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小台灯撒下的光晕,笼罩着床铺。
  窗外是香港夜晚密密麻麻的霓虹招牌,隐约传来街道上车辆与行人的喧嚣。
  虞兮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睡得安稳绵长。
  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
  咔哒一声。
  玄关处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从阿姆斯特丹飞香港要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乌鸦一落地就直奔回家。
  双排扣的黑色皮衣外套,领口微微敞着,乌鸦还带着一副墨镜走进了卧室里。
  那么个小人正笼罩在光晕里,盖着被子,乌鸦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
  “猪妹,睡的咁香。”
  他俯身的瞬间,貔貅从领口坠出来,在空中来回摇晃着。
  乌鸦的目光落在妹妹恬静的睡脸上,然后一寸寸,脖颈,搭在被子上的手。
  刀疤说猪妹被咸湿佬吓到住院了。
  但好像没受伤。
  不确定。
  乌鸦伸出了手,手指不自觉收着力气,戳了戳软乎乎的脸颊,然后捏起胳膊看了看。
  手指边好像有一层很薄的茧。
  乌鸦又想起刀疤说的,猪妹跟着那个卷毛仔在学蝴蝶刀。
  想学这些为什么不来找他。
  “哥?”
  熟睡中的人忽然醒了过来。
  她还懵懵着,睫毛颤了颤,揉了揉眼,看清楚人后,手臂猛地张开。
  像小熊扑进怀抱,紧紧环住了乌鸦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哥,是你吗?我在做梦吗,你回来了?”妹妹仔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脸颊贴在乌鸦肩头。
  乌鸦没有动:“唔系我,系鬼了,陈黛茜,你…”话说到一半,乌鸦原本抬手想扶稳她的后背。
  结果视线往下一扫,落在虞兮的后颈后。
  瓷白的皮肤,一块深浅清晰的吻痕,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扎眼。
  方才乌鸦还含笑的脸,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
  好在有一副墨镜遮眼。
  而虞兮又还在犯困,打了个哈欠,眼角噙着泪花。
  环着他脖颈的手也下滑了一瞬,下一秒,乌鸦便握住了她的胳膊。
  “哥,我一定是在做梦吧,等我闭上眼睛后,你还会在咩?”
  虞兮躺在被窝里,蓬松的卷发贴着小脸,眨巴着眼睛。
  乌鸦直接上手,盖住了臭妹妹的眼睛。
  “继续瞓,你个黑妹。”
  “唔睡的话,就脱裤子打屁股。”
  虞兮像小猪一样哼哼,嘟囔了句什么,整个人往被子一钻,埋头继续睡了起来。
  乌鸦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联系了刀疤,带着一群小弟,连夜直奔咸湿佬住的地方。
  但他似乎来晚了一步。
  刚刚经历过打斗的屋子里,咸湿佬正被绑在生锈的铁椅上,嘴巴用胶带封住,手脚也捆着粗麻绳。
  一见到他,咸湿佬就唔唔了几声。
  乌鸦的目光,却是落在围着咸湿佬的几个戴面具的身影上。
  “这系…”刀疤盯着其中一个面具男,的卷毛看了又看。
  “大佬,好像系和阿妹拍拖的小子。”
  话落,信一已经摘掉了面具:“乌鸦哥,你回来了。”
  乌鸦看着信一那张脸,一瞬间想起妹妹脖颈后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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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说:太困了,明天等我补万字吧,晚安大家,中秋节快乐,我今天吃了个芋泥蛋黄的月饼,好吃,其实好几年都没吃月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