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灰蒙蒙的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整个小院还笼罩在静谧的晨雾里。
天色刚蒙蒙亮,秦淮茹便早早起身,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生怕惊扰了屋里熟睡的人,悄悄走出了房间。
自从嫁给曹坤,她彻底告别了从前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苦日子,日日被曹坤宠得安逸舒心,早已不用这般早起操劳。
但她心里通透,昨晚秦菲陪着曹坤熬夜忙碌,睡得极晚,此刻定然还睡意沉沉起不来早。
心疼秦菲辛苦劳累,秦淮茹便主动揽下了晨起的活计。
生火、洗菜、淘米、做饭,一系列动作娴熟温柔,默默忙碌在灶台前,安安静静包揽了全家的早饭。
没过多久,袅袅炊烟升起,厨房里香气四溢,热腾腾的早饭便整整齐齐摆上了餐桌。
天色彻底大亮,朝阳洒满小院,秦菲才缓缓睡醒。
她匆忙洗漱收拾,揉着惺忪睡眼走出侧卧,一眼就看见满桌冒着热气的饭菜,再看着还在收拾碗筷、一脸温柔的秦淮茹,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快步走上前。
“淮茹姐,真是太麻烦你了,本该我早起做饭的,昨晚睡得太沉偷了懒,下次我一定早早起来搭把手。”
话音刚落,曹坤刚好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间,恰好将这番话尽收耳中。
他上前一步,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秦菲泛红的脸颊,语气满是宠溺温柔: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不用这么客气。你昨晚熬夜辛苦,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满眼温柔、处处体贴的曹坤,秦淮茹眉眼含笑,秦菲更是心头一暖。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一笑,随后凑到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偷偷说着昨晚的趣事。
两人越聊越热闹,想起夜里的种种温存,脸颊双双染上绯红,时不时偷偷抬眼悄悄瞟向一旁的曹坤,眼底藏满了娇羞又明媚的笑意。
曹坤悠然坐在一旁,将两个娇妻娇羞灵动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早已了然一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温柔的笑意,也不刻意戳破,就静静看着她们低声嬉笑、温柔闲谈,屋内满是温馨缱绻的氛围。
早饭过后,秦菲主动留下来,照看家里的孩子、打理里外家事,守着宅院安稳度日。
曹坤则和秦淮茹简单收拾妥当,手牵着手,步履从容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可两人才刚走到前院门口,就被早早守在门口等候的阎埠贵和三大妈直接拦了下来。
阎埠贵脸上堆着刻意又谄媚的笑容,快步凑上前,语气殷勤至极:“曹处长,淮茹,这是上班去啊?”
曹坤神色淡然,和往常一样淡淡点头应声:“是啊,三大爷。”
脚下脚步未停,态度疏离,明显没有多闲聊的意思。一旁的秦淮茹更是神色平淡,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两人。
可阎埠贵显然早有预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两人去路。
他双手不停搓动,眼底藏着浓浓的算计与热切,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曹处长啊,三大爷早就听说了,你本事大、人脉广,特意把淮茹安排进咱们红星轧钢厂上班,真是年轻有为,太有能耐了!
曹坤看着他这副精于算计、刻意讨好的市侩模样,心中瞬间了然,早已猜到对方打的什么算盘。
果不其然,阎埠贵话音飞快一转,脸上摆出一副恳切求助的模样:
“曹处长,你看我家解成,今年也十五六岁了,年纪不小,天天在家里闲着晃荡,啥活也不干,纯粹是虚度光阴。
你能不能行行好,也给他在轧钢厂安排一份正经工作?让孩子进厂学些手艺、攒点本事,还能挣份工资,补贴补贴家里!”
曹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从容沉稳,淡淡推脱:
“三大爷,解成才十五六岁,年纪太小,正是读书求学的年纪,踏踏实实读书最合适,太早进厂打工干活,反而耽误前程,不太合适。”
说完,曹坤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继续开口:
“平日里三大爷总自诩咱们院里自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读书育人。既然如此,作为你家长子的解成,小小年纪就辍学进厂,岂不是和你说的话自相矛盾?”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不过是个普通小学老师,平日里最爱在四合院里端着架子,故作学识渊博,逢人就吹嘘自家是书香门第、耕读传家。
可此刻被曹坤一语戳破,脸面顿时挂不住。
但阎埠贵脸皮极厚,最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面对曹坤这暗戳戳的嘲讽,半点不在意。
他连忙连连摆手,一脸不以为然,急切辩解:
“读书没用!他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坐在课堂里也是混日子,纯粹浪费时间、浪费学费!”
“你看院里的傻柱、许大茂,不都是十五六岁就进厂务工?和解成年纪一模一样,人家早就进厂挣钱、养家糊口了!曹处长,你就帮帮忙,通融一下吧!”
面对阎埠贵死缠烂打的再三纠缠,曹坤态度始终坚决,分毫不肯松口。
他早已看透阎埠贵精于算计、爱占便宜、欺软怕硬的本性,压根不想和对方牵扯半点人情,免得日后被无尽纠缠、得寸进尺。
“三大爷,上班时间将近,再耽搁就要迟到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让解成回去读书,踏实求学才是正道。”
说完,不等阎埠贵继续开口纠缠,曹坤直接带着秦淮茹上车,驱车径直离开。
只留阎埠贵和三大妈僵在原地,站在空荡荡的院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算计彻底落空。
两人心中忍不住暗自埋怨曹坤。
在他们看来,好歹邻里一场,曹坤如今在轧钢厂权势滔天、地位极高,轻轻松松就能给秦淮茹安排安稳体面的好工作,随手帮阎解成安排个普通岗位,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曹坤非但不肯帮忙,还再三推脱,摆明了压根没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可阎埠贵向来欺软怕硬,深知如今曹坤势头正盛、权势滔天,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哪怕满心不甘、怨气丛生,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敢怒不敢言,连半点不满的神色都不敢表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