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宿主她一心搞勾引 > 第364章 盗墓笔记14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四个人已经整装待发。

吴三省雇了一辆面包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姓刘,据说对这一带的山路很熟悉。

车子沿着蜿蜒的公路向山区驶去,越往里走,道路越窄,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

“几位老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刘师傅一边开车一边搭话,“这山里可没啥好玩的,就几个破村子,路还不好走。”

“我们是搞野外考察的,去山里采集一些标本。”

吴三省随口编了个理由,“到前面的岔路口就行,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那可不近啊。”

刘师傅摇摇头,“这山路十八弯的,走过去得大半天。”

“没事,我们有准备。”

车子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了下来。

吴三省付了车钱,四个人背上背包,踏上了通往深山的小路。

清晨的山林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脚下的路是泥土和碎石铺成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被雨水冲出了沟壑,走起来很费劲。

吴邪走在队伍中间,前面是三叔,后面是时欢,张起灵殿后。

四个人排成一列,默默地在山林中穿行。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雾气渐渐散去,周围的景色变得清晰起来。

连绵起伏的山峦覆盖着苍翠的植被,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休息一下吧。”吴三省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吴邪也累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看时欢,发现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状态比他好得多,甚至还有心思拿出手机拍照。

“你不累吗?”吴邪问。

“累啊。”时欢拍了张照片,收起手机,“但这点程度还撑得住。”

吴邪有些佩服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路走来,他算是见识到时欢的另一面了——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真到了野外,体力比他还好。

张起灵始终没有说话,他靠在一棵树旁,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微微转动,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休息了十五分钟,队伍继续前进。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村庄。

村子里大概有十几户人家,但都已经人去屋空,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土坯房,屋顶塌陷,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吴三省说,“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几个人分头行动,清理出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打扫干净,铺上睡袋。

时欢在屋外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灶台,架起锅烧了一锅热水,泡了几包方便面。

“条件简陋,将就吃吧。”她把煮好的面分给大家。

吴邪接过碗,吸溜了一口热汤,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三叔,我们离那个地方还有多远?”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应该还有一天的路程。”

吴三省嚼着面条说,“但具体位置,需要哑巴张的玉璜来确定。”

他说着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放下碗,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璜——正是吴邪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块。

玉璜呈青白色,表面雕刻着精细的龙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玉质极佳,温润通透。

张起灵将玉璜托在掌心中,闭目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指向西北方向:“在那个方向,大约二十里。”

“你确定?”吴三省问。

“嗯。”张起灵收起玉璜,“玉璜上有感应,越靠近目标,温度会越低。”

吴三省点了点头:“那明天就往那个方向走。”

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骤降。

几个人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在黑暗中跳跃不定。

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虫鸣偶尔打破沉默。

吴邪靠着墙壁坐着,看着跳动的火焰,思绪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爷爷的手记,想起了那些关于鲁王宫的描述,想起了那句“非人力所能制”的警告。

“在想什么?”时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没什么。”吴邪回过神,“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了?”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每天上课、吃饭、打游戏。”

吴邪苦笑了一声,“现在居然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准备下古墓。”

“后悔了?”

“说不上后悔。”吴邪摇摇头,“就是觉得人生真是无常。”

时欢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从包里掏出那面铜镜,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

镜面上的黑色氧化物已经被她清理掉了一部分,露出了更多的刻字和花纹。

“你看这里。”

她把镜子凑到吴邪面前,指着边缘处的一行小字,“这几个字,像是某种咒语。”

吴邪仔细辨认了一番,但他对篆书的掌握有限,只能认出零星几个字:“……镇……魂……辟……邪……”

“镇魂辟邪?”时欢皱了皱眉,“这面镜子,难道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

吴三省听到这话,凑了过来:“什么镜子?”

时欢把铜镜递给他。吴三省接过来看了半天,脸色渐渐变了:“这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昨天在临沂市区的一个杂货店里买的。”时欢说,“怎么了?”

“这上面的花纹……”

吴三省指着镜背的纹路,“跟战国帛书上记载的一种法器很像。传说鲁王宫里有一面镇魂镜,是用来封印某个邪物的。”

吴邪和时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么说,这面镜子就是从鲁王宫里流出来的?”吴邪问。

“很有可能。”

吴三省把镜子还给时欢,“好好收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时欢点点头,把镜子小心地包好,放回包里。

夜深了,几个人轮流守夜。

吴邪值第一班,他坐在篝火旁,手里握着一根木棍,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山林里的夜晚并不安静,各种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

猫头鹰的叫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不知名动物的脚步声……每一声响动都让吴邪的心弦紧绷一分。

他忽然理解了爷爷在手记里写的那句话——“鲁王宫中藏有大恐怖,非血肉之躯所能抗衡。”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看得见的危险都要可怕。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吴邪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是时欢。

“吓死我了。”他压低声音说,“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

时欢在他身边坐下,拢了拢外套,“我来替你一会儿,你去睡吧。”

“不用,我不困。”

“别逞强了。”

时欢不由分说地抢过他手里的木棍,“明天还要赶路,保存体力要紧。”

吴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钻进睡袋,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时欢坐在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目光深邃。

她掏出那面铜镜,借着火光再次端详着。

镜面上,那些刻字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流动起来,像是有生命一般。

她喃喃自语:“鲁王宫……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