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明宜看着差别不大。
但是谢靖康总觉得她好像多了一丝疲惫。
他自幼观察力便不错,细微的差别也能感觉到。
虽从前没想过,他的这份观察力,现在在卖养颜膏,但这份观察力同时也可以配合大夫说每个人的情况。
傅明宜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谢靖康这般的细致。
谢靖康这个人,多接触之后,他的优点看起是越来越多。
想到自己是因为清河府的事情有些疲倦。
傅明宜淡然的说着:“无妨,只是事多比较累。”
“走吧,去看看你二哥。”
提到二哥,谢靖康喜笑颜开,二哥的情况很好,这几日他的心情都变得极好,合不拢嘴。
“医馆的大夫一直都守着,并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状况。”谢靖康笑着说道。
每每这个时候,谢靖康都很感恩,幸好这个大夫是傅明宜。
他就信傅明宜就是药王谷神医的弟子!
虽然眼下药王谷的神医还无法直接做证。
但他就是信。
不管是不是,在谢靖康眼里,傅明宜就是医术最好的那个!
两人来看到谢靖渊的屋子。
见到傅明宜来了,众人都恭敬的起身,傅明宜摆手。
原本规定好了,在医馆不讲身份之事,也没有那么多礼。
但忠国公府跟着过来的下人,规矩很周全,坚持恭恭敬敬的行礼。
“王妃,谢世子的状况一直很平稳,中间有些小热的症状,但是依着你的方子熬了药下来之后,小热的症状很快便解决了。”今日负责谢靖渊的大夫细致的汇报道。
傅明宜点头。
把脉,再查看经脉的恢复情况。
同时拿出银针试了谢靖渊的感觉。
每一处穴位,谢靖渊即便很能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谢靖康在旁边有些担心:“王妃,我二哥这般疼痛,有没有什么问题?”
傅明宜却是笑了笑:“没问题,会痛,这是好事,在恢复。若是没有痛觉,那才真的要担心了,说明腿和之前一样没有知觉。”
谢靖康自己拍了拍自己的头:“对啊,我也是关心则乱了,都忘了这回事了。”
可不是这个道理吗?
以前二哥腿没有知觉,他自己没有拿住的热茶倒在腿上,他都感觉不到,还是下人看到受伤了,才吓一跳。
谢靖渊眉眼间也都是笑意。
他确实畅快。
虽是疼痛,他就是开心。
比起没有知觉的日子,这些疼痛对他来说确实是良药。
“谢世子的恢复情况很好,接下来的三日还是一样,每日针灸汤药,睡前的药浴。三日后,可以由下人搀扶,试着脚着力,十次就够了,感知一番有没有着力的感觉。”傅明宜将情况安排妥当。
这样不管她在不在,在医馆都能安排下去。
谢靖渊是巨大的惊喜:“当真?”
傅明宜点了点头:“但是谢世子你不可太偏执,起初若是没有着力的感觉也无妨,试十次就结束,千万不能过度用。”
“是。”谢靖渊原本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傅明宜的神情十分的严肃,他便知道,经遵医嘱,万万不可觉得自己能忍受。
“王妃,无论最终我能不能站起来,如今我的腿脚有知觉了,我便已经很开心了,日后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王妃开了口,我谢靖渊豁出去这条命,都要帮您。”谢靖渊承诺道。
“不用你的命。”傅明宜无奈的笑着:“不过日后确实需要你们帮我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时机到了再说,不会令你们太为难。”
“没问题!只要王妃你开口!”谢靖渊重重点头。
“好,好了谢世子,你好好休息。”傅明宜起身:“走吧,我们去看看养颜膏的情况。”
谢靖康连忙跟上。
养颜膏售卖的地方,就在明氏医馆的旁边,是并连着的铺子,内院是一体的,但铺子是隔开的。
也同时是单独两条线在经营。
此时那边排满长队,热闹的很。
谢靖康说道:“让他们依着规矩售卖呢,若是太晚了一些人没买到,便给了他们凭证,第二日会优先给他们。”
傅明宜点头。
谢靖康果然是极聪明的。
他自己单独便可以做的很好。
傅明宜看了看没什么问题。
这才打算回去。
“王妃,您都不知道,特别是养颜膏售卖以来,二房这两日脸色都无比的难看,这是着急了!”谢靖康心情极好。
“如今,我母亲那里,不少世家都有与我议亲的打算,从前可恨不得绕道走的。”谢靖康滔滔不绝的说着。
傅明宜边跟着点头。
谢靖康能这样,她也是跟着开心的,当初的意义便是这个。
“这是好事,不过你议亲的事情,可以多看看情况,若是拿不准,倒是可以问问别府的老夫人们,她们都有自己的智慧。”傅明宜说的委婉。
谢靖康都忍不住笑了。
傅明宜这也是因为知道忠国公府的情况。
他的祖母就是那样了。
恨不得二房样样好,怎可能为他打算,不坑他都算是不错了。
“我会慎重的。”谢靖康说道。
两人说着,到了医馆外面,谢靖康便送到这里了。
傅明宜原是要上马车的。
就在这时,看到了不远处的医馆在挂牌匾了。
那是江云川和傅明雪的医馆。
倒是挺快的,像是草草修缮之后抓紧能经营。
傅明宜只是看了一眼。
傅明雪和江云川便脚步匆匆的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意。
想到和这两人周旋有多累,傅明宜恨不得能直接走了。
但是傅明雪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人还没到跟前,便得意的说道:“大姐姐,你这是心虚了?”
“毕竟我可是有药王谷的信物玉佩。”
傅明宜有些无语。
这个玉佩好像给了傅明雪巨大的自信。
“且不说药王谷向来没有什么凭证,再者,傅明雪你对自己的医术当真有这个信心?若是遇到情况危急的病人,你当真能医治?”傅明宜直白的问道。
傅明雪僵住。
但片刻便反应了过来,自信的说道:“自然是可以的。”
“傅明宜,该慌张的人是你才对!”江云川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