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堂姐算计我嫁妆,搬空全府嫁太子 > 第351章 定情信物
应羽芙的视线落在那桃木梳之上, 想起大表姐好似喜欢桃木梳。

她正要走上前去买一把这样的桃木梳,虽然梳子不值钱,但是大表姐喜欢就好。

就听小癫的声音这时响起,【宿主,你看看系统商城呢,系统商城里有更好的桃木梳,价格还公道。】

应羽芙一听顿时好奇道:【小癫,你现在还带卖货的。】

小癫顿时羞恼不已,【宿主,你别乱说,我这是好心建议,系统商城里的桃木梳是集天地精华与一身的,很养人的。】

应羽芙的眼睛顿时亮了,【小癫,你为何不早说?多少积分一把?】

【只需要十积分一把哦。】

应羽芙眼睛一亮,道:【小癫,我要三十把!】

小癫着实震撼,【好勒宿主,你花积分是真不心疼,我原以为你会只买一把,没想到你直接买了三十把!】

应羽芙道:“【我需要送的人太多了。】

【好吧。】

【叮!恭喜宿主购买三十把桃木梳成功,系统扣除300积分,宿主原积分19216积分,当前积分余额为18916积分。】

顿时,应羽芙的空间里多出了30把桃木梳。

应羽芙拿出一把送给太子,道:“太子殿下,神器出的梳子,能滋养身体。”

太子接过,满心欢喜拿在手中把玩。

【这是芙儿送给孤的定情信物吗?】

他们之间还真没有送过礼物,这是应羽芙头一次送太子礼物。

之前的丹药等物都不算,梳子反而更显暧昧。

应羽芙有些微的纠结,其实,她本没拿这梳子当定情信物。

她还没想过给太子送定情信物。

不过太子如此说了,她便有些羞赧地抿唇,“算吧!”

太子看着她的眼中满是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孤也有回礼给芙儿。”

应羽芙顿时一怔,双眼微亮地看向太子。

她一时有些愣住。

实在是,这还是头一次有男子送她礼物。

以往,都是她送别人礼物。

与苍明泽还没退婚的时候,都是她给苍明泽送礼,苍明泽收她的礼收的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回礼过。

应羽芙有些受宠若惊。

看到小姑娘明显无措的模样,太子眸色微微一暗,道:“交换定情信物,是即将成婚的男女之间很常见的行为。”

太子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锦盒,交于应羽芙。

应羽芙怔怔地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莹润细腻的祥云玉佩。

玉佩上‘富贵平安’和‘长命百岁’的字样赫然映入眼睑。

上有如意纹,牡丹花开,繁复精美。

美玉如同羊脂,无一丝杂质,光泽润滑,显然是主人常年佩戴,从不离身。

“这是孤从出生后便一直佩戴的平安佩,如今赠于芙儿,以后,孤便是芙儿的人了。”

太子语气温柔,眉眼含笑,应羽芙‘啪’地一声合上锦盒,小脸爆红。

真是太难为情了。

见她眼神乱瞟,难为情的模样,太子眼中柔色尽显。

早知送她礼物她会如此开心,他就早点送了。

应羽芙将锦盒收了起来,“太子殿下的定情信物,我便收下了。”

半晌,应羽芙当作镇定,将锦盒收进空间。

……

袁家住宅。

偏僻的小院中,袁靖辰与白梅相对而坐。

两人的面前静静放着那把桃木梳。

“这便是表哥说的桃木梳,要送给那位贵女的信物?”

白梅我见犹怜,满脸苦涩地看着那把桃木梳。

这把梳子,比她用的要好太多太多。

她也喜欢。

可是想到表哥所说的计划,她只能忍痛按捺。

况且,买这把梳的三十文,对于她和表哥来说是很大一笔钱。

平时他们是绝对不会花三十文去买一把梳子的。

袁靖辰的面色十分平静,他看着白梅,道:“表妹,等我事成,定给你最好的,不仅仅是一把梳子。”

白梅眼眶终是红了,她点头,“我知道,我支持表哥的决定,梅儿祝表哥心愿得偿。”

袁靖辰也面露动容之色,他伸手,轾轻握住白梅的手,“待来日表哥青云直上,绝不辜负梅儿。”

“表哥,梅儿愿意等你,从小到大,梅儿的世界便只有表哥一人,表哥若是要娶贵女,可否将梅儿带在身边?

