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 第390章 浅唱清词佳人羞怯 怒驱恶仆好汉怜香
楼梯口,一个十七八岁俏丽小娘子缓步登楼,身上只着灰白纱衣,并无华饰,怀中抱一具朱红桐木琵琶,原是沿街走巷卖唱的小唱娘。

宋玉莲

唱娘抬眼一见坐在窗口郎情妾意的客人,心中微微一怔。

心道,好威武奢遮的大官人,好美貌端庄的娘子。

在无为县、江州这种地方,真真从来不曾得见。

女子款款上楼,隔着桌案,深深福了一福,声气娇柔:“官人、娘子在此观江饮茶,不知可容奴家唱两支小曲,以助观景雅兴?”

这卖唱女虽是布衣荆钗,不着脂粉,却生得身段窈窕,如花似玉。

眼间怯生生带着几分柔弱娇羞,恰似当年在郓城酒馆初见阎婆惜时那股腼腆情态。

酒楼卖唱女子本是寻常,武松自己的爱妾惜儿、秀英也曾是勾栏卖唱之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便道:“甚好,小娘子会甚曲目子,尽管唱来,某自有赏钱。”

卖唱女闻言,顿生喜色:“奴家熟习的有七八支曲儿,官人若有别的喜好,奴家也可勉力一试。”

武松侧头看看张九玄,玄儿一个理科女,对诗词一道也不熟悉,并无特别要听的曲子。便也说道:“随意唱几曲罢,若中听,老爷自会赏你!”

那卖唱女偷眼打量,这两位客人,男子生得凛凛英武,女子容貌绝世,却又言语和蔼,心下稍稍放下窘迫。

寻侧首凳子坐下,将琵琶稳稳搁在膝头,一手按弦,一手轻捻轮拨。

叮咚琵琶声漾开,女子樱唇轻启,唱的乃是柳屯田的《八声甘州-对潇潇暮雨洒江天》。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流……

这首词虽应江景,却不应季节。

胜在女子年轻,嗓音娇柔,亦足可听。

一曲唱罢,复又起调,唱一首晏几道《南乡子-渌水带清潮》

渌水带清潮,水上朱阑小渡桥。

桥上女儿双笑靥……

武松凝目瞧那卖唱女,眉眼既有惜儿年少娇柔,又有几分白秀英婉转妩媚,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女子察觉英武客人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登时面若涂霞,心头小鹿乱撞,指法都乱了几分。

武松暗自品评,这小唱娘嗓音清亮,却比不上白秀英婉转圆润,琵琶指法也略显生疏稚嫩,远不如惜儿纯熟流畅。

到底是街头谋生的寻常卖唱女。

俯身在张九玄耳畔低语几句。

张九玄听罢,眼睛一亮,抬手打断卖唱女拨弦,温声道:“小娘子且近窗前,我细细瞧一瞧你。”

卖唱女不解其意,只当贵人另有吩咐,只得怀抱琵琶,羞答答移步窗前。

玄儿近视眼,看不真切,便将颈间悬挂的水晶眼镜戴上,伸手将女子拉近窗前天光下,细细端详。

九玄细细观瞧玉莲肌肤

又伸出一根纤细玉指,轻轻点了点女子粉嘟嘟的面颊。

卖唱女登时满面绯红,手足无措,立在原地进退不得。

张九玄转头欢喜地对武松道:“郎君你瞧,这小娘子果真肌肤细腻滑嫩,脸蛋吹弹可破,竟比俺还要胜出三分!郎君不妨摸上一摸。”

卖唱女听闻这话,要教眼前陌生男子触碰自己脸面,臊得耳根通红,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垂首不敢抬眼。

武松哪里好去摸人家小娘子的脸蛋,便是不摸,也知面前娇娘定是肌肤娇嫩,水润多汁。

只因这唱娘方一上楼,武大官人已认出此女。

宋玉莲,在江州一带酒馆弹唱卖艺的底层民间歌女。

《水浒》一书中,出场仅在第三十八九回之间短短数百字。

宋江、戴宗、张顺、李逵四人于浔阳江畔琵琶亭吃酒。

宋玉莲见有客人,许是当时方年满十六,不知卖唱规矩,上前便开口献艺。

黑丝李逵正待要卖弄胸中许多豪杰事务,却被她唱起来一搅。

宋江、戴宗、张顺三个都听曲去了,打断了他的话头。

李逵怒从心头起,跳起来,把两个指头去那女娘额头上一点,宋玉莲叫一声,蓦地晕倒在地。

酒保等慌忙救醒,扶起来看时,原来娇娘额角竟被黑厮一指头抹掉一层油皮。

李逵这厮不解风情,下手没个轻重。

根本原因还是这宋玉莲皮肤太过娇嫩,竟吃不住黑厮一指头。

是以方才武松才促狭心起,让玄儿去看看女孩儿是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样,肌肤娇嫩无比。

见那客人不来摸自己的脸蛋,宋玉莲心头惶恐稍定,竟又有些失望。

正踯躅间,忽听楼下吵闹。

“宋老汉!原是逃到这里,休存侥幸,便是渡江逃到江州,俺家员外自有法子将你一家拿回!那时候,却不是这般便宜,你家女儿仍得入府不说,你两个老货,一并见官蹲大牢去!”

略苍老的声音乃是宋玉莲父亲:“爷爷开恩则个!小老儿可不是要跑,实在是想多挣些银钱,也好尽早还了黄员外的账!”

“哈哈哈!真真笑话,你女儿唱支小曲儿,能得几文赏钱?莫非俺家员外要等到你女儿七老八十?”

老汉一时无语,只听见有咚咚磕头的声音。

那声音又道:“宋老汉,莫妄想偷偷渡江,俺早支应了水上船工,看谁敢渡你?”

接着是方天定声音:“休吵闹!管你等如何追债,只莫扫了俺家老爷雅兴!且出去等着,俺家老爷听完曲,你们自去别处分说!”

宋玉莲听见楼下的声音,面露凄惶,紧紧抱着琵琶,双眼涕泪涟涟,不知所措。

张九玄扯扯郎君衣袍,唤一声:“将军……”

武大官人自来怜香惜玉,见不得娇娘抹眼泪,有时是美貌娇娘。

便是玄儿不说,也要问上一问。

尤其今日还是两次听闻这个“黄员外”,路边瓜地碰瓷的是“黄员外”,酒楼里索债的又是“黄员外”。

武松眉头一皱,沉声道:“大方、老石!且让两位老人家上楼,待某问个分明……,其余人,暂且赶走。”

方天定、石宝自然很享受跟在大官人身边作威作福的感觉。

二话不说,楼下传来叮铃咣啷拳脚声,几声惨叫被几个巴掌硬生生扇回肚子里。

“啪!休得大声喧哗……,啪……,俺家老爷娘子喜欢清净……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