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372章太后落水啦,快请百官潜水救援!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让这些世家感受痛苦!”

河岸之下,无数围观百姓骤然爆发出震天彻地的咆哮!

所有人都莫名被这一幕狠狠点燃了胸中热血。

他们说不清道不明,为何纪尘这般赤裸裸对世家的骑脸嘲讽,会让他们心底积攒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只觉浑身滚烫、热血翻涌。

可情绪从来无需道理。

多年来积压在底层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恨,在这一刻尽数破土而出!

世家门阀代代盘踞,垄断仕途、兼并土地、高高在上,视黎民如草芥,视百姓为蝼蚁。

世道不公,阶层固化,寒门永世无出头之日,众生永世被门阀压榨。

甚至可以说。

太阳下没有新鲜事。

纪尘现在所说,总有世家的纨绔,是真的对百姓用过。

往日他们无权无势、卑微渺小,纵使满心愤懑,也只能隐忍吞声,连抬头对视世家权贵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可现在不一样了。

纪尘站出来了。

以前,是没能力反抗。

现在有纪尘撑腰了。

他们再也不用忍了。

现在,角色互换了。

是他们该让世家知道残忍的时候了!

不得不痛打落水狗了!

怒吼声、欢呼声、怒骂声交织成片,震彻秦淮河岸,响彻整座夜空,声势浩荡,压得满朝文武百官抬不起头。

他们此刻是真有些害怕了。

害怕被群情激愤的百姓手撕。

他们相信,这些百姓做得出来这种事。

仓禀足而知礼节.......

这些百姓,平常与禽兽何异?

“哈哈哈——!”

高台之上,纪尘闻听万民咆哮,感受着这股席卷天地的民心大势,陡然仰头,发出一阵豪爽肆意的大笑。

笑声坦荡霸道,裹挟着掌控天下、逆转乾坤的绝对自信。

纪尘现在很爽。

心里都在暗道:果然穿越了就要为所欲为,要么发癫要么死,做好事不要理由,做坏事更不要理由,我想干嘛就干嘛!

纪尘俯身伸手,一把将方才摔落在地、近乎脱力的王坦之再度狠狠揪起,五指紧扣,将人凌空提起,力道凛冽,不容半分挣脱。

狂风猎猎,吹乱王坦之散乱的发丝,也彻底吹碎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执念。

纪尘俯身,眼眸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他濒临崩溃的眼底,声声厉喝,字字砸心:

“说!”

“你服不服!”

“你错没错!”

两声质问,如惊雷贯耳,狠狠炸在王坦之的脑海之中。

此刻的王坦之的所谓名士风骨、所谓世家傲气,都不复了..........

先前支撑他硬扛酷刑、宁死不屈的,从来不是不惧生死的悍勇,而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死的。

纪尘这种人不可能放过他。

他也知道,他家族估计也得跟着一起灭的。

所以,他心底怀抱执念,身死名存,千秋之后自有公论,他能留得清白在人间,能为后世士林称颂。

身为名人,他王家的香火,后世也会有人自己攀附,点燃........

可纪尘方才那一番诛心毒计,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底气。

死,也有轻重缓急,有好死坏死,有痛快和难受。

现在他身死不难。

千古骂名、举族蒙羞、世代污秽、万劫不复,才是真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怕自己一死,怕因自己一时傲骨,连累整个太原王氏永世沉沦,连累族人世代沦为天下笑柄,连累自家幼女目睹人间至恶、背负万世屈辱!

被这样对待的家族。

后世绝不会有人敢攀附!

没人会给自己找一个如此屈辱的祖宗!

骨气、名节、风骨、千秋............所有他毕生信奉的东西,在纪尘不讲道理、毫无底线的强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坦之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僵硬。

被万民咆哮声包裹、被纪尘利刃般的目光刺穿,王坦之撑到极致的心理防线,轰然碎裂。

他死死咬着早已破损渗血的嘴唇,原本挺直的脊背,一寸寸、彻底垮塌。

眼眶通红,屈辱、悔恨、绝望交织翻涌,堂堂一代顶级名士、门阀宗主,终于再也撑不住那点可笑的硬气。

喉咙滚动许久,那一声宁死不屈的硬气,终究化作了破碎微弱、带着极致不甘与屈辱的沙哑低语。

“我.........我服........”