梅儿愿以婢女的身份随侍在表哥身边,亦或侍奉在那位贵女身边,端茶倒水,绝无怨言。

梅儿只求留在表哥身边,能够日日看表哥一眼。”

“梅儿,你这是何苦?”袁靖辰心疼不已地看着白梅 。

白梅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表哥,梅儿离不得你。”

袁靖辰道:“梅儿,恐怕要委屈你一阵子,待我事成,我便与那贵女说,让她允我纳了你。

虽然是妾,但是待你生下孩子,我便求贵女把你的孩子记在她名下。”

白梅点点头,“表哥,不论是妾也好,妻也罢,梅儿只要在你身边就知足。”

袁靖辰叹息一声,忍不起身将白梅拥入怀中。

“真希望那贵女有梅儿这般深明大义就好了。”

……

正月初六,皇城中不少官宦贵胄都前往皇觉寺进香。

应羽芙邀了上官绯,瑶光,以及海慕槿,还有徐凝香一同前往皇觉寺。

除了她们,后面还跟着一众贵公子。

比如太子,冯玉衡,以及应卓修等人。

正月皇觉寺的梅花开的正盛,红梅与白梅交辉映,煞是迷人。

“这梅海着实美丽,我在西南边关可看不到这般美景。”上官绯赞叹道。

应羽芙嘻嘻一笑,折下一枝梅枝插进上官绯发髻之中,红梅衬的上官绯一身绯色劲装更加明艳动人。

应羽芙打量她片刻,啧啧感叹,“我大表姐真英武娇丽,也不知哪个男子有此等福气能得你青睐。”

上官绯‘噗嗤’一声笑了,“芙儿,你这小丫头,还学会调侃你大表姐我了!”

应羽芙笑着后退:“我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大表姐却连未婚夫婿都没有,我当然要调侃你啦!”

上官绯果然追来。

应羽芙跑的更快了。

上官绯怒道:“你大表哥都没成亲,我急什么?”

后面正面色沉稳的上官铮面庞一僵。

无辜躺枪?

他只是来作个陪,凑个人头而已。

不过看妹妹们玩的开心,他只是无奈摇摇头,并不多言。

太子笑着道:“听说大表哥的未婚妻今年就要满孝期了,恭喜大表哥!”

上官铮一怔,太子叫他什么?

大表哥?

他和芙儿虽然婚期已定,但毕竟还未成婚,太子这般称呼他,未免太急了。

心中这般想,面上却不显,他道:“回太子殿下,是这样。”

“听说孟家姑娘才情斐然,当初被喻为皇城第一美人,大表哥好福气。”冯玉衡也笑着道。

上官铮的耳朵微微红了。

曾经,他见过孟家姑娘一次。

孟家姑娘……的确如传言那般,才情斐然,清丽出尘。

只是这两年他身在边关,不曾再见过孟姑娘,也不曾给孟姑娘写过信。

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歉疚。

待日后他们成亲,不知孟姑娘是否愿意与他同赴边关?西南气候炎酷,孟姑娘若是不愿与他一同前往,他们是否要常年分隔两地?

三年前,孟姑娘一家随孟老爷子前往安州就任,这三年也一直不曾回来。

待孝期满,孟家也该回来了。

几人说笑着,便在林中散开了。

太子有意与应羽芙独处,其他人也有眼色,没有上前来打扰。

与此同时,瑶光与应卓修,海慕槿与冯玉衡这两对也找机会独处去了。

上官绯和徐凝香站在原处,两人对望一眼,两相无言。

她们两个好似有些多余?

恰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梅林外缓缓步入林中。

“咦,是姑娘你!”

