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末!
一大早,学校的广播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白术起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这广播比昨天晚了十五分钟,应该是今天没有开幕式,校运会的比赛可以正常进行。
所以广播站的声音也比昨天柔和了一些。
白术皱了皱眉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后,发现周郝运这厮躺在床上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这家伙昨晚可是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都差不多快到凌晨了。
“周老师,周老师该起床了,你不是还得去裁判员吗?”
白术轻拍了拍周郝运的肩膀喊几声,结果对方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还翻了个身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
算了,这体育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裁判。
少他一个也乱不了。
白术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随后便放弃了继续叫醒对方的念头。
旋即,他换上一套干净的外套出门。
来到学校食堂吃了点东西后,白术开着车朝校外驶去。
很快,他便在校门口接到了杨利欣与陈默然两人。
杨利欣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搭配深色的牛仔裤,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挺有几分中医学生的架势。
陈默然跟在后面上车,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背着双肩包,连忙招呼道:
“白老师,早!”
“嗯,你们也早!”
白术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发动车子继续往市中医院开去。
路上,白术一边开着车,一边对两人简单的交代道:
“从今天开始,以后每星期的周末我都会带你们到医院跟诊,老师对你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们两在三个月内完成50份临床跟诊笔记就行。”
“笔记内容不能少于三百字,需要你们两独自完成辨证思路并从望闻问切四个角度分析,明白吗?”
听到白术如此一说。
杨利欣与陈默然两人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齐刷刷的点头应道:
“知道了,老师!”
“知道就好,我会不定期抽查你们的跟诊笔记,如果发现你们是敷衍了事的话,以后就不用来了。”
白术扫视了他们两人一眼,语气不算重,但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听得明白。
闻言,杨利欣第一个表态道:
“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做好跟诊笔记的。”
“知道了老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默然也收起了一贯的松散表情,一脸正色道。
“嗯!”
白术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开着车很快便抵达了市中医院。
随后,三人一块下车。
白术带着他们俩进入医院门诊大厅,然后坐着电梯上楼来到针灸科。
在带他们俩正式临床跟诊之前,还是得先跟刘主任打声招呼才行。
不然像他这样直接带学校的学生来医院出诊,总归是不太合规矩的。
不过今天刘主任并不在医院,因此白术直接便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叮铃铃!!!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白医生,这一大早你就打电话过来有事?”
在家带娃的刘霁云一看是白术打来的电话,笑着便直接问道。
白术笑了笑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这想带两个徒弟临床跟诊,不知道医院这边需不需要走什么程序?”
“就这事儿?你直接带过来就行了,还走什么程序啊?”
刘霁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道:
“咱们医院跟你们而学校本就是一体的,你又是咱们医院的医师,带自己学生过来跟诊本就是件很正常的事。”
“那就行,我是怕咱们医院还有什么规矩,所以想着先跟主任你打声招呼。”
白术点点头说道。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咱们医院本就是你们医药学院的附属医院,这还需要打招呼吗?”
刘霁云在手机那头笑了笑道:“就算你不带市中医学院的学生过来跟诊,难道他们就不会被分配到咱们医院实习吗?”
说到这里,刘霁云不禁顿了一下,随后摆摆手道:
“行了,你直接带学生过来跟诊就行,我这边孩子闹得不行,就先挂了哈!”
说完,刘霁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
白术笑着收起手机,随后对着杨利欣与陈默然两人道:
“你们两个穿上白大褂吧,待会儿患者来了之后你们不要随意说话,记得多看多学,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你们上手问诊的。”
“是,老师,我们知道了。”
杨利欣与陈默然两人齐刷刷地点头应了一声,随后拿起诊室角落衣架上面挂着的两件备用白大褂穿上。
等到两人穿好白大褂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尤其是杨利欣。
别看她个子矮,但颜值和身材还是很耐看的,穿上白大褂后更有种制服加持下的专业感,使其原本略显稚嫩的脸蛋也增加了一丝稳重。
陈默然则属于那种天生就适合穿白大褂的类型,身量高挑,肩背挺直,白大褂往身上一披,竟有几分电视剧里青年才俊医生的味道。
白术打量了两人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道:
“不错,比刚才精神多了。”
说着,他便往诊桌前一坐,然后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脉枕和病历本。
砰砰砰!!!
白术刚把桌上的脉枕摆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白术对着门口回应了一声道。
下一刻,诊室的大门便被推了开来。
一位面色有些晦暗的女人走了进来,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乌青,皮肤也有些微黑。
对方进门后,走到白术的面前坐下,直接便递上了手里的挂号单。
白术接过挂号单看了一眼,一边伸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号着脉,一边问道:
“你是哪里不舒服?”
“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感觉浑身没劲,晚上总是睡不着觉。”
女人叹了口气,显得一脸疲惫道。
感受手里一番对方的脉象后,白术再次开口问道:
“你说的睡不着是入睡困难,还是睡着了容易醒,还是两者都有?”
“都有吧,总感觉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停不下来,好不容易睡着了,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月了,一开始没那么严重,后来越来越厉害,天头昏昏沉沉的浑身没力气,有时候心还会突然跳得很快。”
“嗯,张嘴,我看看舌头。”
白术点点头说了一句,在看完对方的舌苔后,又问了一下经期与大小便的情况。
很快,白术便确定了对方的症状。
不过他并没有立马给患者开方,毕竟他今天可是带徒跟诊来的。
总得让两个徒弟上上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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