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与原本的轨迹并无太大偏离。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古月孟德于荒野小径上,拦下了独行的步惊云。
“步惊云,前方十里外客栈,有位‘老熟人’正等着你。”
古月孟德抱着双臂,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不去见见?”
步惊云目光如冰。
杀意在丹心剑上流转。
死死锁定了古月孟德。
绝世好剑如今消失无踪,步惊云无从寻得。
如今他已是无名的徒弟。
便从中华阁内,取了这把丹心剑。
古月孟德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剑,嘴角不屑。
《风云1》里,他把绝世好剑抢走。
步惊云好歹用英雄剑和丹心剑,让无名重铸了一把英雄丹心剑。
品级最起码不弱于火麟剑。
可现在?
“这步惊云,还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步惊云在习得剑二十二。
悟出剑二十三。
并且被无名传授万剑归宗后。
自己本人,已然是一把最强的宝剑!
绝世好剑虽对他加持大。
但若是因为没有而小觑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就在古月孟德打量他手中长剑之时。
步惊云同样皱起眉头。
他深知此刻不是纠缠之时。
且古月孟德神情不似作伪。
冷哼一声。
“若你敢戏耍于我,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说罢,身形化作一道云气。
朝着古月孟德所指方向疾掠而去。
客栈二楼。
一间客房内烛火昏黄。
水汽氤氲。
步惊云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只巨大的浴桶。
以及浸泡其中、背对着他的熟悉身影。
于楚楚。
“楚楚?!”
步惊云眉头骤然拧紧,心头涌起不祥预感。
“楚楚!你这是做什么?”
于楚楚闻声,娇躯一颤。
却没有回头。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猛地从温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
竟是不着寸缕。
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直接从后方,紧紧抱住了步惊云!
温软丰腴的触感。
熟悉又陌生的体香。
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进步惊云的感官。
他身体猛地一僵。
某种本能的变化,不受控制地涌现。
但他立刻强行压下!
脑中闪过紫凝的身影。
更想起于楚楚如今已是剑晨的人。
自己与她早已断绝,绝不可再行越矩之事!
“楚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步惊云低喝,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想挣脱却不敢用力。
“你说出来!无论何事,我步惊云拼了性命也替你办到!”
“你不必如此!也不能如此!”
于楚楚却不答话。
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背脊,双臂环得更紧。
带着哭腔的哀求响起:
“云大哥……我求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好不好?”
“什么事?你说!”步惊云心乱如麻。
“……你能不能……去天门,为……帝释天效力?”
于楚楚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如惊雷炸响在步惊云耳边。
“什么?!”
步惊云猛地转过身。
正对上一丝不挂的于楚楚。
他立刻又别过脸,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帝释天与我不共戴天!”
“紫凝因他设计的阴谋间接而死,风师弟入魔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你让我去为他效力?!”
紧接着,他脑中灵光一闪。
猛然抓住于楚楚的肩膀,避开视线皱眉道:
“是不是云儿?!”
“是不是云儿被他抓了?他用孩子威胁你,是不是?!”
于楚楚只是哭,一个劲地摇头。
泪水混着发梢的水珠滚落。
若只是她自己的儿子步天,她或许还能硬起心肠。
可这次牵扯的,还有步惊云的亲生儿子!
她绝不能,也不敢说出口。
她怕说出后,心狠手辣的断浪。
会直接杀了步惊云的亲生儿子。
她只能哭。
用无尽的眼泪和这屈辱的献身,来祈求步惊云的妥协。
步惊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痛如绞。
却又怒其不争。
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前来此处之前,“徐福”前辈,曾对他隐约的提点。
“若有机会,不妨顺势潜入天门,或可窥探帝释天真正图谋,以图后计……”
念及此处,步惊云心中稍定。
长叹一声。
他运起内力,凌空摄来一旁衣架上的外袍。
抖开,精准地披在于楚楚身上。
将她裸露的胴体遮掩。
“楚楚,你……不必如此。”
步惊云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与决断。
“你回去告诉帝释天,他让我办的事……我答应了。”
“但仅此一次!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胁迫于你,你让他立刻、先把人放了!明白吗?”
