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咸湿佬尸体淌血的滴答声。
乌鸦看向信一,信一摇头。
“不系我。”他说着蹲下身,看了看咸湿佬中枪的位置。
“有第三批人。”
乌鸦低头,目光落在咸湿佬的尸体上,随手把刀丢给了小弟。
不解气。
咸湿佬居然不是他弄死的。
“刀疤。”
“大佬。”刀疤走到乌鸦身边,乌鸦跟刀疤说了句什么。
“我知。”刀疤抬手指挥着两个小弟,把咸湿佬的尸体抬了下去。
其它小弟们也离开了。
乌鸦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还戴着面具做咩?”
他看向陈洛军三人:“让他们也出去。”
“信一。”陈洛军不想走,但是被十二少和四仔架住了胳膊。
信一也知道乌鸦是有话想和他说,一定和茜茜有关。
“光头仔,你先和十二他们去外面等我。”
信一说着把他的那副面具丢了过去,陈洛军稳稳接住。
等那三人也出去后,乌鸦臭了一晚上的脸已经沉到极致。
“你和陈黛茜到哪一步了?”
信一闻言一愣,耳根有些发热:“哥,我知茜茜年纪还小的。”
大家都系男人,听完信一这话,乌鸦盯着人看了又看。
判断信一没有在说谎后,乌鸦扔了烟,一脚踩灭起身。
他走近,信一也没后退。
“你记住你说的话,唔然,我一定像刚刚砍咸湿一样砍了你。”
……
晨光透过木格窗,薄金色的光线漫进房间,落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
虞兮睫毛颤了颤,翻了个身。
手好像拍到了什么。
五根指头有自己的想法,抓了抓。
又抓了抓。
QQ弹弹,还热烘烘的。
虞兮扭着屁股靠近,贴住了这堵墙。
过了会儿,这堵墙不太对劲,好像长了尾巴一样。
虞兮睁开眼,抬头就是臭哥哥的翘M唇和硬朗的下巴。
愣了两秒,虞兮伸手戳了戳。
戳戳脸,戳戳胸,戳戳…
“陈黛茜!!”
乌鸦黑了脸眼睛都没睁开,沉甸甸的胳膊就抵住她的胸口压了过来。
“再乱摸。”
“谁教你的,都系那个卷毛仔教坏了你,赶紧分手。”
“我就是太想哥哥了啊~”女孩眼睛明亮含笑,整个人扑上来,腿环住乌鸦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脖颈,把脸颊埋在他肩窝。
“我昨晚做梦梦到哥哥回来了,竟然是真的,一觉睡醒睁开眼哥哥就在我身边。”
乌鸦被她撞得脑袋微微后仰,伸手稳稳托住妹妹的后背,手掌狠狠揉了把臭妹妹的软毛头发,臭臭的脸色好转了几分。
“做梦?你睡得像猪一样,赶快起床去上学了。”
“哥哥送我上学咩?”虞兮蹭蹭他的肩膀,小猪打滚爬了起来,洗漱完卫生间里换衣服,扎好头发。
乌鸦回头一看,臭妹妹扎了马尾辫。
“陈黛茜。”
乌鸦赤着膀子起身下床,走了过来,扯住皮筋把她的头发又散了下来。
“就咁披着。”
虞兮摸摸头发:“那我要戴信一送我的发夹。”小女孩爱美,对着镜子把发夹夹在一侧,转头给乌鸦看。
“我漂亮吗哥哥?”
“丑死了。”
乌鸦忽然看妹妹的脑袋很不顺眼。
什么时候妹妹穿的戴的都打上了外面衰仔的印记。
他乌鸦冇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