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305章 出兵!即刻!
“可……”他张了张嘴,嗓音干涩,“你扯这些大道理,跟借兵有啥干系?”

“还有——”他低头看看掌心里那枚还带着体温的虎符印信,眉头拧成疙瘩,“你刚抢去,转头又塞回来,当这是打发叫花子?”

独孤雨轩抬眼,目光扫过二人:“我要带人西行借兵,营寨、粮草、老弱妇孺,全交给你俩守着。明白?”

“轰隆!”

两人脑袋里真似炸开一道闷雷。

四目相对,眼珠子几乎要弹出眶外——谁也没料到,世上竟真有这般行事的人:符印拿得理直气壮,甩得比扔破鞋还利索;话说得冠冕堂皇,脚底抹油却比兔子还快。

轲比能当场破口:“好个不要脸的独孤雨轩!”

话音未落,七八条粗麻绳已缠上手腕脚踝。

独孤雨轩没多废话,只朝亲兵一点头:“捆结实些,明日日头升过旗杆再松绑。”

当夜,月色惨白。

独孤雨轩点齐本部精锐、心腹族人,驮着几车金帛、数百匹战马,悄无声息往西而去。

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王庭、半塌的箭楼,和两个被五花大绑、坐在冷地上吹夜风的“代管大人”。

这一手,堪称惊世骇俗。

众人面面相觑,连骂都忘了出口——不是不想骂,是舌头打结,脑子发懵。

更叫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

次日清晨,绳子一解,轲比能揉着发麻的手腕清点人马:满打满算,不到五万。

且多是拄拐的老人、牵羊的娃娃、咳嗽不止的病汉。

青壮呢?早被独孤雨轩裹挟一空。

——这不是撤退,是抽骨扒皮,连根拔净。

还没缓过气,午后未时,地平线上烟尘翻涌。

马超、张飞率楚军铁骑如黑潮压境,蹄声未至,杀气先到。

轲比能望见那一片乌压压的玄甲、寒光闪闪的环首刀,腿肚子直打颤。

拓跋力微攥紧缰绳,指甲掐进掌心,却连喊一声“迎敌”的力气都没了。

思来想去,一夜未眠。

第二日晌午,轲比能咬牙摘下腰间弯刀,双手捧过头顶。

降了。

不为活命,只为给鲜卑留下几粒种、几口气。

谁知马超尚未开口,张飞倒先嚷开了:“降?降了也得屠营!鲜卑祸乱北疆十年,今日一个不留!”

轲比能魂飞魄散,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将军且慢!独孤雨轩跑了!他带了最精的兵、最快的马、最硬的弓,往西投贵霜去了!说好了借兵十万,回头反扑中原!”

“什么?!”马超与张飞齐齐转头,面皮一紧。

张飞瞪圆双眼:“那小子……还想把贵霜国主请来喝茶?”

马超盯着轲比能,半晌没说话。

倒是轲比能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把独孤雨轩如何强征粮秣、如何架空权柄、如何半夜夺符、如何甩锅跑路……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

二将听得直咂舌。

张飞挠挠后脑勺:“这老鲜卑,咋跟咱汉人告状似的?”

马超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指:“把他拿下。”

亲卫应声而上,铁钳般扣住轲比能双臂。

“哎?等等!我——”

话没说完,嘴里已被塞进一块麻布。

他才是乱源,却哭得比寡妇还惨;他坐镇王庭,却被当猴耍得团团转。

马超摇头叹道:“这人啊,脸皮厚得能挡箭,心却软得扶不起墙。”

张飞咧嘴一笑:“押回晋阳,让云凡将军定夺。”

囚车吱呀作响,拓跋力微蜷在角落,瞅着对面同样灰头土脸的轲比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

两人默默对视,眼神里全是同病相怜的苦笑——刚挣脱独孤雨轩的牢笼,又钻进大楚的铁笼;前脚逃出生天,后脚进了死局。

待囚车远去,独孤草原再无一面鲜卑旗。

楚军列阵入王庭,缴印、封库、收俘、安民。

这场闹了三年的鲜卑之乱,至此,终告落幕。

不久,陆议率众将抵至。

王庭正厅内,四壁素净,唯西墙悬一幅巨幅绢图——山川蜿蜒,城郭密布,边陲小国星罗棋布,最西端赫然标着三个朱砂大字:贵霜国。

陆议久久伫立,指尖轻抚图上葱岭一带,声音低沉:“原来,咱们眼皮底下,一直蹲着这么一头巨兽。”

张飞凑近细看,啧啧称奇:“乖乖,单它手底下那些‘兄弟国’,就比咱当年西域都护府辖下的还多!”

马超点头:“车迟国刚被关将军犁了一遍,结果人家只是贵霜一个‘属国’;哈里克、大宛、龟兹,也都向西俯首。”

陆议苦笑摇头:“咱们的‘兄弟’,早都归了郡县——东瀛设瀛洲郡,新罗为乐浪郡,百济改带方郡……连名字都换了,哪还有什么藩属?”