听到这话,于楚楚先是一愣。
随即喜极而泣。
泪水再次奔涌而出,但这次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
一丝不该有的、死灰复燃的奢望。
“云大哥……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她哽咽着。
以为步惊云终究是顾念旧情。
为她,为云儿而妥协。
她不知道,这不过是步惊云、聂风、徐福,将计就计的一步棋。
正好借着她带来的契机,顺势打入天门内部。
其实这一切,依旧在帝释天的双重算计之中。
不管是步惊云的心态。
还是于楚楚的表现。
甚至说断浪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一切的一切,都在帝释天的预料之中。
他的最终目的。
就是汇聚众人,助他屠龙!
这也是古月孟德,一直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
连帝释天这老怪物屠龙,都要集结众人之力。
以眼下他的实力,不认为能胜过帝释天。
顺势而为,是最好,也是最有利的选择。
这些于楚楚,自然不会知道。
她只当,一切都是步惊云对她往日的情分。
“云......云大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于楚楚脸颊绯红,裹紧袍子。
却又鼓起勇气。
抬眸望向步惊云刚毅的侧脸,声音细弱。
“要不……今晚……你就……就要了我吧……”
步惊云面色再次一变。
猛地退开半步。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最终化为一片沉凝的疏离。
“楚楚,清醒些。”
“你现在……已是剑晨的人。”
“我们之间,早已结束。”
“从今往后,你好好跟着剑晨过日子,莫要再胡思乱想。明白吗?”
说完,他不等于楚楚反应。
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只在门外,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语:
“过几日,我自会去天门寻帝释天。你……放心。”
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于楚楚怔怔地望着紧闭的门扉。
脸上血色尽褪。
方才那一丝奢望的火苗,被无情浇灭。
巨大的失落、羞耻、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身上那件步惊云披上的外袍滑落。
露出下面刚刚沐浴后,又经过情绪剧烈起伏,而通红的肌肤。
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抱紧自己,失声痛哭。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防备之际。
房门被无声推开。
古月孟德缓缓踱步而入。
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寸缕不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于楚楚。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于楚楚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步惊云去而复返。
心中猛地一悸,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与惊喜,猛然抬头起身。
“云大哥……”
她这一起身,动作太大。
身前那对,因生育和岁月沉淀,而愈发丰腴饱满的白腻浑圆。
顿时毫无遮掩地,剧烈晃荡。
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黄烛光下。
泛着诱人而脆弱的光泽。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
并非步惊云那张冷峻的脸。
而是古月孟德那张,带着戏谑与残忍笑容的面孔。
“啊——!!”
于楚楚如坠冰窟,惊叫一声。
双手慌忙捂住胸口,又觉得下面一凉。
另一只手又急急下掩。
姿态狼狈不堪。
脸上瞬间涨红。
羞愤欲死。
古月孟德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美景”。
踱步来到她面前。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
他伸出冰冷的金属麒麟手。
“嗯,果然有几分资本。”
他评头论足般嗤笑。
“难怪能把剑晨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地护着你。”
于楚楚浑身颤抖。
羞愤、恐惧、恶心……
种种情绪交织。
让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中泪水再次涌出。
却已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屈辱。
“断浪……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云大哥……他已经答应了!你现在可以……可以放了天儿和云儿了吧?!”
古月孟德闻言,脸上笑容更盛。
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感觉。
他微微俯身。
冰冷的金属手指捏住于楚楚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放?当然可以放。”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缓缓下移。
“不过……”
他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与欲望。
“我现在……火很大啊。”
说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另一只金属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缓缓按在了于楚楚的头顶。
于楚楚瞳孔骤缩。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脸上血色尽失。
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
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
却被那按在头顶的手,牢牢固定。
她想到了云儿。
想到了步惊云的儿子步天。
想到了自己此刻毫无尊严的处境。
更想到了……即便反抗,也只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
最终,那仅存的、属于一个母亲和一个女人最后的羞耻与骄傲。
在绝对的力量压迫与赤裸裸的威胁下。
彻底崩溃。
她闭上眼。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沾满泪痕与绝望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认命。
在古月孟德带着玩味与掌控的目光注视下。
她颤抖着,缓缓地……俯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