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185章 抵挡者当如此军!
想着厚葬,旋即他又摇头。

若是厚葬,那他一直以来刷的残暴值,岂不是就下降了?

他应当让所有人知道。

与他为敌者,企图阻拦他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尸体也不放过。

此刻的仁慈,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纪尘再次狠下心来,眸中尽是冷冽。

剩下的凉军,没有再敢跟纪尘对抗的了。

他们惊恐呼啸着,仗着自己水性好,仗着此地的黄河水势平缓,直接跳入黄河中,拼命想要远离纪尘,想要去游向那些正在远去的船只。

这个方式,很蠢!

纪尘放下刀,取出长弓,搭上箭矢,动作沉稳而从容...........

他的眼睛比之鹰眼还要鹰眼,那些身影即便藏在波浪之中亦是无用。

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住手!纪尘,你住手!”

被彻底无视的梁济,嘶吼着出声,试图找回一丝存在感,更想从纪尘手中,救下哪怕一个自己的兵。他红着眼眶,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愤怒,“他们已经投降逃生,你何必赶尽杀绝!”

但又有什么用?

纪尘根本不鸟他。

“砰!”

连眼神都未分给他半分,只随意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梁济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梁济扇倒,摔在满地血泊之中,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牙齿都被扇掉两颗,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嗖——!”

不等梁济爬起,箭矢已然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射向河水中最靠前的一名凉军。

“噗嗤!”

箭簇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在浑浊的黄河水中蔓延开来,泛起一片刺目的血红,很快又被水流冲淡,却又有新的血色不断涌现。

“我跟你拼了!”

梁济见状,目眦欲裂,心中的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他不顾脸颊的剧痛与浑身的狼狈,挣扎着从血泊中爬起,捡起一把刀子,疯了一般扑向纪尘,想去咬,想去砍。

可他的反击,在纪尘面前,脆弱得如同婴儿的挣扎。

纪尘根本不避,因为无惧。

反手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梁济的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梁济只觉得胸口剧痛难忍,仿佛肋骨都断了几根,整个人像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舷上,又滑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抽搐不止。

但他没有放弃,哪怕浑身剧痛、动弹不得,哪怕嘴角不断溢出血沫,他依旧挣扎着爬起,指甲嵌入甲板,血肉模糊中指甲横飞,留下数道长长的血痕。

他眼睛都是红的,状若疯癫,朝着纪尘那里,要爬过去。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想要阻拦纪尘的屠戮。

“当你顽抗,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若是正常的打,我都不如此了。可你偏偏要用火攻!偏偏要将一座古渡口付之一炬!”

“那就怪不得我以你们明正典刑了!”

纪尘报以一声冷笑。

打仗,要赢,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有的赢,不可取。

这种渡口要重建,是很麻烦的。

这等于是改变了纪尘对未来帝国的一些规划。

这一次抬脚,踩在梁济的后背之上。

巨大的力道,让梁济瞬间无法动弹,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甲板。

梁济不甘心,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纪尘的脚掌,可这次连手都动不起来了。

他与纪尘之间隔了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丝毫无法逾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尘,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就当着他的面,弯弓、搭箭、射出,一气呵成,一箭一箭,将他辛辛苦苦训练出来、视若手足的士卒,一个个屠戮殆尽。

他看着那些士卒中箭后,在水中痛苦挣扎、拼命扑腾,呛着浑浊的河水的样子,看着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的样子。

悲痛无比。

想要反抗。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一支箭矢射去,看着自己的爱如儿子的兵丁们一点点流逝,最终无力地沉入河底,溺毙身亡,化作黄河中的一抔亡魂。

每一次箭矢破空,每一次鲜血泛起,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梁济的心脏,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目眦欲裂,双眼通红,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纪尘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屠戮,而是杀人诛心!

他就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毁掉自己所有的心血,击溃自己所有的尊严,让自己在绝望与痛苦中,亲眼看着一切化为乌有!

让自己后悔这次的反抗!

要让以后无人敢反抗他!

狠!太狠了!

梁济的精神,已崩溃了。

纪尘比反派,还要反派。

“现在该你了。”

纪尘看向自己脚下的梁济。

一把将其揪住,扯到了船外面。

梁济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

他的心已死去。

事实上,就算是纪尘放了他,估计也是活不了多久。

其为人还是有点气节的。

“你本该被我放过。你们这支军队也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但是你火烧古渡口,将我打疼。”

“那不将你们残忍屠灭,世人又怎会惧我?我何时能达到见面就白旗的效果?”

纪尘对梁济开口。

“..........”

梁济依旧不语,只是嘴唇嗫嚅着,浑身发凉。

心中则在咆哮,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自然分辨的出来,纪尘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假话。

他人之将死,纪尘也没有必要说假话。

天啊!

世上真有如此疯狂残暴的家伙啊!

想靠狠辣,想靠残忍,让世人见面就白旗?

你一直不招降,按道理来说,只会抵抗意志越来越强吧!

"我赢了........."

最后,梁济莫名其妙挤出这样一句话。

“算了,就不点天灯了,将你吊死吧。”

纪尘虽然说了一堆狠话,但最终还是心善了。

他以这船的军旗,套在了梁济的脖子上,然后‘咻’地一下,将其整个人扔飞,挂到了旗杆之上。

“呃呃呃啊............”

