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中奖一亿七千万,反手把家人送 > 第257章 周父要离开
林晓在床边弯下腰,低头在周敏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像是怕把她惊醒。

但她的睫毛还是颤了颤,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聚焦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是谁,看见是他的脸,先是愣住了,像是还在确认不是梦,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老公,你回来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黏糊和软糯,像是被窝把她的声音也裹得暖和了。林晓在床边坐下:“是啊,回来了,昨天晚上到的,看你们都睡了,就没上来。”

他转头看着孩子,孩子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着半只耳朵和后脑勺,头发软软的,带着一层淡淡的绒光。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蛋,孩子的嘴吧唧了两下,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味道,但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另一只脚丫伸出来,又不动了,像是梦里的什么好事让他觉得舒服,不愿意被叫醒。

周敏说:“你别把他弄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林晓收回手,笑了一下,没有再碰:“先起来吃饭吧,妈把饭都做好了。”

楼下餐厅里,碗筷已经摆好了。周母在盛粥,保姆端着一盘煎饺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正中间,煎饺的底部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冒着油光,一个个圆鼓鼓的,挤在一起,像是一排排小元宝,饺子的褶皱捏得很整齐,每一个都差不多大,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一股葱花的香气混着肉香在餐桌上方散开,在早晨的空气里格外浓郁,像是给整个早晨开了一个头,又像是把整个屋子从睡眠里拽了出来。

周父坐在餐桌一头,面前放着一碗粥,手里拿着勺子,但没有动,像是在等着人齐了再吃,腰背微微挺着,目光落在桌面那些碗碟上,没有催促。

林晓和周敏下楼的时候,周父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打了招呼,脸上带着晨间那种沉静又松弛的表情。

那两个女保镖也在,坐在餐桌的另一头,面前各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腰背挺直,吃得不快不慢,安静利落,像是她们的任务也包括把这顿早饭吃成一种不需要说话的日常。

周母端着最后一碗汤走过来,放在林晓面前:“多喝点汤,这汤炖了一上午了,排骨和萝卜都炖烂了。”

她说着又看了林晓一眼,“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林晓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还是温的,排骨的味道已经炖到汤里了,入口有一股清甜,骨头里的胶质已经煮出来了,汤微微带着一点黏,在嘴唇上留下薄薄的一层:“还行,睡得还行,就是早上醒得早了点。”

他开始吃碗里的东西,煎饺边缘焦脆,肉馅鲜香,咬开的瞬间有热气冒出来,在早晨的阳光下像是一小朵云。

几个人开始吃饭。筷子碰着碗沿的声响和吞咽声混在一起,煎饺被夹起来的时候在盘子里滚了一下,饺子底部的脆皮裂开一点细碎的声音。

保姆又端出来一碟酱菜和一碟腌萝卜,放在桌子中央,酱菜是深褐色的,切成了细条,腌萝卜是淡黄色的,上面撒着一些辣椒碎和芝麻,芝麻粒小小的,散落在碟子边沿上,像是谁撒了几颗星星在上面。

周母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在周父碗里,动作很自然,很轻,像是做了很多年的习惯,不需要刻意去想。周父也没有说什么,夹起来吃了,然后喝了一口粥,放下了勺子。

他看了看周敏,又看了看林晓,然后开口了:“晓,还有小敏,你们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和你妈准备回去了。”

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周敏正喝粥,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怎么那么突然啊?”周父说:“家里不是还有你爷爷吗?

你二叔他们虽然在家照顾着,但他耳朵背,腿脚也不好,走路拄着拐杖还是晃晃悠悠的。我不放心。

再说我在这边也待不惯,城市太大,出门左拐右拐的,找不着路,想出去买包烟都要看半天手机导航。你妈在这边就行了,我回去看看你爷爷,陪他说说话。

他听不见多少,但有人坐在旁边,他心里踏实。”周敏看了看周母:“那要不让我妈再待几天?家里那边有二叔他们在,妈在这边还能多陪陪孩子。”周母看了看周敏,又看了看周父,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我还是多待几天吧,多陪陪小敏和孩子。

孩子现在认人了,换个人带又该哭了。”周父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行。”他没有再多说,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林晓一直没有插话,这时候才开口:“爸,你多待几天吧,家里那边有二叔他们照看着爷爷。这边虽然你不习惯,但就当放个假,周敏也想和你们多待待。”

周父放下筷子,看着他:“我也是在这没事干,在老家能跟那些老同事老哥们聊聊天,下下棋,没事带你爷爷出去逛逛,沿着河边走走。

这边真待不惯,出门全是车,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林晓没有再劝:“行吧,那爸你准备啥时候走?我让人订票。”

周父想了想:“过两天吧,实在不放心家里,又舍不得外孙”。”林晓点了点头:“行,您什么时候决定,我让人订票。”

早饭后,林晓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保姆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混着碗碟碰撞的声响。

他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自己的碗,又擦了擦手,上楼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下楼走到院子里。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把院门口的水泥地面照得发白,阳光里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温润,不烫人,但已经有了热意。

石榴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像是每一片都在对自己笑,晨风里带着一点点草木的清香和地砖缝隙里夜露蒸发后的微湿。

池子里的锦鲤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又落下去,像是一颗小小的银色弹珠。他没有往车库走,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石凳被太阳晒了一早上,已经不那么凉了,坐上去有一点点温热,透过薄薄的裤料传到皮肤上,暖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像是整个人也被晨光慢慢地烘着。

他看着池子里的鱼,听着假山上的水流声,什么也没想。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暖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贴在了皮肤上,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