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诡异降临:诡异后宫游戏 > 第481章 迎春苑
王凌走出宴宾楼,站在台阶上抬眼。

青石板广场卧在街心,八条街道呈八卦状向外铺开。

正对广场的八个方向,各立一栋建筑,分列八方。

正北是迎春苑。

三层砖木小楼,飞檐挑着八盏朱红宫灯,灯面上烫着金粉“春”字。楼前立着朱漆牌楼,挂两串绢花,门帘半掀,脂粉香混着花雕酒气飘出来,间杂着丝竹弹唱与女子笑语。

东北是云香阁。

矮檐青瓦,门口垂着青布帘,帘角绣着一朵鸦片花。门缝里不断溢出淡白烟汽。门楣上悬块小木牌,刻着“云香阁”三个小字,这是烟馆。

正东是利亨局。

两扇黑漆大门敞开,门楣悬着铜铸招牌,门内传出骰子撞瓷碗的脆响、银元磕碰的叮当声,门口站两个穿短打的伙计,腰里别着短棍,眼神锐利,扫着过往行人。

东南,也就是王凌身后,是宴宾楼。

西北是宝泉池,澡堂。

正南是春和茶社。素净青砖门面,门口立着一根白布茶幡,窗棂雕着梅兰竹菊。

西南是天仙台。戏楼高筑,青砖台基,台口挂着“出将入相”的蓝布帘,檐角垂着铜铃,风过叮当作响。台后隐隐飘出胡琴与板鼓的调子,咿咿呀呀的戏腔顺着风散出来。楼外挂着木牌,写着“天仙大戏台”,牌上贴着戏码单。

正西是兴隆当。黑漆大门紧闭,门楣嵌着斗大的铜“当”字。

王凌扫过一圈,抬脚迈步,直奔正北的木楼。

推开朱漆大门,迎面是方天井。两侧是抄手游廊,栏杆雕缠枝花纹,廊下站几个穿旗袍的姑娘,攥着丝帕,见人进来纷纷望来。

楼上一排包间,门帘半掀,传出笑语和丝竹声。

脂粉香混着酒香,裹着暖气扑面而来。

“哎哟,这位爷!”

穿绛色缎裙的老鸨扭腰迎上,头插赤金簪,手摇团扇,满脸堆笑,“面生得很哪,第一次来咱们迎春苑?”

王凌扫过廊下姑娘,随口应道:“你这不废话吗?八卦销金窑不是今天才开业吗。”

老鸨子噎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满脸笑,往王凌身边凑了凑,香粉味直往鼻子里钻:“哎哟,那您是要听曲儿还是要点人?咱们这儿的姑娘,身段模样都是顶好的,您要不要上楼瞧瞧,挑一个合心意的?”

王凌很有礼貌的在她胸口抓了一把,目光扫过二楼:“给我找个安静点的包间,再叫两个头牌伺候。”

老鸨被他这一下逗得花枝乱颤,团扇啪地轻打在他手腕上,满身甜腻的脂粉香随着动作晃散开。她侧身往楼上引路,水蛇腰扭得风情万种,团扇尖儿遥遥点着二楼回廊:“哟,爷您可来着了!不是妾身夸口,咱们倚红楼的姑娘啊,温柔的能化了骨头,泼辣的够劲儿解腻,害羞的娇滴滴惹人疼;会唱评弹小曲的、能陪你天南海北唠嗑的、千杯不醉陪你喝的,那是应有尽有,保管合您的心意。”

王凌微微颔首,不紧不慢跟着拾级而上:“酒水果子你看着安排。”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爷吃素。”

老鸨满脸笑意连声应下:“哎,爷放心,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心

廊下倚着栏杆的姑娘们见了贵客,纷纷直起身来,一个个眉眼含春冲着王凌浅笑招呼,有的挥着手帕柔声唤“爷”,有的故意探出半截身子,软凉的指尖往他胳膊上轻轻一蹭。

老鸨一路领着他走到二楼最深处的“醉仙阁”,抬手推开雕花木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里燃着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靠窗摆着一张花梨木罗汉床,铺着绛红色织锦软垫,旁侧立着一张酸枝木八仙桌,桌上搁着成套的粉彩盖碗茶具。墙上悬着三幅仕女图,画中人裙裾飘飘,整间屋子布置得雅致不俗,全然隔绝了楼下的喧闹。

老鸨把人让到八仙桌旁坐下,转身扶着栏杆冲楼下扬声喊:“把阁里的姑娘们都叫上来!就说来了贵客,让她们都精神着点!”

楼下应了一声,不过片刻功夫,就听见门外环佩叮当,一阵甜香先一步顺着门帘漫了进来。

门帘一挑,鱼贯走进来五六个姑娘,一个个皆是容貌不俗、身段窈窕,烛火下看去个个明艳动人,只是凝神细看,眉眼肢体间处处都藏着几分异状。

走在最前头的一个,一身桃红色撒花罗裙,鬓边斜插一朵新鲜碧桃,脸若凝脂眼含秋水,笑起来两个梨涡陷下去,甜得像沾了蜜浆。只是她那瞳孔,像是带了美瞳一样,是两朵桃花,手背上的血管,也过于明显,像在皮肤下蜿蜒的绿色藤蔓。

她身侧一人一身月白绣芍药的襦裙,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温婉如水,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软意。她脖颈处露出的锁骨位置,覆着几片薄如蝉翼的青色鳞片,瞳孔深处藏着一点极淡的银辉,但那一身皮子,当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再往后的一身青碧色裙衫,眉峰微挑带着几分英气,腰肢细得一折就断。她背后的衣衫微微隆起,像是藏着什么薄软的翼翅,露在裙外的脚踝上缠着一圈墨色纹路,像水藻又像藤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再往后的几个,有指尖泛着淡淡的青黑的,有行走间往下滴答水的,有头发很长盖住脸的,还有脸上只有一只眼的。

很好,没一个是人,王凌喜欢。

“先生,晚上好。”

众姑娘齐齐福身行礼,软的、脆的、柔的、清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温温柔柔撞入耳中。

王凌扫过一圈,心里暗道:这特么不就是商K选台吗?这算不算弥补了诡异世界没有KTV的遗憾?

老鸨子笑着冲姑娘们招招手,团扇轻轻点了点:“都愣着做什么?快给爷自我介绍介绍,让爷好好瞧瞧你们的本事。”

穿桃红罗裙的上前一步,又盈盈福了福身:“爷安,奴家叫小桃红。最会唱评弹小曲儿,爷想怎么乐,奴家都能陪着,保管伺候得爷开开心心的。”

紧跟着穿芍药襦裙的缓步上前:“奴家玉芍药,会弹古琴,也懂点茶艺。最擅长陪人说话解闷,爷要是累了,奴家可以让爷躺在奴家的膝枕上,再用皮儿杯给爷端茶倒水。”她说话时微微垂着眼,一副害羞的模样,但那话却着实是虎狼之词。

所谓的皮儿杯,就是上嘴皮加下嘴皮。

剩下的也依次上前,叫青青的擅长跳舞,叫小翠的善唱曲,一个叫念奴的最擅长行酒令,总之是各有各的本事。

王凌满意的点了点头:“换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