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覆到了水野早苗的腰上。
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一瞬间绷紧的肌肉。
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
水野早苗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她现在这份工作确实来之不易。
当初三井银行裁员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以后只能做个家庭主妇了。
是小笠原专务给了她这个机会,薪水比之前还高出三成,工作地点又在这寸土寸金的大手町。
每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繁华时,她心里都会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虽说做的只是最基础的接待内勤的杂务,可单在银行上班,就足以让她在家人与朋友面前生出几分优越感。
她从前也曾听说过职场中的倾轧与霸凌,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样难堪的处境会落到自己头上。
而霸凌她的,还是这家新银行至高无上的社长大人。
心底纷乱如麻。
羞耻与忐忑交织在一起。
平心而论,她谈不上有多么抗拒东野朔。
对方气场强大,样貌气魄远非自己丈夫所能相比。
可总也不能直接就迎合吧?
那样也未免太不知廉耻。
她本能地想要出言婉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旦惹怒社长,丢掉这份工作,往后再想寻到同等条件的职位简直难如登天。
可若是激烈反抗……
水野早苗咬了咬下唇,眼神慌乱地闪动着,终究还是没有挪开半步。
并且,沉默了几秒后,听话的坐到了东野朔的腿上。
东野朔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手开始不老实。
察觉到她依旧心存拘谨,满心勉强,他随手取出一沓千元钞票,塞进她的掌心。
“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水野早苗低头看着手中的钱,那几乎相当于她一年的薪资,堪称一笔巨款。
心中残存的那点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跪下吧。”东野朔道。
“嗨——”
……
正午时分,西园寺知津子结束学校的授课回到家中。
下午她没有课程安排,拥有完整的空闲时间,正好可以继续完善东野朔神宫宅邸的庭院设计。
踏入家门,一眼便看见丈夫黑川明人正伏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笔在草图上写写画画。
知津子将手包放在玄关矮柜上,弯腰换下皮鞋,脱下外面的女士风衣,理顺后挂在衣帽架上。
她刚走进客厅,黑川明人便立刻放下纸笔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急切的期盼。
“怎么样?知津子,你同东野君谈过了吗?他是否愿意?”
西园寺知津子轻轻颔首,“嗯,他答应了。”
黑川明人闻言,脸上瞬间漾开难以掩饰的喜色。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激动地来回踱了两步。
这段日子他日夜思虑此事,心中忐忑不安,唯恐东野朔拒绝。
如今心愿得偿,只觉得周身都轻快不少。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黑川明人难掩欣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还担心东野君未必肯应允这件事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知津子淡淡一笑,开口道:“确实是你多虑了,东野君答应得十分痛快,还说,不出明年,你便能当上父亲。”
话音落下,黑川明人眼中光芒骤亮,难掩满腔激动,连连连声应道:“好!好!太好了!”
他按捺不住心中狂喜,一把握住妻子的手。
“这份恩情我定然记牢,到时候一定要备上一份厚重礼物,专程好好答谢东野君。还有你,知津子,这件事劳烦你努力付出,真是辛苦你了。”
近来黑川明人心中一直盼望着能拥有一个孩子,延续家名。
眼下这件事尘埃落定,一想到明年就能如愿成为父亲,单单只是想象,便觉得满心幸福。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妻子如今相比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整个人状态舒展明媚,姣好的面庞气色饱满,褪去了从前的清冷与疲惫,眉眼温润动人。
像是被什么滋养过一般,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身姿也愈发匀称丰盈,此刻身着一件贴身羊绒衫,柔软面料紧紧贴合身段,将优美的曲线清晰勾勒而出,较之从前更富女性韵味。
平坦的小腹映入眼帘。
黑川明人心头默默期盼,盼望这里早日隆起,孕育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
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一摸那里,可想了想又忍住了。
妻子现在不喜他举动太过亲密。
他便只感叹道:“唉,能结识东野君,真是我黑川之幸啊。”
知津子闻言,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
东野朔这边,霸凌完水野早苗后,没有多待,去八极社那边找佐佐木吃午饭。
等他走后,良久,水野早苗依旧瘫坐在原地,都没能缓过神来。
浑身酸软无力,很懵。
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方才社长大人施加的压迫还历历在目。
简直可怕。
原本纯粹的工作,已然彻底变了味道。
她不知道往后该如何面对东野朔。
也不敢想象,如果丈夫察觉到异样,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水野早苗望向落地窗外大手町川流不息的人群,繁华景象依旧,可她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她将那叠千円大钞收好。
反复深呼吸数次,强迫自己平复情绪,收拾好衣装后,强打起精神,继续去工作。
心里却在想——
社长大人,可真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