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421章棒子也配?慕容儁的闪电鞭!
纪尘从始至终没有去找慕容儁。

毕竟,慕容儁就是他放出去的。

他早就想好了,等到慕容儁将西方搅个天翻地覆后,他再打过去!

慕容儁也聪明。

就按照和慕容恪说好的做。

而不是躲进草原。

想着纪尘会找不到他。

就像汉朝找不到匈奴王庭一样。

他知道。

纪尘既成新国。

他就是做不成游牧民的。

因为劫掠需要成本。

以往游牧部落能破开长城劫掠,是因为他们有着骑兵优势。

一个个朝廷又因为各种原因,其边境普遍缺乏反抗力量。

所以游牧民能成功掠夺。

可汉朝。

骑兵发展起来。

一切就不一样了。

即使是三国时代,曹魏顶着另外两国的压力,也可以暴打游牧民。

后面还是晋朝太废物了。

才让他们这些蛮夷成功起势。

且是在晋朝内部,才成功。

纪尘这样的赶尽杀绝之辈......

其未来留下的国度。

连民族都是大统一的状态。

其日后就算陷入内乱,彼此分裂。

肯定也是三国旧事。

到时候打不赢自家人,就得出来找草原上的,找海里的,岛上的,山里的打秋风了。

他只能往西走。

看看,能不能效仿昔日的匈奴,效仿昔日被匈奴赶走的大月氏,再造一番基业。

慕容儁觉得,自己总不能比昔日的匈奴和大月氏差。

他是败在纪尘的手上。

不丢脸!

........................

纪尘的残暴,真的大有用处。

后世那逆天至极的棒子国,也没敢触怒纪尘。

趁着高句丽大整改之际,把高句丽占的他们的地盘,偷偷挪回来。

反而是触发了棒子国的‘事大’传统。

他们直接给纪尘滑跪了,请求内附。

希望纪尘能将他们也直接纳入华夏的版图。

纪尘不允。

虽说,地盘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但是。

棒子国的地方确实太没油水了。

其唯一称得上有油水的.......

就是人。

打过去,还得把他们的人杀不少。

就为了一块要经济意义没经济意义,要战略意义没战略意义,想种地都还过于烂了不好种庄稼的地方,图什么呢?

不如直接远远收税得了。

他们只要不搞事,内里爱怎么着怎么着。

“ 内附?

区区棒子也敢想!”

纪尘命令邓羌写信,将棒子痛骂了一番。

让他们就好好的在自己地盘劳作。

每年要上的供,一点也不许少!

少了一点就要把他们王族,贵族,的家长,给施以阉刑!

当然。

作为朝贡的奖励。

纪尘允许他们来华夏上学。

允许他们效仿华夏的法制。

并且会保护他们的存在,他们可以省下很大一笔军费。

若是棒子不老实。

趁他纪尘大军不在,于半岛之上偷偷开疆拓土。

那到时候就全部施以终极侮辱。

纪尘是知道的。

棒子有野心,擅长作死。

历史上,唐高宗李治时期,把高句丽彻底车死之后,觉得大患已除,就从高句丽的地盘上撤军,只留了一定量为驻军。

然后棒子国就开始作妖,今日闪击几城,然后迅速派使者给李治磕头送礼求饶,明日又闪击几城。

最后李治烦了,又担心高句丽的驻军割据,就干脆直接把半岛赏给了棒子。

后来,元末明初之时,棒子国又找朱元璋讨要过辽东。

只能说,这些人的想象力,还是相当丰富的。

朱元璋那是什么人啊!

不仅不想给官员俸禄,连假都只给三天的吝啬鬼。

又怎么可能把白花花的土地送人?

后来,棒子的王下令征讨辽东。

出征的将军不是傻子,选择直接造反,从而建立了李氏朝鲜。

未来。

棒子肯定是得不复存在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先让真正的华夏人富起来。

后面,看在都是人类的份上拉一把。

.............................

