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 第55章 卷宗深夜凭空出现
屋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杨县令顿感不妙,下意识加重了心里的猜测。
随即给了小厮一个眼神,自己警惕地后退一步。
待小厮撞开门后,杨县令快步走上前,他染着怒意的视线环视屋内。
电光火石间。
竟看见沈姝禾背对着门,坐在床边,手里的银针,在听见身后的吵闹,手指微颤,稍稍偏移了几分。
床上的昏迷的杨帆知,不受控制的吐了一大口血。
“知儿!”
杨县令见状连忙上前,神色慌乱,伸手扶住了他的头,扯着衣袖给他擦嘴角的血迹。
沈姝禾像是受到反噬,上半身无力作势往后扬去,好在青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沈姝禾被青折搀扶着好一会才站稳,她扶住胸口,不适开口。
“大人您这是做甚?”
杨县令却是一脸怒意,朝着沈姝禾吼道。
“时夫人,我想你要给本官一个交代,犬子怎会吐血?”
“大人这是在问臣妇?若不是你突然进来打断了施针的节奏贵公子何故吐血!”
听着沈姝禾的话,杨县令慢慢安静了下来,他紧握着手指。
声音沉下来:“时夫人,府内出现了刺客,本官一时着急。”
“那大人的意思是,怀疑臣妇了?”沈姝禾怒极反笑,反问道。
“不敢。”杨县令低头。
语气急切:“犬子的病情?”
沈姝禾挥手:“本来已经稳定住了,就是因为大人的突然打断,贵公子身体中的气息又乱了。”
“那可如何是好?”
“只得再找机会施针。”
“今日不可嘛?”
沈姝禾厉声打断:“不可,他体内的气息已经乱了,此时再施针就是要他的命。”
杨县令只好应下。
他将杨帆知重新放下,余光扫到虚掩着的窗户,他的眼底重新闪过怀疑。
转过头装作无意的开口。
“这窗户怎么开了。”
沈姝禾没什么语气:“屋里闷,透透气。”
杨县令笑了下,眼尾的皱纹皱在一起,半眯着眼睛看向沈姝禾。
最后视线落在她的鬓间,打量了一番后,没有看见桐树叶。
书房那个地方四周长满了桐树,且整个县令府只有那一处有。
如今正值季节,桐树也到了落叶时间,只要去过那里的人,头上就多多少少会沾染些。
直到此时,心里对她的怀疑才减少了几分。
看着沈姝禾的马车远远驶离。
杨县令马不停蹄地回府。
直奔书房,走到书架处右手边的一个小马石像旁,轻轻一转,一个暗格便显现出来。
里面摆放着一个卷宗。
杨县令见卷宗还在,心里的巨石才落下,他将卷宗攥在手里,眼底闪过警惕的气息。
难道是白家的人回来了?
深夜,沈姝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沈姝禾循声望去,却见门外突然一阵黑影闪过。
她立马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后,黑影却消失不见。
沈姝禾收回视线,眼底闪过疑惑:“难道眼花了?”
将门重新关上后,她转身脚步刚动,余光瞥到桌子上的东西时,眼神骤然一凝。
紫檀木桌子中央,一卷泛黄的卷宗静静躺在那里,在窗外的月光下,那上面墨色的字显得格外突兀。
沈姝禾猛地上前,她拿起了卷宗,眸光一紧,视线死死锁在拿上面的落款。
白家的卷宗!
沈姝禾的掌心发烫,她不由得收紧手指,环视了下四周。
外头安静一片,只剩下稀稀拉拉的虫鸣声。
她的脑海里不停回忆着白天撞见沈深的场景。
内心的怀疑越来越深。
难道是他?
他究竟是谁?
沈姝禾心头疑云骤起,这卷宗出现得有些蹊跷。
但她不过是指尖微顿,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便敛去眼底所有波澜,面上已是一片沉静。
她不敢点灯,只得趁着窗外的月光翻开了那尘封已久的秘密。
她的指尖拂过卷宗焦黑的封皮,指腹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墨迹,缓缓地将早已经泛黄的纸页掀开。
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沈姝禾好似闻不到,眼神求知若渴到紧盯这上面泛黄的文字。
经过多年的储藏,上面的纸页早已薄得如蝉翼,稍一用力便簌簌作响。
惹得,沈姝禾只得将力气放到最小。
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案由和尸验时,她咬紧牙关,视线紧紧地盯在那一个个的字眼上。
外祖父怎会贪污!
尽管她对于外祖父的记忆很少,但,即便很少,却也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财帛动人心,贪欲毁前程;宁可清贫自守,不可浊富多忧;清白做人,干净做事,方为正道。
这句话是外祖父常挂在嘴边的。
沈姝禾长舒了口气,继续往下看去,使原本平静下来的眼底骤然一凝,呼吸微顿——
余大伟。
这三个字赫然躺在证人栏那里。
沈姝禾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三个字上,指尖骤然收紧,几乎要将脆薄的纸页戳破。
他就是永民茶庄的那个情夫。
想到这里,沈姝禾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蛰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好像一切都串了起来。
之前,从青折跟丢了就能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人。
否则他一个情夫怎么会那么多人抢,又为何与柳氏勾结在一起,当年的事情,柳家恐怕也参与在其中。
沈姝禾把卷宗合上,紧闭上双眼,肩膀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冷意随着肩膀传至心口。
卷宗上,那些被刻意涂改的字迹、含糊其辞的死因、残缺的证物清单,全都浮现在沈姝禾的脑海里。
如同一把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尘封多年的阴谋。
再次睁开双眼时,沈姝禾的眼神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次日,柒绣端着早饭推门进来时,看见沈姝禾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子旁。
注意到沈姝禾眼底的乌青后,她语气惊讶。
“小姐,您不会一夜未睡吧。”
沈姝禾抬头,没什么语气:“青折呢?”
柒绣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恍惚,她总觉得一夜过后,小姐好像有点不同了。
她动了动嘴唇:“青折一早就去给少爷送药了。”
“等她回来,让她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