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540章 提前进入信息时代!
四环城皇宫密室之内,聚灵阵光芒大盛。

朱安盘膝虚悬于离地三尺的半空,体内液态真元沸腾翻涌,如同大江决堤般冲击着百会大穴。

伴随一声沉闷的嗡鸣,丹田深处那枚原本模糊的元丹骤然凝实,表面泛起九道玄奥金纹,周遭狂暴的灵气瞬间归于平寂。

金丹期!

朱安缓缓飘落于地,抬起右手,掌心微翻,整座密室内的虚空竟泛起水波般的扭曲纹路。

脱离地煞,腾云御风,寿命跃升至千载之久。长生大道,在这一刻彻底推开了大门。

他走出密室,外廷的加急战报已如雪片般呈递至御前。

平雁统领的大西洋军团跨过英吉利海峡,重炮轰击之下,巴黎城墙在三日内坍塌,大乾龙旗径直插上了塞纳河畔的城堡。

另一支分队沿海岸线南下,凭借铁甲战舰的绝对优势,在半个月内将西班牙全境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

英格兰行省伦敦总督府。

大殿之内,轻歌曼舞。

金发碧眼、身段婀娜的法兰西公爵之女与西班牙王室公主低眉顺眼地跪在猩红地毯上,双手托着银质托盘,神情极度拘谨。

朱安亲临伦敦行宫,目光在这些容貌深邃、骨相立体的西方女子身上掠过,挥了挥衣袖,尽数纳入偏殿。

【叮!检测到宿主迎娶西方绝色贵女,国运加持,灵气灌体……】

耳畔清脆的机械声不绝于耳。

朱安负手立于雕花窗前,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伦敦街头。

身着军装的平雁快步走入内厅,躬身行礼:“陛下,巴黎与马德里两地贵族已被整肃,但当地民众受教会蛊惑甚深,隐隐有排斥新政之象。”

朱安转过身,神色平淡:“下令平抑教权,在欧洲各地广设新式学堂,废弃旧日神学,推行大乾的数理格物之学。打碎他们的宗教枷锁,推动思想解放。”

平雁微微一愣,有些不解:“陛下,教化异族开智,耗时费力,为何不直接以严刑峻法镇压?”

朱安踱步至桌前,指尖轻敲桌面:“朕要的不仅是土地。朕要推动这片天下尽快越过漫长的农耕封建,砸开工业与蒸汽的大门,提前进入信息时代。这颗星球只有尽早迈入科技互联,大乾的国运才能被彻底催发到极致。”

平雁心神剧震,肃然垂首:“臣妾目光短浅,未能体会陛下之宏图!”

朱安抬眼看着平雁,语气罕见地多了几分坦诚:“这一年里,老朱在应天府怕是对朕怨气冲天。当日朕在天竺拒绝交出技术,并非心胸狭隘。大明的制度骨子里依旧是旧农耕的宗法制,将超前的工业火器交给一个思想未开、官僚兼并的帝国,只会让天下重归混乱。”

“这大乾江山,朕坐不久。待此方世界秩序定鼎,朕的长生之法大成,这皇帝之位,朕会传给剑诚。天下权柄终是虚妄,唯有长生才是归宿。”

平雁跪倒在地,沉声道:“陛下仙寿无疆,剑诚殿下定能承继大统!”

就在大乾在西欧平原长驱直入之时,中亚大漠却传来了惊天变故。

葱岭以西,黄沙遮天。

大明三十万西征军携平定新疆之威,以晋王朱棡为前锋,燕王朱棣为侧翼,一路西进,踏入了察合台汗国领地。

主帐之内,酒气弥漫。

朱棡拍着腰间弯刀,哈哈大笑:“四弟,那些残元余孽望风而逃,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依我看,用不了半个月,咱们就能打到撒马尔罕,给父皇献上一座中亚王城!”

朱棣身披重甲,眉头微蹙,但看着眼前连绵数百里的顺遂战线,心中的戒备也松弛了大半:“三哥,大乾抢了先机,咱们必须加快马步。前线探子回报,帖木儿的主力正向后撤退,咱们合兵追击,定能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位从中亚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瘸子帖木儿。

两日后,阿姆河畔,狭长的谷口之内。

大明前锋精骑正疾驰渡河,四周荒丘之上骤然号角大作!漫天淬毒的重箭呼啸而下,遮蔽了日光!

“伏兵!有伏兵!”

凄厉的喊叫声在河滩上炸开。

察合台汗国国王帖木儿亲率十万铁骑自两翼沙丘如狂涛般扑下!

这些中亚铁骑身披复合锁子甲,手握沉重铁锤与弯刀,极其悍勇,专门针对大明的三眼铳装填空当展开疯狂近身劈砍。

“轰!轰!”

河道被预埋的火油桶点燃,火光冲天,大明阵型瞬间被截成数段。

朱棡在中军看得目眦欲裂,长剑出鞘嘶吼:“神机营!开炮!给咱顶上去!”

然而道路泥泞,野战重炮根本无法调整仰角,在敌军轻骑的快速穿插下,火铳手顷刻间被乱蹄踏碎。

“退!往后退!”朱棣浑身浴血,手斩数名冲上来的敌骑,策马冲到朱棡身侧,一把拉住朱棡的马缰。

“三哥!先锋全毁了!再不撤,咱们俩都要交代在这里!”

大明精锐先锋六万人马,在短短半日内被帖木儿彻底击溃,横尸遍野,血染阿姆河。

朱棣与朱棡率领残部仓皇向东溃逃两百余里,方才在一座卫城内勉强稳住阵脚。

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军报传回大乾。

四环城寝宫之内,徐妙云手捧军情折子,快步走入朱安案前。

“陛下,大明……大明在中亚惨败!晋王和燕王轻敌冒进,在阿姆河遭遇察合台汗国伏击,先锋大军全军覆没,损失惨重。应天府那边,父皇听闻消息,据传当场吐血晕厥……”

“陛下,帖木儿此人极为残暴凶悍,大明在中亚的防线摇摇欲坠。您……您可要出手帮上一把?若由得帖木儿反扑,新疆恐怕……”

朱安站在地图前,手中狼毫悬在半空,面容没有半分波澜。

他将笔缓缓搁在笔架上,转过身,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是大明的仗。”

“自己种的因,便要自己吞下苦果。轻敌冒进,贪功好大,本就是兵家大忌。”

徐妙云怔在原地,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诧。

她原本以为,无论朱安与朱元璋闹得何等不快,面对这等关乎大明国运的惨烈大败,朱安好歹会念及同族之情动用大乾的飞机或舰队进行牵制。

可朱安的神情,完全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邻邦闹剧。

朱安拉开抽屉,取出一道普通公文,在上面随手批复了几个字,递给身侧的侍从。

“传令中亚驻防将领,大乾军队谨守自身边界防区。帖木儿若不犯我大乾,任由他与大明厮杀;若帖木儿胆敢靠近大乾边境十里之内,格杀勿论。”

说完,朱安转头看向窗外的苍穹。

心神沉浸于金丹初成后的充盈灵力之中,不再言语。

大明的残兵与中亚的漫天黄沙,已彻底淡出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