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羞得直捶他的胸口,却终究是硬不起来身子,任由他蛮横地抱着。
王二狗将她稳稳地放在里屋那张熟悉的雕花大床上,顺手将门栓“咔哒”一声扣死。
昏黄的马灯被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王玲起伏的曲线。
他半跪在床沿,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的王玲。
王玲本就生得白嫩,如今生过孩子后,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单薄,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丰腴与性感。
碎花布衣下,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依旧盈盈一握,熟透的韵味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王二狗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暗色。
他粗糙的大手抚上她温软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声音沙哑:“玲儿,你还是那么白净,比以前更性感,更加妩媚动人。”
王玲被他盯得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水。
她伸出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王二狗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老公……”
这一声娇软的呼唤,彻底扯断了王二狗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像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近乎虔诚的温柔。
王玲是他的初恋啊。
是他年少时藏在心底、连做梦都不敢轻易亵渎的白月光。
当年那个扎着麻花辫、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喊他“二狗哥”的丫头,如今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成了他的女人。
虽然有点小小的遗憾。
王二狗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那丰满柔软的身躯死死揉进自己怀里,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中。
王玲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头顶,手指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任由自己在这股熟悉又霸道的男性气息中彻底沉沦。
“老公……”她呢喃梦呓般。
不是委屈,而是满溢的幸福。
王二狗越来越放肆,王玲被王二狗撩得神魂颠倒,主动抱住他,不肯松手。
王二狗只好把王玲抱在身上,片刻间,金缕玉衣化作纷纷落叶…
一番云雨过后,王玲娇喘吁吁。
“老公,好了吧,我们睡觉了吧!”王玲乞求王二狗。
王二狗冷笑一声:“这才到哪,路还长着呢!”
“你想干嘛?”王玲瞬间警惕起来。
“你猜?”王二狗眼泛淫光,紧接着咸猪手又动了起来。
这一晚,王二狗接二连三大战后,王玲终于举起了白旗。
“老婆,就投降了?”
“王二狗,你不是人,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像十八九岁那么憨猛,你快点去找翠花姐吧,老娘不侍候了。”王玲被王二狗拼杀得没了脾气,捂着被子,不再让王二狗碰自己。
这个结果王二狗早就预料到了。
他诡笑起来:“老婆,说好了,那我去找翠花嫂了!”
“滚吧!”王玲捂着被子不理他。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我赢啦!”
王二狗一大早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一听到摩托车的声音,陈雪和柳翠萍大着肚子从陈雪屋里走了出来。
陈雪和柳翠萍虽说每人一栋房,但她们是轮流住。
今天在陈雪家住,明天就在柳翠萍家住。
在哪家住就在哪家吃饭。
今天刚好在陈雪家住。
王二狗把摩托车停在她家门前。
陈雪怀着身孕,肚子高高隆起,行动格外迟缓,她扶着门框,一手轻轻托着后腰,慢慢迈出房门。
一旁的柳翠萍也跟了出来,她的肚子比陈雪的小些。
“王二狗,你个死狗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小雪这几天的预产期,你再不回来,小雪可要恨你一辈子了。”柳翠萍一见王二狗就大骂起来。
“二狗哥,你终于回来啦!”陈雪在人前从不敢叫王二狗老公,也很少骂他死狗子。
“两位老婆,对不起,是我的不对。”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一边说,一边把摩托车的侧边箱打开,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帆布包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昨天在赤土镇上买的。
“知道二位老婆心里怨我,我这不是记挂着你们,特意带了东西回来赔罪。”
他先是取出两匹柔软的细棉布,布料颜色柔和,是很适合孕妇做衣裳的料子。
又拿出两罐上好的红糖,用纸包着的红枣、桂圆,还有两双软底布鞋。
最后捧出两个用油纸裹好的糕点,还带着一点点余温。
柳翠萍嘴上还绷着脸,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那些物件上面。
陈雪站在门前,看着王二狗蹲在地上,一件件往外掏,额角已经渗出薄薄一层汗珠,心里那点淡淡的委屈,也消散了大半。
“这匹浅月白的布是给小雪的,做两件宽松的褂子,肚子越来越大,旧衣裳穿着勒得慌。
枣子红糖留着,平日里煮水喝,补一补身子。”王二狗把一份放到陈雪的脚边,又把另一匹藏青色的布料、糕点递到柳翠萍手上:“萍儿,这是你的,布鞋鞋底软,走路稳当,怀着孩子,万万不能穿硬底的鞋子。
糕点是镇上老字号做的,不怎么甜腻,你们两个尝尝。”
柳翠萍接过布料,脸色缓和了不少,嘴上依旧不饶人。
“算你还有点良心,进城还知道惦记我们两个。
可别以为几匹布,就能把昨夜彻夜不归这件事一笔勾销。”
王二狗吃了一惊:难道昨晚她俩知道我在王玲家住?是翠花嫂子说了吧?
陈雪弯下腰,轻轻拿起那块布,眉眼柔柔地弯起来,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买这么多干嘛呀,家里衣裳还多着呢!
对了,昨天回了大美村,为什么不先回家?
你要翻王玲的牌子我们不拦着你,你总得让我们先知道你的存在吧!”
王二狗一脸懵逼,自己在竭尽全力地讨好她们,可现场却变成了她们对自己的声讨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