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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安被谢崇渊的护卫送回来的。
主要时间已晚,为了避免她再遇到上次谢峥拦路那事。
谢崇渊这一点还挺细心。
“夫人,你可算回来了!”
阿福看到夫人回来了,当即冲出来,提着的心松了口气,红着眼眶目露感激。
她都听阿满说了,夫人是为了救她,才孤身一人去老夫人院落。
想到刚才一事,阿福赶忙追问:“夫人,方才你怎么爬案桌上去了,那可是老夫人平日供奉香火的地方、惹恼老夫人不是明智之选啊。”
盛安安打着哈欠摆手,“老夫人犯糊涂,竟然让人划烂我的脸,我一时着急便跳了上去。”
此话一出,阿福阿满都一脸震惊,甚至张大了嘴巴。
可她们不敢再问下去了,相互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带着对夫人的同情。
必然是夫人容貌出色惹的祸。
……
次日,
盛安安打着哈欠起身,正在洗漱。
李嬷嬷着着急急跑进来,开口就是:“夫人,小姐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您快出去迎迎啊。”
盛安安掏了掏耳朵,“说什么呢?没听清,凑近一点。”
李嬷嬷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可不知想到什么,又猛的慌乱后退两步。
动作有些慌乱,竟然一屁股栽倒在地。
一旁候着的阿福见此,忍着笑意调侃:“李嬷嬷,怎么这般莽撞,平日不见你踪影,今日倒是来得早啊。”
盛安安边用帕子擦手,边开口吩咐:“阿福,掌嘴十下。”
阿福闻言眼睛一亮,立马撸袖子上前,摁着地下的人啪啪几巴掌甩了上去。
李嬷嬷气的又是哀嚎尖叫,不停的挣扎:“你竟然敢打我!”
阿满也赶来帮忙,她力气要比阿福大很多,一把架着李嬷嬷拽起来,更方便阿福打人。
“方才几巴掌不算,都被你给躲着打偏了,现在开始计数,一、二、三……”
……
盛安安洗漱装扮完,还又慢吞吞吃了早膳,最后才带着阿福去往大门口。
……
谢府门前,
盛长乐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青翠站得满头是汗,被衣袍裹着盛长乐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怎么今日天格外热。
方才李嬷嬷不是说去喊人吗?怎么这般久了还不回来!
就在盛长乐快忍不住的时候,就看到盛安安走了出来。
她咬牙压着怒火,上前问:“昨日可是和府上说了?我能否入府。”
比起等待的恼火,这才是她最关注的重点。
盛安安随口说:“当然,我可是求了人好久。”
盛长乐顿时面露喜色,甚至不计前嫌的主动搀上她的胳膊。
“多谢姐姐,正好我让青翠拿着包袱,便不用回客栈了。”
随着她的靠近,盛安安嗅到一些复杂的气味,说臭不臭说香不香,总之闻多了会反胃。
她拂开她的手。
原来是用什么东西遮掩了,还以为她真有本事,寻到了治疗系统道具的法子。
“跟我来吧。”
后面的盛长乐,哪能不知她是嫌弃自己,这一个多月里她感受过太多的嫌弃。
就连爹娘都会嫌弃她,更何况别人。
她紧紧攥着拳头,眼眶发红,且等着吧,她会让这些人有低头俯首的那天。
她敛下心中的情绪,跟随盛安安进入谢府。
盛长乐本以为能见到谢老夫人,却不想盛安安径直带人回了她的院子。
盛长乐当即摘了帷帽,皱眉开口:“姐姐莫非是家中教的规矩忘了,进入谢府,应当拜见谢老夫人,不然岂不是失了礼数。”
就知道盛安安不懂这些,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盛安安轻笑一声,“老夫人根本不准你来,嫌盛家小门小户,若非我求了二爷,你这会儿还得在外面挡着呢。”
盛安安过去椅子落座,阿福当即去端茶。
李嬷嬷踉跄的跑出来,跪倒在盛长乐的脚下,顶着红肿的脸哭诉:“小姐,您可算来了。”
另一旁的阿满,看李嬷嬷如此狗腿模样,皱眉瞪了她一眼。
端出来茶壶的阿福见此,更是直接上前,咬牙将人撞开。
“李嬷嬷,挡在这里做什么,两位小姐说话,哪有你哭嚎的份!”
李嬷嬷被撞了个踉跄,咬牙切齿,然后愈发可怜的看着大小姐。
她身为一个嬷嬷,瞧瞧她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等大小姐换回来,准没有这些人好果子吃!
盛长乐却顾不上她,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盛安安所说的二爷。
甚至嫌哭哭啼啼的李嬷嬷碍事,将人推开,过去凑过去笑着询问:
“你所说的二爷是谢崇渊吧,我听外面的人说过,他可是守边除乱的大英雄呢。”
盛安安点头,“嗯。”
盛长乐没想到二人关系能如此好,谢老夫人都不同意,她竟然能说动谢崇渊。
一时心中有喜,也有隐隐的嫉妒。
甚至有些后悔,重生不应该莽撞的换亲,如果她不曾嫁给姓杜的,今日盛安安得到的一切,本该都是属于她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毕竟才过了一个月的时光,只要她迷途知返待在谢府,后续有大把的时间。
盛长乐原本还想继续追问,可发现那两个婢女紧盯着她。
“婢女们在这里,影响咱们姐妹俩说私房话,不如让他们都下去吧。”
盛安安挥了挥手,阿福抿着下唇点头,慢吞吞的离去,总觉得来的这位小姐怪怪的,她怕夫人吃亏。
李嬷嬷原本还想呆着,结果被盛长乐训斥:“你这老奴,听不懂人说话吗!”
李嬷嬷都愣住了,被人当众骂的面红耳赤,尤其当着盛安安这个小贱人的面。
还是青翠翻白眼走过去,“李嬷嬷,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是,老奴这就走。”
李嬷嬷点头哈腰完,随人一同退下。
院子里,只剩盛安安和盛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