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杭州后,生活仿佛恢复了平静。
吴邪重新回到了学校,白天上课,晚上回宿舍。
时欢也重新打开了“解语花妆”的店门,每天接待客人,化妆聊天,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但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了。
比如,吴邪现在几乎每天下午没课的时候都会去店里报到。
有时候是帮时欢搬货理货,有时候是坐在一旁看她给别人化妆,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窝在沙发上喝茶玩手机。
比如,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互道晚安,有时候是微信消息,有时候是电话,有时候是视频通话。
再比如,周末的时候,时欢会以“改善伙食”为借口,叫吴邪来她租住的小公寓吃饭。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就亲到了一起,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滚到了床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周。
这天晚上,吴邪又赖在时欢的公寓里不走。
两人刚洗完澡,窝在被窝里,时欢靠在他怀里刷手机,吴邪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
“你明天有课吗?”时欢头也不抬地问。
“上午有,下午没有。”
“那明天下午陪我去趟宜家呗,我想买个书架。”
“好。”
时欢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看着他:“吴邪。”
“嗯?”
“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吴邪愣了一下:“搬过来?”
“对啊。”
时欢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想想,你宿舍那破床,又窄又硬,室友还打呼噜。我这里虽然不大,但好歹比宿舍舒服吧?而且你过来住,还能省一份房租,多划算。”
吴邪想了想,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
“可是……我室友那边怎么解释?”
“就说你谈恋爱了,搬出去跟女朋友住。”
时欢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还能拦着你不成?”
“那倒也是……”
“那就这么定了?”时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吴邪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好,定了。”
时欢欢呼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明天就去搬!”
第二天下午,吴邪果然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王胖子看到他打包行李,一脸震惊:“天真,你这是要干啥?离家出走?”
“搬出去住。”吴邪头也不抬地说。
“搬出去?搬哪去?”
“女朋友那儿。”
王胖子更震惊了:“你啥时候交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段时间。”
“谁啊?我认识吗?”
“就是学校后门那个化妆品店的老板娘。”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竖起大拇指:“行啊天真,不声不响就把校花级别的拿下了!兄弟佩服!”
吴邪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另一个室友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同居了?进展这么快?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吃到喜糖了?”
“还早还早……”吴邪含糊地应付着,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他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在王胖子和另一个室友的欢送下离开了宿舍。
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地方,心里有些感慨。
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那个住在宿舍里的天真大学生了。
时欢在楼下等他,看到他拎着两个大箱子下来,连忙上前帮忙。
“就这些?”
“嗯,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改天再回来拿。”
“行,走吧,车在那边。”
两人把行李箱塞进出租车后座,一路开往时欢的公寓。
时欢租的房子在西湖区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很温馨。
她把其中一间卧室改成了衣帽间,所以实际上只有一张床。
这也是她让吴邪搬过来的原因之一——反正两人已经睡到一起了,何必浪费一间房。
吴邪把行李搬进房间,时欢帮他整理衣柜。她的动作很自然,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挂在同一个衣柜里,左边是她的,右边是他的,整整齐齐。
吴邪看着衣柜里并排放着的两排衣服,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同居生活吗?
“发什么呆呢?”时欢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是不是觉得很不真实?”
“嗯。”吴邪老实地点了点头。
“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时欢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会习惯的。”
她的话像一阵暖风,吹进了吴邪的心里。
他转过身,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时欢。”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搬过来。”
时欢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傻瓜,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这个小小的公寓,从今天起,就成了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