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今天早上，时欢开门时那惊鸿一瞥——浅粉色真丝睡裙，睡眼惺忪，又软又媚的样子。
但现在穿着简单居家服、安然睡在他腿上的她，却让他心里涌起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悸动。
要命。
林栋哲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金红。
时欢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又翻了个身，这次是侧向林栋哲这边。
她的手臂很自然地搭过来，搂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松软的T恤面料随着动作，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肩膀和背部的柔美线条。
林栋哲整个人僵住了。
时欢的手臂很软，搭在他腰上，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她的脸贴着他的大腿，呼吸的热气透过裤子传来，暖烘烘的。
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干净衣物的清新气味，萦绕在他鼻尖。
要命。
真的要命。
林栋哲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
他低头看着时欢，看着她安然熟睡的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搂在他腰上的手，看着她因侧身而微微绷紧的T恤布料下，那截纤细柔韧的腰线。
心里那点躁动慢慢平息，变成一种更深沉、更柔软的温暖。
时欢...真的好喜欢他。
睡着的时候，身体都本能地往他这边靠。
这个认知让林栋哲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搂着他腰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很软，完全被他包在掌心里。
时欢似乎感觉到了，但没醒。
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贴过来。
T恤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林栋哲笑了，左脸颊的酒窝露出来。
他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极轻地、克制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睡吧，时欢。”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我在这儿陪着你。”
时欢又睡了大概半小时，才慢慢醒来。
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慢慢聚焦，对上林栋哲温柔的目光。
“醒了？”林栋哲轻声问。
“嗯...”时欢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软的，糯糯的。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才意识到自己正枕着林栋哲的腿，还搂着他的腰。
但她没立刻起来，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埋在他腹部，深深吸了口气。
“你身上...好好闻。”她呢喃，声音闷闷的。
“什么味？”林栋哲笑了。
“阳光的味道，还有...你的味道。”时欢说，终于抬起头，但手臂还搂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林栋哲说，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睡得好吗？”
“好，特别好。”时欢笑，眼睛弯成月牙，“有你在身边，睡得特别香。”
她说得自然，但林栋哲心里那点甜又涌了上来。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以后...我天天陪你睡。”
“你想得美。”时欢笑，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撑着坐起来。
但坐起来后，她没立刻离开，反而转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
时欢的腿跨在林栋哲身体两侧，膝盖抵着沙发，整个人几乎坐在他怀里。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离他很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柔软的棉质运动裤包裹着她的腿，随着动作勾勒出修长的线条。
“林栋哲，”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媚，“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我？”
“嗯...”林栋哲喉咙发干，手不自觉地扶上她T恤下纤细的腰肢，“特别想。”
“多想？”
“想到...睡不着。”林栋哲老实说，“昨晚就想来找你，但怕太晚了吵醒你。今天天没亮就来了，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敢敲门。”
“傻瓜。”时欢笑了，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想我就来找我，什么时候都行。”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诱惑。
林栋哲看着她，看着她水润的嘴唇，看着她含情的眼睛，看着她T恤领口下那段白皙的颈子，脑子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急，都重。
带着一种压抑了一天的渴望，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隔着柔软的棉布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吻得很深，很用力。
时欢没躲，反而更贴近他，手臂搂紧他的脖子，回应他。
她的吻技很好，舌尖灵活地在他嘴里探索，勾着他，撩着他，让他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温度。
“时欢...”林栋哲声音哑得厉害。
“嗯？”时欢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诱人。
她的T恤在刚才的纠缠中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你别...别这样撩我。”林栋哲艰难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我受不了。”
“我哪有撩你。”时欢笑，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身体又往前贴近了一些，几乎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亲近。”
她说“想跟你亲近”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唇上。
林栋哲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时欢，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抵抗力。”他低声说，吻从她的唇角蔓延到耳垂，再到颈侧，“你再这样，我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
“做什么事？”时欢轻轻喘息，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颈窝，声音带着笑意和诱惑，“你想对我做什么，林栋哲？”
“我...”林栋哲语塞，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动作却更急切。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然后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上。
时欢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推拒，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唇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栋哲脑子里所有的克制。
他看着她，看着她含笑的眼，看着她微启的、红肿的唇，看着她凌乱衣领下泛红的肌肤，理智彻底崩塌。
他一把抱起她，转身就往卧室走。
“哎！”时欢轻呼一声，但没挣扎，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发丝撩拨着他的皮肤，笑得很开心。
林栋哲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重，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他的手在她身上急切地探索，略显笨拙地寻找着衣物的边缘。
时欢引导着他的手，帮助他解开运动裤松紧的绳结，又主动抬起双臂，让他顺利脱下那件白色的棉T。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皮肤贴着皮肤，滚烫，柔软，带着彼此的气息和微微的汗意。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街灯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和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时欢搂着林栋哲汗湿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因情动而断续：“林栋哲，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是。”
“嗯。”林栋哲吻着她的颈侧，锁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喘息和无比的虔诚，“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
卧室里，一场带着青春炙热与笨拙真诚的情事，持续了很久。
最终，时欢靠在林栋哲汗湿的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却依然有力的心跳，闻着空气中交织的亲密气息，嘴角弯起一个满足而慵懒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带着一丝餍足的疲惫，慢慢睡着了。
林栋哲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后贴在颊边的发丝，看着她熟睡中依然带着妩媚红晕的侧脸，心里满满的，胀胀的，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填满。
他想，这辈子，有时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