“我错了..........”

“将军大人,我错了!”

短短三句话,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太原王氏数百年来的世家傲骨。

他认栽了。

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他不怕死,可他怕纪尘真的说到做到。

不怕一世身死,只怕万世名裂。

看着眼前彻底服软、再无半分桀骜的王坦之,纪尘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恣意的弧度。

何为风骨?

在绝对的强权与绝对的诛心手段面前,所谓世家傲骨、名士气节,不过是一戳就碎的笑话。

高台之下,百官听见王坦之亲口服软,心中也是越发卑微。

而万民的咆哮,愈发汹涌热烈!

“你们.........”

纪尘的眸光才刚一扫过去。

“我等有罪!”

满朝公卿尽数叩首,都相当的自觉。

他们背负着家族的期望,他们有着太多太多羁绊.........

而今,这是他们的软肋。

若他们一个个真的孑身一人,纪尘真没这么好威胁他们,让他们服软的。

“我等愚昧无知,妄逆天威!”

“甘愿伏法,誓死臣服纪公!”

此起彼伏的求饶与臣服声,混杂着百姓赢了一样的欢呼咆哮,响彻天地。

纪尘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淡漠俯瞰着脚下这一片极尽卑微的世族公卿。

“很好。”

纪尘满意的点头。

事情到了这一步。

就已经做到了他想要的了。

整个旧时代的规则被他碾碎。

世家垄断千年的傲慢被他碾碎。

世人也会看清所谓门第风骨,所谓礼教虚名,在绝对的强权与民心大势面前,一文不值。

从此可以宣告。

今夜,秦淮河岸,世家风骨,彻底死绝。

纪尘缓缓抬眼,喧嚣震天的河岸,竟在他抬眸的刹那,骤然死寂。

万民闭口,百官屏息。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审判,终于来了。

“你们以为,低头认错,跪地求饶,就够了?”

“我认为,不够。”

纪尘的声音不高,清冷平缓,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凛冽,碾压过全场每一寸角落,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阶下百官身躯齐齐一颤,头颅埋得更低,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覆灭。

他们在猜测,自己会遭遇什么........

他们瑟瑟发抖,回忆起了北方被胡人占领的惨状。

只不过,纪尘的手段,只怕是会比胡人还狠,还毒辣,还凶残!

他们想起了纪尘屠灭一族,据说泗水断流的炼狱画像。

“来个比赛吧。”

但纪尘话锋又是一转。

百官们松了一口气。

他们似乎能活?

他们看着,纪尘把目光转到太后褚蒜子与司马聃身上。

有士卒,当即将二人嘴上的袜子拿下。

百姓们这次不感觉失望,他们猜测,最后还有反转。

“呕——”

两人都是第一时间呕吐。

“你竟敢嫌弃我麾下兵卒的臭袜子?”

纪尘当即皱眉轻斥。

“..........”

百官和百姓的情绪,都是一滞。

纪尘好多话,都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

纪尘本人的逻辑,更是给他们一种像是青蛙,随意的跳来跳去,不知道会跳到哪里,完全接不到的感觉。

褚蒜子与司马聃更是彻底懵怔,满心委屈与荒诞交织,几乎要被逼得崩溃。

他们本以为,纪尘会清算他们纵容世家作乱、默许朝臣谋逆的罪名,哪怕是强行栽赃、无端怪罪,他们都早已做好承受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最终发难的缘由,竟是他们受不了口中污秽、本能的呕吐嫌弃?

你也知晓那是兵卒的臭袜子!

是你强行将这等污秽之物塞入我母子口中!

但凡凡人,如何能不嫌弃?

