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昭,正道魁首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惊鸿仙子”。
她毕生之愿,就是斩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
三个月前,她做到了。
凤云昭设下奇谋,重创血洗武林的魔教教主——周玄烬,并将他活捉,囚于派中至寒的玄冰铁牢。
本以为大功告成,谁知魔头抛出一个惊天秘闻。
周玄烬说:“我练了一种诡异的功法《同心咒》,此咒需两人心脉相连。我被你重伤,心脉濒死,导致咒术反噬。”
凤云昭哼道:“你反噬,与我何干?死了正好。”
周玄烬低笑,“同心咒嘛,顾名思义,你我同心。我若死了,仙子你,也得跟着陪葬哦。”
“胡说!”凤云昭不信,“我何时中了同心咒?”
周玄烬靠坐在玄冰壁上,“仙子怕是忘记,三年前中秋夜,金陵城西三十里,是谁替你挡住,西域妖僧的噬心蛊?”
凤云昭的脸色倏地变了。
周玄烬慢悠悠补上一句:“同心咒便是那时种下,此咒反噬若至,本座这条命不值钱,可你,惊鸿仙子之名,怕是要改称——殉道仙子。”
凤云昭想起三年前的中秋月夜,金陵城外荒林。
妖僧的噬心蛊毒如鬼火,直取凤云昭心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徒手攥住那只蛊虫。
剧毒瞬间侵蚀掌心,黑影闷哼一声,反手将蛊虫按入那妖僧胸膛,杀掉对方。
月色下,黑影回头,正是周玄烬。
周玄烬哑声说:“江湖路远,仙子欠我一命。”
凤云昭不明白魔头为何救自己,只当他跟妖僧有仇。
却不知,那一救,趁机种下同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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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昭虽想维护人间正道,斩妖除魔,但她惜命。
周玄烬说,“同心咒发作时奇痒难耐,心如刀绞,需身负纯阳内力之人,以吻渡气,方能压制。”
很不巧,凤云昭天生纯阳之体,是最佳的内力容器。
她也信了他的话。
因为周玄烬发作时,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淋漓,那样子,不像装的。
她给他以吻渡气。
都说正道仙子心软,凤云昭把“心软”二字诠释到了新高度。
第一次渡气,她只当江湖救急。
第二次,周玄烬说,“毒发心口疼,需更近些。”
凤云昭便又凑得更近,被对方索了个深度亲吻。
直到第三次、第四次......
魔头的要求越来越刁钻。
“叫声夫君来听听,心情愉悦毒发得慢些。”
“玄冰牢太冷,同榻取暖是正经疗伤。”
凤云昭本想一剑戳死这个魔头,但见对方痛苦痉挛的模样,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可现在,在经历亲吻、深度亲吻、叫夫君、陪睡暖床、甚至帮他解决冰火两重天的燥热之后——
周玄烬竟然提出,“要不......咱们圆个房,一劳永逸?”
凤云昭的理智,从被骗了三个月的浆糊中,清醒过来。
去他娘的疗伤!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连环计!
凤云昭默默点了根香,不是祭奠魔头,而是提前祭奠自己。
“周玄烬,这三个月,我忍你、亲你、暖你,甚至......算了。同心咒是吧?一起死是吧?”
“我,凤云昭,宁愿殉道,也绝不再多伺候你一天。”
说完转身就走,她要先去跟师父磕个头,交代下遗产,然后等待同心咒发作,跟那死绿茶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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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昭提着剑,径直去后山药庐。
药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床上躺着面色灰败的清虚真人,他是凤云昭的师父,待她如亲女。
凤云昭眼眶一酸,跪倒在床前,“师父,徒儿不孝。徒儿被那魔头占尽便宜,如今道心已毁,这就去陪您。”
话音刚落,一直昏迷不醒的师父,突然剧烈咳嗽。
他死死抓住凤云昭的手腕,“云昭......你,你刚刚说要跟谁同归于尽?”
“师父,您醒了!我说周玄烬,我打算.......”
“不能杀他!”师父眼珠瞪圆,用尽低吼,“那魔头在为师体内种下‘子母蚀骨香’。他若死,子香便会化为见血封喉的剧毒,为师也活不成啊!”
凤云昭脑瓜子嗡嗡直响。
“师父,您是说,他的命跟您的命绑定了?”
“是,咳咳,所以,他绝不能死,直到拿到解药......”清虚真人说完,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凤云昭站在原地,“周玄烬,你个王八蛋!不仅用同心咒绑架我的命,还用蚀骨香绑师父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把剑插回鞘里。
所以,周玄烬不能死,至少在拿到解药前不能。
凤云昭咬牙切齿地转身,重新杀回玄冰铁牢。
牢房里,周玄烬恹恹地靠在墙角,脸色苍白,嘴角挂着刺眼的血迹。
见凤云昭进来。
他桃花眼里瞬间亮起委屈,软声细语:“昭儿,你不是要殉葬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舍不得我?”
凤云昭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身侧的玄冰上,居高临下。
“少废话。周玄烬,你今天是不是又燥得慌?来,速战速决!”
周玄烬扁扁嘴,“昭儿,你今日好粗鲁。不过,我喜欢。”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吻。
这一次,他舌头伸得格外理直气壮。
凤云昭一边忍受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一边在心里默念:
为了师父,为了正道,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