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吉普车一路平稳疾驰,朝着红星轧钢厂而去。
而在路上,秦淮茹就坐在副驾驶陪着正在开车的曹坤闲聊,打发一些闲散的时光。
秦淮茹并没有去询问刚刚在前院的时候,阎家夫妻请求曹坤给他们家大儿子安排工作的事情。
她对自己的身份有着清晰的认知。
最开始秦淮茹想的就很简单,从始至终只是想当个家庭主妇,做曹坤身后的女人,帮着她处理好后顾之忧。
再后来,曹坤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也只是希望帮曹坤管理好后院。
不能因为后院这点小事,又或者说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从而影响到曹坤,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这一切,秦淮茹做的都很好。
如今秦淮茹生完了孩子,曹坤还帮她在轧钢厂安排了一份工作。
这是秦淮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心里已经相当的满足了,很知足,很幸福,可以说,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生活。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曹坤给予的。
具体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曹坤已经成为了秦淮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甚至是为了,愿意为其赴死,付出一切的人。
片刻后稳稳停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门口站岗执勤的,恰好正是秦淮茹的哥哥秦牧。
看到车子停下、两人下车,秦牧立刻露出爽朗笑容,连忙上前打招呼:“妹夫、小妹,这么早上班来了!”
“哥,早。”曹坤和秦淮茹双双含笑应声,语气温和亲切。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聊了两句家常,曹坤便亲自陪着秦淮茹走进厂区,一路贴心护送,径直送到人事处办公室门口。
刚踏入人事处,办公室里一众女同事看到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纷纷笑着打趣起来。
“哎哟,咱们曹处长也太疼媳妇了,天天亲自护送上班,也太贴心了!”
“淮茹真是好福气,嫁得这么好,被人宠成宝贝!”
一声声善意热闹的调侃,说得秦淮茹脸颊绯红、羞涩不已,紧紧挨着曹坤身侧,低着头不好意思抬头看人。
这时,人事处处长王曼玉笑着快步上前,主动拉住秦淮茹的手,转头看向曹坤,语气温和又真诚:
“曹处长,你放心去忙工作吧。淮茹放在我这里,我一定好好照看,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累半分力气。”
“辛苦王处长费心了。”曹坤含笑点头,又柔声叮嘱了秦淮茹几句,随后转身离开人事处,步履从容地朝着医务处走去。
抵达医务处,推开自己专属的独立办公室房门。
屋内窗明几净、清爽整洁,梁拉娣和林可儿早已早早到岗,正细心认真地打扫卫生。
擦桌拖地、整理文件、擦拭门窗,两人分工有序,将偌大的办公室打理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两位美人瞧见曹坤推门进来,明媚的眼底瞬间亮起甜甜的笑意,眉眼温柔,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曹坤随手轻轻关上办公室房门,隔绝外界喧嚣,屋内只剩三人,氛围瞬间变得温柔亲昵、缱绻暧昧。
林可儿擦干净手上水渍,转过身看着曹坤,眉眼带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打趣:
“坤哥,昨天一下午都不见人影,怕是跑去临湖大院陪雪茹姐温存了吧?看雪茹姐昨晚睡得那般沉,定然是被你折腾得不轻哦。”
一旁的梁拉娣也跟着甜甜浅笑,满眼促狭,连连点头附和。
曹坤看着两个温柔俏皮的女人,唇角笑意温润,上前与两人温柔嬉闹、亲密温存片刻,办公室里欢声笑语不断,温馨又惬意。
三人说说笑笑、温存闲谈,惬意的时光转瞬即逝,一晃便到了上午九点开课时间。
曹坤整理好衣衫仪容,叮嘱两人安心打理办公室事务,随后转身起身,径直前往三楼大教室,准备准时开课授课。
此刻的三楼大教室内早已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全是从江城各大医院抽调而来的资深医师、骨干专家,个个医术精湛、经验老道,专程赶来聆听曹坤的医术授课,态度恭敬,满心敬佩。
曹坤缓步走上讲台,身姿挺拔、气质沉稳。
他刚站定,还未开口开课,台下前排一位身穿白大褂、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医生立刻起身站起。
正是此前课堂上向曹坤请教疑难妇科病症问题的妇科专家王芳。
王芳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之色,对着曹坤微微躬身,郑重开口:“曹处长,今日我特意提前到场,专程向您道谢!”
“上堂课我提出的那例疑难妇科杂症,您当时的解析判断、诊疗思路完全精准无误,一针见血点出病灶关键。”
“我回去之后,严格按照您的思路重新辨证诊治、调整药方,持续调理两日,那位久治不愈的患者症状已经明显缓解、大有好转!您的医术实在太过精妙,让人由衷敬佩!”
这番诚恳的致谢,清晰传遍整间教室。
曹坤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从容抬手谦虚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淡然:“只是恰巧对症而已,分内之事,不必客气。”
简简单单一句谦虚回应,却让台下一众资深医生、各大科室专家心中震撼不已。
众人看着年轻沉稳、气度不凡的曹坤,眼底满是极致的敬佩与折服。
谁都知道曹坤年纪轻轻就身怀绝世医术,素有江城小神医的盛名,擅长内外疑难杂症、针灸急救。
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这般年轻的他,竟然对极为晦涩深奥的妇科疑难病症,也有着如此通透精准、远超资深专科专家的独到见解。
当下,不知是谁率先带头,全场瞬间响起热烈又真诚的掌声。
掌声雷动,久久不息,满是尊崇与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