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沅和苏昌河一起去了一趟衙署,把最近几天的事情都捋顺了,然后打算去跑马打猎。
这是他们两个初见的缘分,而且,苏昌河要回去了,两人不打算厮混了,出去逛逛也好。
见见天光晴日,下一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裴沅安顿好了眠月,两人一起出门了。
苏昌河这几日要走了,一直都痴缠着她,恨不得直接挂在她的身上当挂件了,裴沅也一直纵着。
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别人看来,都是问题。
要是以后有一个人变心了,他们两个得闹到什么场面才能收场呢?
这是不得而知的,挽月有些担忧,但又没有那么担心,因为裴沅不像是会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女孩,它可以有,但不是必须有。
裴沅不知道自己的下属在担心自己的感情问题,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乎。
她想要的,就一定要拿到手,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因为自己没能力,努力就好了。
骑在马上的裴沅手里拿着马鞭,看着苏昌河脸上舒展的笑意,抿了抿唇,这样就很好,没有任何阴霾。
迟早有一天,他可以随自己的心意,要不要出来玩,而不是,能不能。
“阿沅,我给你猎一只狐狸做围脖好不好。”
远处传来兴致勃勃的声音,裴沅驾马跟了上去。
把关于暗河和影宗以及北离皇室的一堆破事都抛到脑后,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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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怀揣着满心的不舍还有得知消息后的怨愤,离开了明城。
他们暗河,是北离皇室的一把刀啊,多么的讽刺,多么的让人讥讽啊。
代表着光明伟正的皇室,背后扶持着人人喊打的杀手组织。
他们这些因为皇室争斗,权力倾轧而流离失所的人,再一次成为了他们仇人手里的一把刀。
苏昌河控制不住满心的怨愤,控制不住翻涌而起的杀意。
然后所有翻涌的情绪在顷刻间都被压了下去。
他得忍着,得忘了,得好好的做他的“杀手”,一柄没有感情的刀。
等时机成熟了,把所有的傀儡丝线都斩断,带着所有人一起跑路。
北离容不下他们,不代表南诀容不下啊。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筹谋,正好离阿沅近一些。
“阎魔掌有些残缺,这是当初北阙皇帝练的虚念功,跟这个有些相似,你带回去一起研究,我可等着你入神游,给我撑腰呢。”
裴沅抱住他的腰,把收集到的情报都给他,安抚着即将远走,离开老婆的人。
禁术在裴沅看来没什么不好的,武功的这个残缺被她补上,那些乱七八糟得斗争也都给他看了那么多了,苏昌河本来就聪明极了,自然会给自己挣出来最好的一条路。
“阿沅,我会一直在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