此时此刻。

慕容儁大军所在。

西域绿洲王国焉耆的一座城邦。

焉耆的这座绿洲小城背靠浅山,引雪山融水挖渠环城,墙外是连片的葡萄园与胡麻田。

往日里渠水潺潺,桑麻遍野,往来商队络绎不绝,是焉耆王控扼东部山口的一处前哨。

此刻,夜色刚浸透戈壁,月亮被厚重黄沙云掩去大半。

整座城池还沉浸在暮末的安宁之中。

焉耆守军素来听闻东方华夏再次出了一个汉武帝那样的人物。

杀的天下胆寒。

他们只当战争远在万里之外,根本没料到兵祸会骤然落至头顶。

城中戍卒大半都没真的站岗,在城墙上饮酒,甚至玩女人的都有。

而慕容儁立在山坳的阴影里,身穿的早已不是皇袍,而是战甲。

他身后有着三千鲜卑甲骑,是鲜卑最后的,最精锐的一支骑兵,是他的禁军!

是他本来要给慕容恪,让慕容恪带走和纪尘决一死战的胜负手。

但在慕容恪的强烈要求下。

他便算了。

将这支骑兵带到了这里。

作为未来,要在遥远之地起事的基本盘。

一路西行,粮草早已濒临枯竭。

战马都开始消瘦,士卒腹中只有少量干肉,不少人靴底磨穿,脚掌溃烂。

想要走到目的地,继续深入西域,到纪尘鞭长莫及之地。

焉耆这处城池,便是必须咬下的一块肉。

“陛下,堡内守军约莫八百,还有数千百姓。哨探回报,他们防备大路,后山防御空虚。”

一名鲜卑宿将低声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远处堡寨。

“而且,我觉得,他们这那是城池啊,顶多就算是堡寨。防御相当的无用。”

宿将面露不屑。

说实话,他都有点想不通。

这种城防技术,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为什么大家都一直往死里嗑华夏?不来这边?

他们早先真是脑子坏了不成?

真把自己当汉人了啊!

非得号称中国?

慕容儁缓缓抬手,指尖指向那座隐在夜色里的土堡,眼底早已没有昔日蓟城皇宫里的雍容,只剩亡命者的冷硬。

“我等一路万里奔逃,不是来乞求施舍的。焉耆人坐拥绿洲良田、储粮清泉,不主动给我一粒粟、一囊水。便只能自取。传令,三更举火,自后山突入。”

“陛下,不宣而动,偷袭屠堡,劫掠百姓,失道义。日后西域诸国听闻此事,必定同仇敌忾,死守城邦,再无城邦肯接纳我等。”

一旁有学过儒家的慕容恪长子慕容肃皱眉,给出意见。

“道义?”慕容儁偏过头,一声冷笑,声音沙哑,“纪尘在蓟城筑京观,屠戮鲜卑,天下何人不知?他们会助我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我等早已是丧家之君,要打,就打个出其不意!若不靠战补给。不出三日,我军便会困死在戈壁,人马饿毙。没有粮草,没有饮水,何谈将来在西方化外之地再建大燕?今日不夺此堡,我等所有人,都化作戈壁枯骨。区区一座城,顾不得什么礼法。”

慕容垂长子慕容令望着伯伯那决绝的眼神,也闭口不言。

他心里清楚,他们早已没有选择。

不仅是大军得吃饭。

大军后面还有一些家眷,老弱妇孺,也得吃饭。

号角闷响,不是中原那种洪亮长号,而是裹在兽皮里的短角,声音低沉,只在山谷之间传递。

上千鲜卑精锐,弃下马匹,手持环首刀、长矛,沿着红柳遮蔽的山径,悄无声息攀上山坡。

城头哨兵只听见夜风穿过红柳沙沙作响,等察觉到异动时,鲜卑士卒已经把绳索套在垛口上,‘踏踏踏’的攀上城头。

这招不是乞活军的独门绝技。

不会这个的游牧民,哪能在华夏周边混下去啊!

要知道,华夏大城的城墙,一般都是十米或以上,还有瓮城、内城,再加上守军各种城防器械,相当的难打!

这种本事都没有的游牧民,早就被淘汰了,更别说打进中原了!

“敌袭!!”

哨兵嘶声呼喊,话音未落,一柄长矛自暗处刺出,贯穿胸膛,尸体重重摔落城头。

杀声骤然炸开。

守门的焉耆戍卒慌忙抓起戈甲,仓促迎敌。

焉耆士兵多是绿洲农夫征召而来,披薄皮甲,少有铁甲。

而慕容儁麾下这些鲜卑甲骑,都是历经中原大战的老兵,甲胄厚重,战法凶悍。

再加上,一直被压抑,好不容易有个释放的途径。

下手便是更狠!

