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下,他喜欢看她情绪失控,只有这样,她才不是那个外人眼中的清冷国师。

“昭儿,你是担心我有危险,还是在吃醋?”周玄烬笑得妩媚。

凤云昭抽回手,坐直身子,“你不该擅作主张。”

周玄烬不依不饶地缠上去,“那个大理寺卿看我的反应,可是深情得很呢。为了我,连林烈都敢咬。昭儿,你就不怕我跟她跑了?”

凤云昭面色一沉,转过身,揪住周玄烬的衣襟,将人狠狠摔回榻上。

动作幅度太大,周玄烬闷哼一声,眼尾泛红。

凤云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若真有那本事,大可跟她去。看是女帝先把你削成人彘,还是我先抓住你!”

周玄烬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

“昭儿,你生气了。”他语气笃定。

凤云昭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玄烬去拉凤云昭,主动攀上她的腰,缠住她,将人往床上带,仰头去寻她的唇。

凤云昭偏头躲开。

周玄烬的吻落在她侧颈上,顺势轻轻啃咬。

“昭儿,你太冷了。能不能为我疯一次?”

凤云昭的心被扎了下,翻身将人按入锦被,月光渗入帐幔,映出缠绵的身影。

一个像冰下的熔岩,压抑汹涌;一个像扑火的飞蛾,用疼痛的纠缠索取确认。

他们都是被遗弃过的孤魂,唯有在彼此身上,才能找到活着的凭证。

窗外夜色渐淡。

周玄烬从汗湿的被褥中起身,默默穿戴整齐。

他走到门边时,忽然回头,“昭儿,等我送件礼物给你。”

凤云昭坐起身,“你要做什么?”

周玄烬没答,随即推开窗,身影没入黑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凤云昭知道,他在逼她。

也罢。

这冰冷的人间,若无他陪着疯一场,又有何趣?

凤云昭抚过颈侧的齿痕,迟疑化作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