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和柳翠花对视一眼,偷偷地笑了。
午饭后,柳翠花说要走了,孩子还要喂奶。
她对王二狗说:“今晚你留在王玲这儿,那我就先回了。
不过可说好了,明天一早,如果我听到王玲说你不行,那你就别来我这儿了。”
随后冲王玲挤了挤眼睛,低声道:“今晚好好把握你的近水楼台,这死狗子如果不复当年勇,你就把他踹下床。”
王玲笑了。
柳翠花走后,院门轻轻关上,小院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王玲把碗筷洗干净之后,从厨房出来正要去看看孩子有没有醒,王二狗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在王玲的后背,一双手臂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王玲身子骤然一僵:“二狗哥,别这样,孩子还在里屋睡着,万一惊醒了…”
王玲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微微乱了,她轻轻掰着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却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王二狗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刚才翠花嫂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的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戏谑:“她还等着明天听消息。”
王玲耳根烧得滚烫,肩膀微微瑟缩,侧过头,发丝擦过王二狗的脸颊。
“人家不过是拿我们打趣,你还当真了。”她轻声嗔道,语气里半分责怪,半分缱绻:“方才饭桌上,还口出狂言,说越战越勇,也不怕笑掉旁人的大牙。”
“是不是大话,我不想等今晚了,我现在就想证明一下。”
“先松开,我去瞧瞧孩子,孩子快醒了。”王玲软声劝着。
王二狗哪里肯松手。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哼唧声,是午睡的小家伙要醒过来了。
王二狗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胳膊。
王玲连忙往前踏出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快步走到里屋,掀开布帘进去。
没过多久,就传来小孩子软糯的嘟囔,还有王玲低声哄孩子的轻柔话语。
应该是王玲在喂孩子奶。
一会儿,王玲牵着小家伙从里屋走了出来。
孩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王二狗,立刻挣脱开王玲的手,哒哒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
王二狗一把抱起他。
接着王二狗陪着儿子在院子里玩耍。
追蝴蝶,滚铁环,又拿出包里带来的新玩具,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王玲就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肘支着膝盖,安安静静望着一大一小嬉戏打闹,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偶尔起身,端来井水浸泡过的瓜果,切好摆在石桌上。
孩子玩累了,就吃点水果。
趁王二狗陪着孩子玩,她把王二狗给她爸妈买的营养品送了过去。
回来后便开始做晚饭。
吃过晚饭后,孩子玩了一下午,很快便困得睁不开眼皮,王玲给他洗涮好,把他安顿睡下,关好里屋的房门,这才专心对付王二狗。
“老公,我舀好了水,你先去洗澡吧!”
王二狗知道,有戏了。
“行,听媳妇的。”他嗓音低哑,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迈开长腿朝洗澡房走去。
洗澡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马灯,光线昏暗。
王玲站在水缸旁,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木水瓢,正往旁边的大木盆里舀着刚压上来的井水。
“哗啦——”
清冽的井水砸进木盆里,溅起几滴水珠,落在王玲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上。
她正低着头专心舀水,没防备,一双结实的手臂忽然从身后探过来,稳稳地覆在了她握着木瓢的手背上。
王玲的手猛地一抖,水瓢磕在缸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狗哥……”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身后男人宽阔的胸膛死死抵住。
王二狗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大手覆着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夺过了那把木水瓢,随手往旁边一扔。
“哐当”一声,木瓢掉在泥地上。
“我们俩人一起洗吧!”他低声说着。
“想得美,你快洗,洗完我洗!”王玲挣扎着。
王二狗知道,山里的女人封建,要想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洗,比登天还难。
“那你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就好!”王二狗放开了王玲。
王玲闻言,脸颊更烫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个死狗子,没个正经……”
“正经?”王二狗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背上。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软肉,惹得王玲浑身一软,几乎要站不住脚。
“刚才在院子里,你倒是躲得挺快。”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手也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粗布衣裳,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现在没人在,翠花嫂的话,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落实’一下?”
王玲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下唇,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个死狗子,没个正经……”
“正经?”王二狗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和霸道,像是要将这几日来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注进去。
王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
洗澡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木盆里水波轻轻晃荡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狗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他看着王玲水光潋滟的眸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得厉害:
“老婆,今晚……你准备好了吗?”
王玲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说了声:“死变态”。
这一声,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王二狗低吼一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洗澡房,朝着里屋走去。
“唉呀,死狗子,还没洗澡呢!”王玲娇柔地骂了声。
王二狗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下洗,带着汗味儿,才叫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