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诡异降临:诡异后宫游戏 > 第482章 腰牌
“换一批。”

王凌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堂内的软语丝竹。

堂内霎时静了下来,老鸨脸上的笑僵了半分,随即堆起更浓的笑意,扭着腰蹭了蹭王凌的胳膊:“哎哟我的爷,这几个可都是咱迎春苑拔尖的姑娘,您都瞧不上?合着您是想吃哪口?”

王凌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爷吃素,还有洁癖。这些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玩意,就不要上桌了。”

小桃红脸上的甜笑淡了下去,玉芍药垂下头,眼底掠过一丝冰冷。

老鸨眼珠一转,赔着笑开口:“爷是想要清倌人?倒是也有几个新来的,只是还没调教好,怕是不懂逢迎规矩,惹得爷不快。”

王凌抬眼扫她:“那咬人么?”

老鸨噗嗤笑出声,抬起手轻轻捶了下王凌的肩膀:“爷可真会打趣,清倌人个个温顺得像绵羔,哪敢张嘴咬人呀。”

王凌指尖叩了叩桌面:“不咬人的我可不要,爷就喜欢爱张嘴的。”

“是是是,是妾身不懂事,没摸准爷的口味。”老鸨连忙陪笑,冲一众姑娘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爷稍等片刻,马上就给您安排爱咬人的。”

一众姑娘敛衽福身,鱼贯掀开门帘退了出去,布帘轻轻落下,隔绝了门外的脂粉香气与细碎脚步声。

不过片刻,门帘再次被挑起,一行四人走了进来。

打头两个模样极嫩,生得眉周眼正。当先一个顶着一头黄毛,小短裤堪堪遮住不该露的地方,两条漫画腿露着,其中一条还是大花腿;后一个染着红毛,臂上盘着刺青,看那小背心下的模样,似乎后背上也是满背。

后面两个姑娘十八九岁,脂粉涂得厚重,姿色比前两个就差了不止三分。

老鸨侧身引着四人站定,开口介绍:“这四个分别叫春杏、夏桃、秋梨、冬枣,都是刚到园子里的新人,还没开过脸。”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个仆役,端着黑漆托盘放在桌上。

王凌目光扫过,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四块腰牌,铜、玉、木、铁质地各不相同,牌面各刻着一个人名。

老鸨拿起刻着“春杏”二字的铜牌,笑着解释:“这些新人还没调教妥当,性子野,怕冲撞了贵客。苑里特意配了控制牌,方便客人使唤。”

她指尖按下牌面,站在首位的黄毛姑娘浑身一僵,立时定在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活像一尊泥塑。

“轻轻摩挲牌上文字,便可让她浑身瘙痒。”老鸨指尖顺着牌面刻字缓缓摩挲,那黄毛姑娘身子立时扭了起来,肩背不住耸动,像有万千蚂蚁顺着毛孔钻进皮肉,偏生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额角瞬间浸出细密的汗珠。

老鸨指尖一沉,重重拍在腰牌上。

黄毛姑娘浑身剧颤,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子蜷成一团不停抽搐。不过数息工夫,她身形骤然收缩,身上的衣衫滑落,化作一只黄毛黄鼠狼,窝在衣料里瑟瑟发抖。

旁边的红毛姑娘脸色骤变,俯身想去搀扶。老鸨眼疾手快,抓起刻着“夏桃”的木牌重重一拍。红毛姑娘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额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却始终维持着人形,没显出半分异状。

“这便是惩罚手段,重重一拍,对应之人便会浑身剧痛,跟剔骨抽筋一般。”老鸨放下腰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爷尽管放心,有这牌子在,她们再桀骜不驯,也翻不出半分浪花。”

王凌看着衣料里缩成一团的黄鼠狼,指尖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抬眼,唇角勾起淡笑:“就这两个吧,黄毛的,还有红毛的。”

老鸨一怔,随即堆起满脸笑意,将铜牌与木牌推到王凌面前:“爷好眼光,这俩新人模样最是周正。您慢慢享用,妾身就不打扰了。”

她冲剩下两个姑娘使了个眼色,一并退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内霎时安静下来,只剩桌角烛火跳动的轻响。

王凌靠在椅背上,指尖拨弄着两块冰凉的腰牌,抬眼看向还跪在地上缓劲的红毛姑娘。

他指尖按下铜牌,衣料里的黄鼠狼瞬间定住,连尾巴都没法再晃动分毫。随即他拿起木牌,指尖轻轻摩挲牌面的“夏桃”二字。

红毛姑娘刚喘匀气息,浑身忽然窜起一阵奇痒,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虫子在爬。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抠进地板的缝隙里,眼眶慢慢泛起红意。

王凌停下动作,轻笑一声:“怎么,硬撑着不吭声?”

红毛姑娘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却咬着牙瞪向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地上的黄鼠狼缓过劲,慢慢变回人形,撑着地面坐起来,一头黄毛乱蓬蓬的,脸上满是委屈,眼圈红红的,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王凌转了转手里的木牌,语气散漫:“说吧,真名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抓进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抿紧了嘴,不肯吐露半个字。

王凌也不恼,指尖悬在铜牌上方,作势就要往下拍。黄毛姑娘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开口:“别别别!我说!我叫黄月婧!”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红毛姑娘,声音带着哭腔:“她是我的出马弟子,我们俩隶属奉天特事局,奉命进八卦街探查诡异异动。可刚进来,就被人拿住了。”

红毛姑娘咬了咬唇,别过脸,算是默认了这番话。

王凌指尖顿在腰牌上方,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他就说么,看到黄鼠狼,就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王凌回忆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在姐妹中,排第几?”

这话把黄月婧问得一懵,她眨了眨沾着泪的眼睛,半天没回过神,只愣愣答:“我......我排第六?怎么了?”

听见这个答复,王凌挑了挑眉,开口笑道:“原来是思娣啊...你大姐月娘许了人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