母子二人胸中塞满无尽冤屈,泪水瞬间涌满眼眶,万般委屈无处诉说。

“将军!我无罪啊!”

“我早已禅让,连母后都见不着,我没有参和进这些事里,我无罪.......”

司马聃的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从纪尘入建康,他就在自己被废为沟槽男的朝会上见过母亲一面,之后连母亲都不曾见着。

为了自保。

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

他一直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小心谨慎地度日,尽量避免一切嫌疑。

什么世家,什么朝臣。

他什么都不知道!

造反的事,跟他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将军!我也无罪啊!”

“您为何突然就将我们母子捉来?”

“这与说好的不一样.........”

褚蒜子也哭哭啼啼。

她也不知道这些事啊。

自从纪尘进入建康以来,为了母子平安。

她深受屈辱。

不说每日服侍乞活军,也是乞活军每日..........

哪有时间去见什么世家,见什么名士,谈论什么造反?

母子二人,为了对方互相忍受..........

这种剧情,也着实有点意思。

“我蛮........”

纪尘正要来一句荆楚人士的经典答复。

但想到现在的情形,他连忙咳了两下,将自己的话给吞下。

好家伙,楚王以前搞点行为艺术,愣是纯血华夏族,却在现代都还在被黑做南蛮。

自己,本来就被造谣说是胡人。

再来上一句,后世的傻逼们肯定也要说他就是胡人了,说他都承认了云云。

所以,这种俏皮话,还是暂且别说了。

“我只是听说你母子二人有一手绝活。”

“此刻想要你们母子来表演一下。”

纪尘笑了笑。

百姓不觉得。

可褚蒜子、司马聃与满朝残存百官,瞬间遍体生寒,心底彻彻底底笃定——纪尘是天性极致的变态枭雄。

翻手杀伐、覆手戏谑,变脸从无停顿,折辱人心从无底线,喜怒无常,疯癫霸道,无人能测其心思。

“不知将军大人需要我们母子如何?”

褚蒜子鼓足勇气询问。

“嘿嘿嘿。”

“据说你们大京司马家,因为昔年的洛水之誓,与天下万水有仇,不溶于水,我想一看。”

纪尘搓了搓手,再次狠狠的辱司马懿。

百姓听之发笑。

百官听之对司马家更恼,更恨。

他们想。

今日世家覆灭、朝臣受难,皆因司马氏立国无德、家风败坏而起!若不是司马先祖背信弃义、开无耻乱政之先河,何来后世门阀作乱、朝堂动荡?

毕竟人总得找个恨的。

而今司马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

褚蒜子不懂。

什么叫不溶于水?

司马聃也同样不懂。

但纪尘不需要他们懂。

他拍了拍手。

早已排练好节目的兵卒心领神会的上前。

他们将司马聃和褚蒜子抓起,带到船上。

没有解开其手脚上的束缚,便是直接丢进了冰冷的秦淮河之中。

浪花翻涌,瞬间吞没二人单薄的身影。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以至于场上一时都寂静。

“传说有误啊。”

是纪尘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静。

“这不是溶于水吗?”

他在岸上,若有所思的自语。

而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好啦!”

纪尘一声惊呼,在岸上痛心疾首,差点儿.........不。

是直接没绷住,笑出了声!

“太后和前陛下,现沟槽公洛水啦!”

“啊哈哈哈!”

“来人!”

“来人!”

“快下去救陛下啊!”

“我们忠诚的百官呢?”

纪尘大笑着唤人,但他手下士兵无一人去下水。

而是跟着纪尘一起将目光转向百官。

这一瞬。

早已列阵、肃立待命的建康新军,轰然动了!

铁甲铿锵,刀光映月!

无数披甲将士踏步上前,冰冷的铁靴踏碎沙土,铿锵之声如同夺命鼓点,砸在所有叛臣心底。

寒光凛冽的长刀出鞘,凛冽杀气瞬间笼罩整片河岸。

文武百官瞬间尿裤子,亡魂皆冒。

这伴纪尘比伴虎都还要可怕成千上万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