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这才是男人该玩的利器!”
项羽随手扔掉沾满黑油的粗布,从精钢主炮塔上一跃而下。
海风狂卷,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三年实战磨合,他已将这头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彻底驯服。
“传令!舰队转向,全速北上!”
项羽猛地拔出佩剑,直指北方怒海。
“回琅琊港!南洋这帮土著连精钢板都刮不花,打得没劲!去东海,会会倭岛那帮矬子!”
汽笛嘶鸣,撕裂海天。
十艘满载橡胶与香料的蒸汽铁甲舰,在海面犁出巨大的白色尾迹,浩浩荡荡杀向大秦东海基地。
半个月后,大秦东海基地。
刺耳的长鸣撕裂海雾,十艘悬挂黑龙旗的钢铁巨兽破浪而来,稳稳驶入深水港。
曾经满是烂泥的荒芜海岸,此刻已被钢铁森林覆盖。
几十个深水船坞一字排开,上百座巨型龙门吊直插云霄。
三十艘万吨级“跨海号”主战舰静静蛰伏,紫铜防污底在骄阳下折射出嗜血的红芒。
项羽大步跨下精钢栈桥,直奔中军大帐。
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已等候多时。
韩信面沉如水,立于巨型沙盘前。
手中的指挥棒重重砸在代表九州的位置。
“按先生的情报,徐福老巢就在此地。首要目标,拿下九州,碾碎岛上一切活物。”
他偏头看向刚入帐的项羽。
“项将军,海军清扫航线,我要你用舰炮把滩头犁两遍,再送三万陆军上岸。”
项羽双手抱胸,冷笑出声。
“韩将军把心放肚子里,大秦舰队一轮齐射,就能把他们的破木头轰成渣。海上,我说了算。”
韩信微微点头,目光如刀,扫向另一侧。
“胡亥公子,你的陷阵营打头阵。撕开防线,建立登陆场。”
胡亥咧开嘴角,森白的牙齿透着病态的狂热。
“西域的沙子我早吃吐了,正好见见新血。倭人的人头,我全给你垒成京观!”
韩信扔下指挥棒,砸在沙盘边缘。
“登陆后,兵分三路。胡亥率陷阵营直捣神宫,活捉徐福;王离控死铁厂。其余人全面封锁港口,不留一艘活船出海。”
他目光扫过全场。
“期限十日,三万后装线膛枪,五十门重炮,打的是一群连铁都炼不明白的野人。
十日内若岛上还有成建制的抵抗,按《大秦军律》,主将以上,皆斩。”
帐帘猛地被掀开。
刘邦满身煤灰,眼眶深陷,大步迈入。
“啪!”
一枚沾着血污的黑龙虎符被他重重拍在沙盘上。
“各位,别算粮草账了!”
刘邦大口喘着粗气,放声狂笑。
“咸阳到东海的最后一块铁轨,半个时辰前,铆死了!”
“从现在起,大秦的火车直接开到船帮子上!”
满帐武将精神大振。
战争机器的物理链接,彻底焊死。
关中的兵员、粮草、军火,三天直达东海前线!
古代远征最大的后勤死穴,被大秦用钢铁和蒸汽轰得粉碎。
“好!”
韩信厉声暴喝,“传令!全军战备!补给装船!”
同一时间,咸阳宫章台殿。
半空悬浮的全息光幕里,东海大营的汽笛声震耳欲聋。
嬴政死死盯着光幕里那片钢铁洪流,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先生,朕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陈玄端起茶杯,吹开浮沫,语气冷厉。
“陛下,那座岛上的罪孽,就用这支舰队的炮火,一点点洗干净。这,只是大秦征服全球的第一笔账。”
光幕边缘,现代网友的弹幕彻底疯魔。
【燃炸了!大秦钢铁洪流跨海出征!】
【徐福老贼准备迎接政哥的怒火吧!】
【那个穿越者平信还在做梦呢,看到万吨铁甲舰估计直接尿裤子。】
【打赏“东风快递”x1000!给大秦将士加餐!】
系统面板金光狂闪。
【气运值+500万!】
【气运值+800万!】
陈玄看着突破两亿大关的数字,满心欢喜。
大秦的底蕴,已经厚实到可以平推这个时代了。
......
东海基地码头。
蒸汽起重机的轰鸣声震碎云霄。
成吨的脱水蔬菜、咸肉罐头被粗暴地吊入船舱。
防潮火药填满底舱,定装子弹如流水般灌入战舰。
三万大秦新军踏上精钢栈桥。
冰冷的冲压钢盔下,是一双双嗜血的眼睛。
手中紧握的“秦十年式”后装线膛枪,泛着刺骨的寒芒。
沉重的军靴砸在钢板上,步调一致,如闷雷滚滚。
他们脑子里,全是《黑龙寿籍》上的明码标价,全是拿异族人头换取寿命的极致狂热。
大秦的刀磨了十年。
现在,该见血了。
上千艘喷吐黑烟的钢铁巨舰,遮天蔽日。
从千吨级蒸汽炮艇,到万吨级主力运兵船,再到装备三十六门重炮的“镇远级”铁甲舰。
这是一片纯粹由钢铁、铆钉和蒸汽组成的移动大陆!
“镇远一号”舰桥上。
刘邦穿着崭新的“通途君”官服,满脸风霜,眼神却亮得惊人。
三年前,这里是烂泥滩。三年后,这里下水了全世界最恐怖的舰队。
这就是大秦重工的速度!
“通途君。”
项羽大步走来,重重拍在刘邦肩头。
“你这家伙是个疯子,这三年,我亲眼看你把这座军港硬生生抠了出来。论开山填海,项某不如你。”
刘邦仰头大笑。
“项将军过奖,我老刘就是个泥腿子包工头,陛下让干啥,咱就玩命干啥。
活干完了,这支舰队,交给你了!”
他郑重掏出盖着传国玉玺的虎符,递给项羽。
项羽一把接过,神色肃杀。
“放心!我项羽立誓,必踏平倭岛,活捉徐福,为你这三年的血汗,讨个痛快!”
刘邦大笑退后。
极品寿功!无尽荣华!
他刘季,终成名垂青史的大秦通途君!
就在此时,最高瞭望塔上警钟狂鸣!
“东南方向!发现不明船只!数量五艘!正逼近我方海域!”
不明船只?
项羽和刘邦眼神一凛。
这片海域早被彻底清场,哪来的民船?
“传令!”
项羽拔剑怒指,“第一巡逻舰队,两艘炮艇前出拦截!敢反抗,就地击沉!”
“诺!”
两艘千吨级蒸汽炮艇瞬间脱离编队,烟囱狂喷黑烟,
如两支离弦利箭,撕开海浪狂飙而去。
十几里外的海面上。
五艘破旧的木船正随波摇晃。
服部半藏举着简陋的单筒望远镜,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到了!是中原的海岸线!我们到了!”
身后的倭人武士们纷纷发出贪婪的低吼,仿佛已经看到了遍地的黄金与孱弱的两脚羊。
在他们眼里,中原此刻正遍地流民,拿着青铜剑互砍。
然而,服部半藏嘴角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望远镜的视野中,海平面上出现了两个飞速放大的黑点。
当他看清那两个黑点的真容时。
“当啷!”
望远镜砸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直接瘫跪在湿滑的木板上,
视线尽头。
两头没有风帆、通体覆盖着冰冷钢铁的恐怖巨兽,正喷吐着滚滚黑烟,
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蛮横地撕开海浪,
朝着他们这几艘破木船狂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