梁济本能挣扎着,蹬着腿,双眼开始暴突,翻起了白眼,青筋一根根绷起,因为身体的损伤,竟直接爆开,流出血来。

“饿,就去吃饭。”

纪尘最后开了一个冷笑话。

在冷笑话中。

梁济的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在变成灰色,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拉长、颤抖,口水混着血沫顺着嘴角滴落。

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浑浊难听的“嗬嗬”声,像是破风箱在最后拉扯。

他死死盯着纪尘,目光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怨毒、不甘与绝望。

如果眼睛能瞪死人,那这想必是能把纪尘瞪死的怨恨之眼。

只可惜,这样极致的怨恨之眼,随着生命的逝去也在一点点涣散、黯淡、失去光彩。

梁济最后的肾上腺素也到了尽头,身体抽搐越来越弱,蹬动的双腿渐渐僵直,恶臭袭来,是大小便失禁。

这代表其已经彻底被吊死了。

吊死,也是一种看似体面,但其实并不体面,尽显丑态的死法。

此刻的梁济,丝毫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

“将军!!”

那些正在驾驶远去的船只,看见了梁济的凄惨,此刻一个个目眦欲裂。

平常梁济与他们同食同寝,战则身先士卒,是倍受他们敬爱的。

此战,即便撤退,梁济也在最后一个。

更是让他们感动。

但就是这样的将军,今日死去了。

还是被活活吊死。

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可再如何不接受,也没有人回返。

纪尘眺望着船队跑远,也是有点无奈。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古渡口已烧毁,除了我跳水枪下的这艘船外,没有一艘船了,该如何准备渡河之战?”

纪尘嘀咕。

梁济,确实有点能力。

是少有的那种最后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感到头疼的家伙。

在他看来,这算是双输的一战。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双输总比单赢好。

所以在梁济看来,这一仗,是他们赢了吧?

纪尘想到梁济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事实上,他输的还更多。

未来统一天下,这渡口还得他来重新造!

这天下打的越烂,他统一天下后得干的事情就越多!耽搁的时间也就越久。

纪尘看向梁济。

整个人垂在旗杆上,一动不动,风一吹,便轻轻摇晃,像是个晴天娃娃。

怒意再从心头升起。

他讨厌这种打法。

他也许就该把梁济点天灯。

要让世人知道敢跟他玩脏打法的下场!

“哈!”

纪尘一声嘶吼。

他真就如同魔神,这一吼,黄河水都波动,有风扬起。

纪尘得声音顺着风传遍河面、传向四方:“梁济火烧古渡,烧我大军,今日悬尸旗杆,曝尸示众!”

“这已是我留情!”

“下一次,若还有敢用火攻这种阴损之法的家伙,我必不轻饶!必将本人点天灯的同时凌迟!必让之九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如惊雷,闻者无不发抖。

远处的梁军船只,更不敢停留了。

纪尘将自己的威武大将军捞起,回返渡口。

乞活军此刻正在扑灭渡口的大火,清理战场。

火攻虽狠。

但最后清点,却没有几个乞活军死在火上。

顶多就是重伤。

对于其他军队而言,重伤基本也是死了。

但对乞活军而言,重伤不过是轻伤罢了。

战斗结束之后,他们就会恢复一部分已损失状态。

至于凉军尸首,则尽数抛入黄河,随波逐流。

不接受投降,不留全尸,甚至要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待到火势渐熄,夕阳斜照,石城津的火才熄灭。

但这处渡口,对纪尘而言没屁用了就是。

纪尘换上了从符生那里抢来的战马,身披残阳血色,望着滔滔黄河目光有些无奈。

接下来该如何打金城?

这没有了正儿八经的战船,强行渡河得被射成筛子。

下一步,该怎么做?

纪尘思索之间,一个声音响起。

“将军大人,臣再请命,请给我人马,我去抢占清石津渡口!”

符菁向纪尘抱拳。

“我也.........”

邓羌满脸愧色。

他是真没想到,石城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是他们乞活军难得一见的未胜之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他对黄河的了解,过段时日不太平。

现在回头去打广武,就算是打了,一时半会也用不上那船。

他们乞活军打仗可没带多少粮食,除非最后选择吃人,否则不能拖。

“只怕是要扑个空。”

“还是回头打广武吧。”

纪尘扭头,看向广武方向。

广武守将,给他一种不知所谓的感觉。

他想,对方应该没做好双输的准备。

而另一处古渡口清石津,因为其与石城津的距离,他相信两方一直互通有无。

其就算没做好双输的准备。

现在看着石城津如此大火,恐怕都已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这就跑了?”

符菁有点不甘心。

纪尘看了一眼地图。

果然如此,已经凑在码头,上船跑了。

“不对........”

“没跑远。”

这是想在黄河上观望?还想和他碰一碰?

“正合我意。”

纪尘其实挺害怕的。

特别害怕敌人见了他就跑得远远的,就躲得远远的。

即便有地图,捉人也是要时间,很浪费事的啊。

他更怕的是,对手也分兵,到时候到处打游击。

那样太麻烦了。

他玩游戏的时候,最讨厌两种情况——

一种是AI打他的游击,二是不让他打AI的游击。

“那就杀往清石津。”

纪尘下令。

全军再度出发。

除了那些伤。

得益于医术技能【战地雪橇】的效果,他们的行军速度并没有因为伤员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反而,在行军途中,他们伤员的治愈速度好到肉眼可见。

有早先都战晕过去的乞活军醒转。

虽然伤重,但他们战意却是丝毫不减。

“立刻杀过河去!”

“石城津的所有守军,必须被杀完!”

他们挥舞手臂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