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他不远处,长发如瀑,面容绝美,气质超凡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她赤足站在草地上,裙摆随风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柔和光芒。
吴邪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向他走来。
她的步伐很轻,踩在草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等了很久。”她说。
“等?”吴邪困惑地问,“等什么?”
“等我。”
白衣女子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吴邪茫然地看着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她的触碰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和熟悉,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你是谁?”他问。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美丽,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清泉,倒映着他的身影。
“时间不多了。”
她轻声说,“你要记住,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什么意思?”
“你会明白的。”
她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去吧,有人在等你。”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融入了阳光中,一点点消散。
“等等!”
吴邪伸手想要抓住她,但指尖只触到了一片虚无。
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以及时欢焦急的面孔。
“吴邪!吴邪!你醒醒!”
时欢拍打着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哭腔。
吴邪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头枕着时欢的腿。
周围依然是那个地下空间,青铜门就在不远处,紧闭着。
“我……怎么了?”他虚弱地问。
“你晕过去了。”
时欢松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红,“你刚才把玉佩按进凹槽里,门开了,然后你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倒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吴邪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容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
时欢扶着他站起来,“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吴邪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有些乏力,并没有其他不适。
他看向青铜门,门已经重新关闭,玉佩也回到了他的脖子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个白衣女子的话,却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时欢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担忧地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吴邪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一个女人。”
“女人?”
“嗯。”
吴邪点点头,“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她说她在等我。”
时欢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吴邪摇摇头,“但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时欢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扇青铜门。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也许,那不是梦。”
“什么?”
“也许,你真的见到了千某个人。”
时欢转过头,看着吴邪,“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吴邪愣住了,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时欢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吧,我们该去找你三叔他们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吴邪被她拉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青铜门。
门依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沉默而威严,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年的秘密。
他收回目光,跟着时欢,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