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 第820章 极致的折磨
陈易接过玉盒,指尖一夹,直接将那只通体粉嫩的催情蛊捏在指间。

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骤然用力。

啪!

细小的蛊虫瞬间爆裂,化作一撮诡艳的暗粉色血粉。

陈易随手一抖,将那撮血粉丢进了百毒囊中。

嗡!

粉雾入囊的刹那,原本蛰伏的血龙蚁群彻底疯狂!

它们像是被点燃了本能的野火,争先恐后地朝着幻形蝶涌去。

失了修为与妖力的幻形蝶,此刻连振翅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蜷缩在角落。

而那成百上千的血龙蚁,如潮水般涌上蝶身。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卑劣百倍的凌辱。

“嘶!”

一声几不可闻的蝶鸣,自囊中传出,凄厉而破碎。

陈易负手立在原地,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波澜。

他要的就是彻底击溃胡媚儿最后的道心与尊严。

而下一秒,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蚁潮涌上蝶身的瞬间,跪坐在地的胡媚儿猛地浑身一僵。

“呃!!”

极致的屈辱与痛楚,顺着本命蛊契约直直击穿神魂!

本命蛊与宿主神魂相连,蝶身所受的每一丝折磨、每一寸践踏,都会分毫不差地反馈到她的识海之中!

她浑身剧烈痉挛,死死捂住心口,身躯蜷缩在地,冷汗狂飙,泪水、血水混杂在一起,糊满整张脸庞。

肉身之痛尚可忍。

可这份源自神魂的屈辱、源自修行根基的践踏,让她几近疯魔!

她修蛊一生,以蝶为命,以蛊为道。

今日,她的道,正在被一点点当众碾碎、凌迟!

她方才还在安慰幻形蝶,可此刻真的经历之后,发现根本承受不住。

几番折磨下来,胡媚儿的心神彻底濒临崩断。

“够了!!!”

她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形容疯癫。

极致的痛苦逼得她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涌而出!

“噗!”

本命精血为引,她双手结出禁忌诡诀。

解契!

她宁可与本命蛊断得干干净净,也不愿再感受到那份屈辱的万分之一!

一道刺眼血光自她体内冲天而起,隔空连接百毒囊中的幻形蝶虚影。

下一瞬,啪的一声!

那道维系数年的本命契约,寸寸崩断!

“噗!”

胡媚儿身形一软,又是一口鲜血狂喷,浑身灵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软软瘫倒在地。

修为气息肉眼可见地疯狂跌落!

金丹中期!

跌落!

金丹初期!

最终死死钉在金丹初期,根基虚浮,道基受损严重!

而百毒囊内,失去契约维系的幻形蝶彻底失去生机,翅膀垂落,奄奄一息。

“哦?自断本命,自毁修为?”

陈易眉梢微挑,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一抹淡淡冷笑:

“我还以为你会承受下去呢。”

他不再多看瘫在地上、形同废人的胡媚儿一眼,语气平淡开口:

“起来,走了。”

“该去破开地宫第二层禁制了。”

话音落罢,他转身迈步,径直朝着地宫深处走去。

胡媚儿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从地上爬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跟上。

本命蛊废了。

道心碎了。

修为跌了大境界。

数年苦修,一朝尽毁。

最讽刺的是,因为蜉蝣情蛊的原因,她心底竟对陈易生不起半分恨意。

怨恨被蛊力强行压制,只剩下无尽的屈辱、疲惫与空洞。

若不是心中那最后一丝宗门执念吊着,她早已彻底崩碎道心、自我了结。

她一步一踉跄,跟在陈易身后,眼底死寂一片,唯有心底无声反复呢喃着最后一丝执念:

“拿到兽王骨符……

只要拿到骨符,完成使命……

我就去死!”

二人一路向下,来到了第二道禁制之前。

那是一层悬浮在通道尽头的灰白色光幕,表面流转着比第一道更为繁复密集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威压。

胡媚儿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抬手便要掐诀推演。

“退下。”

陈易却侧身一步,拦住了她。

他抬手取出双龙火葫芦,赤绿双龙相融,一道紫金火柱轰然喷薄。

轰!

光幕剧烈震颤、寸寸崩碎,那第二道禁制,应声而破。

自打进入这座地宫,他们已在此处耗去了近二十日。

陈易没耐心再让她慢慢推演,能一炮轰开的,绝不多浪费一刻时间。

“前面探路。”

他淡淡开口。

胡媚儿没有半分抗拒,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第二重禁制之后,既没有上古兽魂,也没有暗藏杀阵。

空荡荡的石室之中,只静静摆着两枚玉盒。

胡媚儿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上前,颤抖着手将两枚玉盒捧起,那双早已空洞死寂的眼睛里,竟隐隐燃起了一星亮光。

“这是……”

她声音发颤,主动转过头来,为陈易解释:

“这两样,都是我兽王宗的核心传承。”

“一枚之中,记载着我兽王宗的控兽之法。另一枚,则是一本名为《百兽拳》的拳法秘籍。

不知我可否......”

话音未落——

陈易毫不留情地伸手,将两枚玉盒尽数夺了过去。

胡媚儿捧着空空的掌心,愣在原地,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亮光,一点一点,彻底熄灭。

她垂下头,不再说话,像一具失魂的木偶。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悄然自陈易的神魂深处响起:

“主人。”

是空蝉。

“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主人这般手段……怕是此女的心,快被熬死了。”

空蝉斟酌着措辞,语气格外谨慎,

“她如今心如死灰,情蛊几乎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属下斗胆,主人或许……可以稍对其温柔一些。

唯有她心里那点生机还在、还能生出情愫,情蛊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陈易闻言,嘴角一抽,眼底满是鄙夷:

“就这,还他妈配叫情蛊?”

他在心底毫不客气地吐槽:

“我看这压根就是假的情蛊吧?

仅仅是因为一点折磨,就不发挥作用了?”

空蝉:“……”

它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竟带了点无奈:

“主人,即便是海枯石烂的爱情,在经历这般反复折磨之后,怕是……也难以维持下去吧。”

它顿了顿,见陈易没有回话的意思,便不再劝了。

它太清楚这个主人的秉性了。

即便嘴上这般说,行事终究还是以利益为主。

而事实也正如它所料。

陈易将玉盒中的两样传承各自扫了一遍,记入识海之后,随手一扬,将那两枚玉盒又丢回了胡媚儿怀中。

“什么破烂。”

他啧了一声,语气嫌弃:“自己留着吧。”

胡媚儿慌忙接住玉盒,怔怔地望着怀中的两枚东西,神情一时有些茫然。

半晌,她的情绪竟真的缓和了几分。

甚至,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她心底深处,对陈易多了几分莫名的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