他转身踱至案前,摊开一张军情简报,语气渐沉:“眼下,要打贵霜,先得啃下大宛、哈里克两块硬骨头;关羽将军那边,还得扫清车迟、乌孙、月氏……一环扣一环,急不得,也绕不过。”

张飞忽地挽起袖子,露出虬结臂膀,哈哈一笑:“怕啥?俺老张胳膊粗,孟起刀快,大不了,一仗一仗往前推!”

马超闻言,朗声而笑,笑声撞在空旷厅堂里,嗡嗡作响。

这几位老将,如今个个鬓角染霜、步履沉稳,可一听说边关烽火再起,眼底那簇火苗“腾”地就烧起来了。

沙场点兵、铁蹄踏雪——这种事,他们怎肯袖手旁观?

人是年岁上去了,心却还扎在朔风里,滚烫着,跳得比少年还急。

想让他们低头认个“老”字?门儿都没有。

“二位将军壮怀未减,伯言由衷钦佩!”

陆逊拱手一礼,指尖微沉,腰背挺直如松。那不是客套,是真真切切,把敬意刻进了动作里。

草原战尘刚落,西域那边,关羽的铁骑也终于等来一场硬仗。

车迟国大国师塞波涛上回带骆驼军扑向玉门关,折损近半精锐,连战旗都丢在戈壁滩上。车迟国元气大伤,朝堂上下连咳嗽声都压低了三分。

关羽没多说话,只点了五万西域铁骑,刀鞘未卸,马鞍未凉,便挥师西进。

塞波涛得知消息,茶盏当场摔碎在地。他连夜飞鸽传书,直报贵霜帝国王廷。

可贵霜远在万里之外,援兵怕是还没出葱岭,沙陀城的城墙就该塌了。

小皇帝思量片刻,转头给两个附庸小国下了死令:出兵!即刻!倾国之力!

那两国,国力单薄,兵马稀松,连车迟国都未必比得过;但老大开口,谁敢含糊?

三股兵力匆匆集结:车迟的驼队、两国的轻骑、临时征来的民壮,拼凑出十万之众,在沙陀城外列阵。黄沙漫卷,旌旗歪斜,人马挤作一团,像一锅没搅匀的稠粥。

关羽立马高坡,目光扫过远处——十万人马,散得像秋后麦秆,连阵型都难辨首尾。

他嘴角一牵,没笑出声,只把青龙偃月刀往肩上一横,刀锋映着日光,冷得刺眼。

“咚——!”

鼓声裂空。

五万铁骑齐刷刷拔刀、勒缰、催马。马蹄落地如雷,大地微微震颤。

“轰隆!轰隆!”

铁甲撞铁甲,长枪折断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混作一股浊浪,扑面砸来。

西域铁骑冲阵,不像攻城,倒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直直捅进沙陀联军的软肋。

塞波涛在中军帐前连吼三声,嗓子劈了叉。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前锋被碾成碎渣,骆驼惊蹿乱撞,驮着弓手直往自己阵里扎。

“怎么挡不住?!我有十万人啊——!”

话音未落,“嗤啦”一声,青龙偃月刀破风而至,寒光闪过,三员副将人头滚落沙地,血喷得丈余高。

刀尖滴血,缓缓垂下。

底下兵卒腿肚子打颤,有人扔了矛,有人跪了膝,还有人转身就跑,连驼峰上的皮囊都顾不上解。

周仓怒吼如雷,胡班弯弓连射七箭,箭箭贯喉;高翔率左翼斜插敌后,专砍传令旗杆。

几员大将如刀锋咬合,把沙陀联军的阵脚撕得支离破碎。

“哗啦——!”

驼阵崩了。

不是溃退,是彻底散架。骆驼受惊狂奔,反冲己方营盘,人踩人、马踏马,哭嚎声盖过了战鼓。

塞波涛脸白如纸,再不敢端什么国师架子,掉转马头,抽鞭狠抽,领着亲卫疯一般往西逃。

那速度,连追击的斥候都追丢了影子。

他一走,另两国兵马顿时如沸汤泼雪,顷刻瓦解。

关羽马不停蹄,直入车迟腹地。

立国三百二十载的车迟国,就此覆灭。

塞波涛跑了,跑得干干净净,连根头发都没留给主子。

只剩下一个光着膀子、五花大绑的小国王,被人拖到关羽马前,跪在黄沙里,抖得像筛糠。

关羽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抬脚,不重不轻,一脚踹在他肩窝上。

小国王“哎哟”一声仰面栽倒,又赶紧爬起,伏地不敢动。

他指望的大国师早没了踪影,指望的援兵还在路上做梦,指望的祖宗基业,此刻正被楚军士卒一寸寸扯下旧旗,换上绣着“大楚”二字的赤色战旗。

“唉……”

小国王望着旗杆上飘扬的新帜,喉咙发紧,眼泪混着沙土往下淌,却连抬手擦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