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303章 太子大婚
大婚前三日,拓跋骁带着妹妹和父母回家,准备妹妹三日后的大婚。

马车停在忠勇伯府门前。

朱漆大门崭新铮亮,门楣上“忠勇伯府”四字乃陛下御笔。

这是半月前圣旨赐下的宅邸,位于东城显贵坊,三进三出。

府内影壁、游廊、翘角飞檐,皆是崭新气象。

一家人踏入府门,侍女、小厮垂手肃立,见主人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引路的管事趋步上前,笑容得体:“老太爷、太夫人、伯爷、准太子妃,一路辛苦。”

“进屋说。”拓跋恒心中感慨万千。

进入正厅,拓跋骁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爹、娘。”

拓跋恒扶起儿子,“好小子!咱家终于团圆了。”

周玉宁抹着眼泪,一手拉子,一手拉女儿:“你们兄妹,都是爹娘的骄傲。”

落座后,拓跋骁取来一叠厚厚的礼单,推到妹妹面前。

“瑶瑶,这是你的嫁妆。陛下赏的黄金千两,我拿来给你置办了些东西,剩下的钱,还有百匹锦缎,都在这儿了。”

拓跋瑶没接礼单,“哥,其实......皇家已经备了嫁妆,太子私下也添了不少。”

“那不一样!”拓跋骁斩钉截铁,“皇家给的是皇家的,咱家给的是咱们家的。你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哥不能给你拖后腿。”

拓跋瑶鼻子一酸,她怎会不知,哥哥去战场上拼命厮杀,一半是为报迫害之仇,一半是为了能让她在东宫站稳脚跟。

“哥,你不用这样。”

拓跋骁说:“你为这个家,付出够多了。”

听到这话,拓跋恒和周玉宁愧疚地垂下眼,是他们没用,累及儿女受苦。

“对不起,瑶瑶。”

拓跋瑶说:“爹娘、哥哥,我很庆幸来了大周。陛下、皇后娘娘都是讲理之人;太子虽然爱玩闹,却也真心护我;见月公主为人和善,教我读书。”

周玉宁抹着眼泪问:“瑶瑶,你真的不怨我们?”

拓跋瑶摇头,“女儿在这里过得安稳,是在北燕时,从未有过的安宁。”

拓跋骁站起身,不由分说拉着妹妹往外走。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瑶瑶,哥带你去看看你的嫁妆!”

阳光洒在院中的海棠树上,花瓣随风飘落,为这久违的团圆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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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整个京城张灯结彩。

今儿是双喜,太子娶妃,长公主出阁,一日两桩,大周开国以来头一遭。

晏白天不亮就起床梳洗,喜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他直冒汗。

“这衣裳谁做的?密不透风,孤还没拜堂就要先熟了。”

说着要扯领口,德全赶紧按住他的手:“殿下使不得!这喜服是江南十八位绣娘熬了三个月才绣成,金线都用了三斤!”

晏白撇撇嘴,乖乖站好让侍从整理衣冠。

镜中的太子剑眉星目,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人愈发精神。

“德全,你说瑶瑶在干什么?”

德全笑道:“宫里的嬷嬷昨夜就去了伯府,这会儿,太子妃该梳妆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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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见月在她的寝殿里,坐在妆镜前。

今日,她要在阳间走一遭流程,对外是浑天侯世子迎娶长公主。

凤云昭替女儿理了理鬓发,“紧不紧张?”

见月摇头,“都拜过堂了,不紧张。”

凤云昭说:“你比晏白沉稳多了。听宫人说,他昨儿翻来覆去,把拓跋瑶的画像看了一宿。”

见月笑了笑,弟弟这点出息,倒也实在。

苍容渊来接亲。

苍冥隐身来到儿子身边,“渊儿,你媳妇又得当一回新娘,你乐不乐?”

苍容渊心里自然开心,月儿无论在哪,都是他的月儿。

“爹,事情安排妥当没?”

“放心!”苍冥保证道:“包管让那帮老东西开开眼。”

苍容渊:“......”

他就怕听到他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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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

忠勇伯府门口,迎亲队伍浩浩荡荡。

晏白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萧元朗,领六百名御林军,锣鼓喧天,喜乐悠扬。

拓跋骁一身崭新的伯爵朝服,站在大门口拦住去路。

“殿下,想接走舍妹,先过臣这关!”

晏白挑眉:“大舅哥想怎么玩?”

拓跋骁拍拍手,下人抬上来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二十个大海碗,碗中盛满烈酒。

“按规矩,新郎官得喝过娘家人,才能接新娘!”

晏白眼睛都直了:“二、二十碗?!”

这可是特意从边关带回来的烈酒,一碗就能放倒一头牛。

晏白咽了咽口水,扯开喜服前襟,“喝就喝!”

他端起第一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

“好酒!”

晏白把空碗倒扣桌上,端起下一碗,一碗接一碗,脸渐渐红得像身上的喜服。

喝到第十五碗,他眼前有些发花,开始摇晃,却还强撑着要去拿第十六碗。

“殿下,”萧元朗按住晏白的手,凑近他耳边低语,“您要喝多了,晚上怎么洞房?”

晏白一听这话,顿时酒醒大半。

“对对对!”他放下酒碗,冲拓跋骁摆手,“大舅哥,剩下的改日再喝!不然瑶瑶今夜该抱怨我,不尽心尽力。”

拓跋骁脸倏地绿了,“殿下慎言!”

晏白嘿嘿一笑,凑近拓跋骁耳边:“大舅哥有所不知,为了这天,我可没少下功夫。《洞玄子》《素女经》,保管让瑶瑶......”

“殿下!”拓跋骁一把捂住晏白的嘴,“您快进去吧!”

晏白得意洋洋地往里冲,萧元朗紧随其后,边走边往两旁撒红包。

新房门前,阿宝和几个宫女嬉笑着拦住去路。

“太子哥哥且慢!新娘子那么好娶吗?得先作催妆诗!”

晏白酒劲上头,张口就来。

“金钗摇落芙蓉帐,玉盏倾翻琥珀光。若问孤王何所愿,春宵一刻值万斛!”

阿宝和周围的姑娘,听得目瞪口呆,这哪是什么催妆诗,太不正经了。

萧元朗将剩下的红封,全塞进阿宝怀里:“阿宝姑娘高抬贵手,再不让殿下进去,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浑话!”

拓跋瑶在房内听得真切,藏在喜帕下的脸早已红透。

晏白却来了兴致,摇头晃脑续道:

“礼记三百背得苦,不及瑶瑶回眸顾。今宵且把圣贤忘,明日再读也不误!”

拓跋骁架起晏白往里推,“殿下,您快些接人,别作诗了!”

晏白跌跌撞撞冲到新床前,只见拓跋瑶端坐床边,大红嫁衣美极了,虽看不见面容,但那交叠的玉指让他心头一热。

“瑶瑶......”他伸手就要掀盖头。

喜娘急忙拦住,“殿下!等拜堂后才能掀盖头!”

晏白弯腰抱起拓跋瑶往外走,“瑶瑶,咱们快些去拜堂,孤等不及了!”

拓跋骁:“......悔。”

阿宝:“萧小公子,你可要学着点,酸诗、艳词一个不能少。”

萧元朗耳根一红:“......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