那人惊讶出声,上官绯和徐凝香回头看去,便见袁靖辰站在他们身后。

那人身姿修长,一身青色长袍,风姿出众。

上官绯也认出了袁靖辰,道:“哦,原来是那日在红袖阁遇见的公子。”

袁靖辰面露一丝浅笑:“那日在红袖阁,的确要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否则,在下就要出大丑了。

在下袁靖辰,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徐凝香看向上官绯,眼底闪过一丝八卦。

她与上官绯初次打交道,并不太熟,此时不好直接揶揄出声,却默默看起了好戏。

上官绯哪里不知徐凝香的八卦眼神,她不动声色,道:“只是顺手之举,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上官绯并无深交之意,也没有说出姓名,疏离之态尽显。

转身便与徐凝香离开。

上官绯居然不搭腔。

袁靖辰心中微微一沉,这镇国公的嫡孙女,果然不好接近。

她不入套,他接下来的戏还怎么演?

“姑娘,等等!”他急忙出声唤道。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二人,道:“姑娘,在下并无他意,只是那日得姑娘相助,在下心中甚是感念,这几日脑海之中时常闪过姑娘倩影。

在下观姑娘身姿矫健,腰环武器,却无女儿家所用之物,前几日在路边看到这一物,便莫名觉得姑娘会喜欢,鬼使神差便买下来。

在下想将此物赠予姑娘,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在下一番美意。”

袁靖辰说着,从怀中摸出那把桃木梳,示于上官绯面前。

上官绯不辨喜怒,徐凝香的眉头却是一蹙。

这男子好生孟浪,不过是一面之缘,便送女子这等物什。

难免惹人误会。

袁靖辰很有自信。

他也知道自己这般作为很唐突,换作一般女子恐怕要生怒,更别说会对他动心了。

可是上官绯不同于旁的女子。

前年他去西南祭拜外祖父与外祖母,无意中见过上官绯一面。

那时她听上官绯与父母说,若是有道一日,有一男人风姿俊雅,一身青衣,送她一柄桃木梳,她便嫁。

如今,他一身青衣,风姿出众,送她这柄精心挑选的桃木梳,她岂有不动心之理?

果鱤,上官绯怔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对面的青年,表情有些怪异。

袁靖辰有些难为情地红了耳尖,道:“万望姑娘不要拒绝在下的一番美意。”

一旁,徐凝香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对面这男子不似表面那般纯良,反而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就好似那些满心算计之人,演的再好,也不是真的。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上官绯。

镇国公的嫡孙女,身份尊贵,她的婚姻,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

眼前这男子出现的突兀,万一上官绯动了心,也不知是福是祸 ?

却见上官绯低笑一声。

她伸手接过了那把梳子。

徐凝香脸色瞬间复杂。

袁靖辰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狂喜。

果然,上官绯的喜好没有变。

他完全做到了她想要的那种男子。

待婚后,只要她给予他想要的一切,他定会让她处处满意。

他不嫌她打打杀杀,只要她足够大方,他也会做个温柔夫婿。

上官绯捏着那把梳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片刻,抬眸,看向对面的青年。

袁靖辰道:“姑娘,在下可否与你同游梅林?”

上官绯唇角掀起一丝笑弧,戏谑地看着他,果断道:“否。”

袁靖辰神色一僵,不可置信。

上官绯轻嗤一声,“一把梳子便想勾搭本姑娘?你想得美!”

话音未落,便将那梳子抛了回去。

袁靖辰手忙脚乱的接住,脸色难看。

他一脸受难地道:“姑娘不喜欢这梳子便不喜欢,何必曲解在下的一番心意?在下对姑娘一片赤诚,绝无不良居心。”

“本姑娘又没说你居心不良,你何必辩解?不过是一面之缘,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她便转身快步离去。

袁靖辰拿着那把桃木梳顿在原处,脸色青白。

上官绯居然不买账。

难道过了两年,她的心意已经变了?

他不甘心,远远跟在上官绯和徐凝香的身后。

便听上官绯轻嗤道:“给本姑娘送桃木梳的的青年俊杰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这位袁公子不知是从何处听来我当初戏言,竟也扮装青衣模样,才送我桃木梳,真真是好笑。”

徐凝香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上官姑娘心中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