鲜卑士卒兴奋之下,甚至直接敢自三米的城头跃下,砍断堡门闩锁。

厚重木门轰然倒地,等候在外的骑兵翻身上马,潮水一般冲入堡内。

堡内瞬间大乱。

民居里的百姓惊醒,哭喊声响彻绿洲。

焉耆戍卒仓促集结,在街巷之间列阵抵抗。

狭窄的街巷,骑兵难以全力冲锋,但,双方依旧是一边倒的巷战。

长矛互相戳刺,刀锋劈砍在皮甲、木盾上,木屑飞溅,血珠顺着土墙缓缓流淌。

一名焉耆小队长持戈猛冲,戈尖刺入一名鲜卑士卒腰侧,还未拔回兵,身后便被鲜卑骑兵长刀劈中肩颈,鲜血喷涌,当场倒地。

焉耆人拼死守住粮库大门,十几名农夫手持农具、石斧堵在门口,拼死抵抗。

鲜卑甲士直接箭矢如雨,不断有人倒下,尸体层层堆积在粮库门前。

然后,他们直接冲入进去。

火焰被点燃。

有鲜卑人投掷火把,干燥的胡麻秸秆、木屋迅速燃起大火,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呛人的焦臭味混着浓重血腥弥漫整座堡寨。

火舌舔舐土屋,房梁烧得噼啪作响,被困在屋中的百姓哀嚎奔逃,却被冲杀的士兵围追堵截。

半个时辰血战,抵抗渐渐微弱。

最后一批焉耆戍卒力竭,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慕容儁策马踏入堡中,马蹄踏过地上流淌的血洼,血沫沾在马蹄铁上。

四周残垣遍地,横尸枕藉。燃烧的房屋不断坍塌,火光映亮他疲惫而冷冽的面孔。

“清点粮仓、水窖,所有粮食、牲畜全部收缴。”慕容儁淡淡下令,“青壮年男子,编入辅兵。妇孺,集中看管。”

士兵们应声,开始在街巷里驱赶幸存者。

百姓被绳索捆住手腕,一串连着一串,妇孺哭泣,孩童被大人护在怀里,浑身颤抖。

壮丁被士兵推搡呵斥,稍有迟疑,便有刀背狠狠砸在背上。

一名焉耆长者跪在慕容儁马前,花白胡须沾满尘土,叩头不止,用生硬的胡汉混杂的语言哀求:“大王,我们从未得罪远来大军,求您放过城中百姓,粮草可以尽数献上,不要掳掠人口!”

慕容儁低头俯视他,平静开口:“若我前来求借粮草之时,你们肯开门相赠,何至于此?如今刀兵既起,便没有两全之法。”

“你何时来求过?”

那长者想骂娘。

“原来,这就是纪尘的感觉。”

慕容儁却自语着,抬手示意亲兵将长老拖走。

慕容令缓步走到他身侧,望向远处被驱赶的百姓,又看燃烧的城邦,低声道:“此消息不出半月,便会传到焉耆王的王都员渠。焉耆主力必定倾巢而出,前来围剿我军。”

“半月?那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

慕容儁抬眼望向远方戈壁深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他又想到了纪尘。

半月时间。

都够纪尘直接从南杀到北,再从北杀到南了。

那种闪电战,是真的恐怖。

但好在。

现在是他对这些西域国家使用闪电战!

“我本就没打算久留此地。补足粮草、饮水,休整三日,立刻拔营继续向西。焉耆王要来,便让他来。我麾下尚有甲士,敢一战。就算打不过,也就是少抢了一点,我还能继续往西方而去。他追的上我吗?纪尘在东方坐天下,以为将我驱逐便能高枕无忧。他不会想到,我会在西域,啃下第一块疆土。

他不会想到,我们的子孙后代,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慕容儁心怀大愿。

黑烟依旧升腾,绿洲的鲜血渗入脚下沃土。

这座小小的焉耆外堡,成了慕容儁流亡路上,亲手染血的第一座西域城池。

此战之后,整个焉耆国都将震动,西域诸国,再无人敢轻视这支来自东方的流亡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