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证据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事,这么铁的证据。”

百姓们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从最初的同情和愤怒。

慢慢变成了担忧和焦急。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心里充满了同情。

可一想到打仗的后果,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刚才还攥着拳头骂横川国的那个年轻汉子,此刻也泄了气。

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脸上满是憋屈。

“是啊,刚才王渊他们说横川国在咱们地界上横行霸道,我还骂他血口喷人。

说他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污蔑陛下。

可现在……可现在人家活生生站在这儿了啊。”

旁边那个戴头巾的秀才也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是啊,刚才咱们还占着理呢。

说世家拿不出任何实证,全是凭空捏造。

说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扳倒陛下,谋朝篡位。

可这林砚一跪,咱们所有的辩解都成了空话。”

“可不是嘛!”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接口道,脸上满是无奈。

“刚才我还跟旁边的人说,横川国的事肯定是世家编出来的。

说他们就是想挑事,想让天下大乱。

结果话音刚落,人家就带着血书闯进来了。

还是个为国断了腿的边军,这谁能不信啊。”

“这下王渊他们可高兴坏了。

正愁没把柄呢,老天爷直接把把柄送到他们手里了。

你等着看吧,他们肯定会抓住这件事往死里做文章。

非要把陛下扣上一个‘纵容外邦、残害功臣’的帽子不可。”

老秀才皱着眉头说道,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点。

“之前咱们还能说,陛下肯定私下里处置了横川国的人。

只是没昭告天下而已。

可现在林砚都告到御前来了,说所有衙门都不管。

这还怎么说?

总不能说林砚在撒谎吧?

人家连妹妹怎么被欺负的,哪个县令不管,都说得清清楚楚。”

背着柴禾的汉子闷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力。

“是啊,这可是当着二十多国使臣的面啊。

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呢。

就算咱们知道陛下有苦衷,就算咱们知道陛下肯定不是故意的。

可别人不知道啊。

那些外国使臣只会说咱们大尧软弱,连自己的百姓都保护不了。

那些世家只会借着这件事煽动民心,说陛下不配当皇帝。”

中年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刚才还跟我家男人说,今天肯定能把世家的阴谋拆穿。

说陛下肯定能赢,咱们的好日子还能接着过。

可现在……现在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

这证据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太要命了。”

抱着孩子的妇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身体微微发抖。

完了,这下全完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喃喃自语道。

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

刚才我们还在说,王渊没有证据。

说他是故意污蔑陛下,说横川国的事情都是假的。

可现在,证据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事,这么铁的证据。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这下王渊他们可高兴了。

正好抓住这个把柄,大做文章。

陛下这下,可就难办了。”

一个戴着头巾的秀才,摇着头说道。

脸上满是无奈。

“难办?何止是难办啊。”

老秀才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处理也不是,不处理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