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532章 父子欲夺玺
大明应天府,紫禁城谨身殿。

殿门紧闭,殿内只点着几盏宫灯,光线略显昏暗。

朱元璋身穿一件半旧的明黄布袍,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大殿中央的空间微微扭曲,朱安的身影凭空浮现。

朱元璋早已习惯了朱安的神出鬼没,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你这小子,前脚刚带走应天府十几个美人回大乾,怎么后脚又跑回咱这谨身殿了?莫非是大乾的后宫住不惯?”

朱安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一旁的红木大椅前坐下,神态闲适。

“朕在大乾待得烦闷,顺道去漠北草原转了一圈,碰巧淘到了一件小玩意儿。”

朱安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丝绢包裹的物件,随意放在了身侧的茶几上。

朱元璋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道:“漠北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些牛羊皮货,或者是残元丢下的金银马鞍……”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朱标快步走入大殿,手中捧着军报:“父皇,西征大军已过哈密……咦,大哥你也在?”

朱安对着朱标微微点头,抬手解开了茶几上包裹的丝绢。

那一枚方圆四寸、螭龙盘踞的古朴玉玺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殿内昏暗的光线仿佛被玉玺吸收,散发出一圈淡淡的宝润光泽。

右上角那一抹补齐的纯金在灯火下格外显眼。

朱标的目光随意扫过,整个人忽然像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刹住脚步,手中的军报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朱元璋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在看清那方印玺的刹那彻底凝固!

“啪嗒!”

朱元璋手中的朱笔失手掉落,在龙袍下摆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地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极大,身后的龙椅被撞得向后滑出数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朱元璋死死盯着那枚玉玺,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受……受命……”

朱标颤抖着往前挪动了两步,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激动得面孔泛红,喉结疯狂上下滑动。

“螭龙纽……缺一角……鎏金补齐……”

朱元璋一步步从丹墀上走下来,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极度渴望去触碰那方玉玺,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传国玉玺!

这是真正失传数百年的传国玉玺!

自大明立国以来,朱元璋最大的心病便是未能获得传国玉玺,导致大明在正统大义上始终缺了一块最关键的拼图。

北伐大军数次深入大漠,扫平北元王庭,朱元璋三令五申要找回玉玺,却始终杳无音信。

如今,这件梦寐以求的神物,就这么随意地摆在大乾皇帝身旁的茶几上!

朱元璋嘴里干渴难耐,咕咚一声吞了一大口唾沫。

旁边的朱标同样双眼通红,双手紧紧攥住衣角,喉结不停耸动,狂咽口水。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元璋死死盯着玉玺,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这东西在大乾皇帝手里,若是强抢,大明合全国之力也打不过朱安一根手指头。

若是开口乞求,朱安这狡黠的小子必然狮子大开口。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胸膛中快要炸裂的狂喜与贪婪,给身旁的朱标使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眼色。

朱标冰雪聪明,瞬间领会了父皇的意图。

朱元璋猛地收敛起脸上的震撼,换上一副嫌弃与鄙夷的神情,退后一步,摆了摆手。

“嗨!咱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朱安啊朱安,你也是堂堂大乾的皇帝,怎么能被漠北那些蛮子用这种假货给糊弄了?这块石头粗制滥造,上面的螭龙刻得跟泥鳅似的,角上还缺了一块用烂金子补上,明显是残元伪朝工匠仿造出来的赝品!”

朱标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前去,一脸惋惜地摇头叹气。

“是啊,大哥。传国玉玺乃是千古神物,早就在历代战火中化为飞灰了。这定是漠北荒民私自雕琢的假物件,成色斑驳,毫无灵气。”

“大哥统驭大乾万里疆域,乃是千古圣君,若是把这么一块粗劣的假玉玺带在身边,传出去反倒让天下人笑话大乾皇帝不识真宝,有损您的天子威仪啊!”

朱元璋捋了捋胡须,连连点头,摆出一副完全替朱安着想的诚恳长辈模样。

“标儿说得极对!这假玩意儿配不上你大乾皇帝的至尊身份!”

朱元璋假装漫不经心地走上前,故作大方地拍了拍胸脯。

“这样吧,安儿,你若是把它带回大乾,被你手下那些大臣看见了,难免失了颜面。咱大明地方大,宫里闲置的库房多,不如你就把这块破石头留在大明,给咱和标儿留着随便把玩把玩,全当是个漠北的土特产图个乐子。你看如何?”

朱元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伸出手,试图顺水推舟将玉玺拢入袖中。

朱标也站在一侧,眼神紧紧盯着玉玺,身子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帮着收拢。

父子俩这一唱一和的戏码演得天衣无缝,言语之间全是为朱安着想,眼底深处的渴望与灼热却几乎要喷涌而出。

朱安神色平静,将两人的微表情与小心思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一声,在朱元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玺的瞬间,手腕轻轻一翻,先一步将传国玉玺拿了起来。

朱元璋的手抓了个空,动作僵在半空,脸色顿时一变。

朱安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无瑕的锦帕,当着朱元璋与朱标的面,神色从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玉玺底部的篆文。

“既然父皇与太子都觉得这东西是假的,配不上朕的身份……”

朱安一边低头细致地擦拭着玉玺上的微尘,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云淡风轻。

朱元璋与朱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眼珠子随着朱安擦拭玉玺的手指上下移动,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朱安擦拭完底部的八个大字,抬起头来,神情淡漠,故意不置可否,任由这父子俩在极度的渴望与焦灼中死死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