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是我的亲生女儿,当年我为贵人ru母,酒后一夜便有了她,我怎么会让她和我的亲生儿子在一起。
不是的,琉璃腹中的孩子绝对不是苏明河的!”
苏青山呆傻的看着白氏,最后一口鲜血喷出。
他指着白氏,双目矩震,再一口血吐出:
“当年……当年我娘说的是真的……是真的?你这贱妇,贱妇!”
啪一巴掌打在了白氏脸上。
接着便是拳打脚踢。
而长公主脸色阴郁,但却比刚才杀意四起好的多。
她只以为这白琉璃是被白氏知道身份抱到身边的,却不知道原来是白氏和先太子所生。
这个白氏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作孽。
但只要这血脉是她南尘的就行。
只要生下孩子,到时候便让这贱妇去死好了!
“来人,将白琉璃带走!”
白琉璃保住了命被带走了。
可苏明河宛如要死了一般。
他呆愣原地。
那痴傻模样倒是让人动容。
而欧家和秦家两位当家太太对视一眼第一次紧紧握住双手。
就在这时又有下人来报:
“不好了……”
“又怎么了?”
苏青山是强撑着才没倒下,怎么一个个的就这么不省心?
“老爷,二小姐来拜见诸位贵人的时候走的太急跌入冰湖了!”
什么?
苏青山还没反应过来呢,欧萧已经如同一把利剑射了出去。
等到众人移步之时,欧萧已经将明丽救了上来。
不仅如此,他还将明丽放在地上不顾四周伺候人在场居然附身亲到了明丽的嘴上!
“你们……你们……”
“荒唐,荒唐……”
“还好,他们已经定亲!否则此事难以圆环!”
苏青山脸色惨白,血色全无。
“立刻将二丫头带回院子。”
欧萧狼狈归来,看到苏青山便立刻行礼:
“今日实属无奈,晚辈愿意早日迎娶明丽过门给她一个交代。”
欧萧说完,他的伯母也立刻上前。
苏青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么多人看到,还想退婚?难!
而现在他还在暴怒边缘,嘴里的血腥之味一股接一股。
他只想让这些人都走。
都走!
旁人自然不好再呆下去。
众人相继走出苏府,府门还没关便听到了里面歇斯底里的惨叫。
此刻,苏禾也和霍三离开了苏家。
“这欧萧还真豁的出去!”
霍三也在一旁八卦:
“嗯,他还亲上了。”
“哼,无耻之徒!”
祖宗怎么又骂上了呢?
可又听到苏禾道:
“哎,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过好在结局不错。”
“是啊!一月后迎娶,到时候姑娘您还能喝杯喜酒呢!”
苏禾点头。
虽然仓促,但到底也算成事了。
也是打了苏青山一个措手不及。
两件极其重要的事儿撞在一起,他想不出拒绝的话。
只是意外之喜是白氏居然亲口承认,白琉璃是她的亲生女儿。
为了这个女儿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她这一承认,她的儿子是彻底毁掉了。
“走吧,热闹看完了,我们去吃好吃的。”
“祖宗,不能吃猪下水。”
“不吃,我就想吃南街巷尾那家的羊杂汤。”
“还是下水啊!”
“可不是猪下水啊……”
“这……”
哎。
怎么就和下水杠上了呢。
这秦家和欧家也是厚道人家,并未刻意传播流言。
当日下人众多,此事依旧有风声传出。
而白琉璃被带回长公主府上本想等沈南尘回来必要向南尘诉说委屈,好好解释。
可是在看到沈南尘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呆若木鸡。
特别是在看到沈南尘那物伤成那般,一股子冷意从脚底生出。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长公主大惊。
腹中孩儿可绝对不能有事,不能!
太医一诊脉,再看沈南尘那物,只当小两口玩的太过。
“怀孕初期不可进行激烈房事,姑娘好好保胎吧,三个月前别下床了。”
本是无可厚非的一句话。
可刚刚醒来的沈南尘刚好听到。
这一刻,看着自己的那物,再看向床上那双脸通红,脖颈处还有欢好痕迹的白琉璃,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噗嗤……又一口鲜血吐出……
“南尘……”
一时间兵荒马乱。
秦家与苏家退婚了。
秦大人榜下捉婿为女儿挑选了一位人品贵重的夫婿。
偏偏那么巧这个人苏禾又认识。
那人曾经还是柳姨娘为明丽挑选的人。
那人虽然出身差一些,但学问极好。
苏禾突然想到了前世之事。
那学子与贵女成婚后,乡下的妻子找来闹事。
后来更引起轩然大\波。
似乎是乡下刁蛮妻子将贵女和贵女所生之子……杀害了。
那时候这些话都是那些当兵以魏国八卦讲出来乐呵的。
却被苏禾听了一耳朵。
难道前世的轨迹真的会继续重叠?
贵女就是小秦姑娘?
若历史终将重叠,那她呢?是否还会埋骨乌蛮?
在苏禾愁眉不展思虑杂乱之时。
单简来了!
依旧是重伤昏迷。
依旧是站在窗台。
唯一不同的是,他身边的人变成了霍一。
“姑娘,求您救救将军!”
见苏禾不为所动。
霍一又道:
“将军得到您的传信,本就身受重伤可还是不顾自身闯入……
将军是为了快些完成任务回来见您才会如此的。”
苏禾冷冷看向他腹部那道伤口,的确狰狞非常。
若非天气还是寒冷,这样的伤只要拖上两日必会药石无灵。
霍三和霍一都一脸恳求的看着她。
苏禾起身亲自拿过了药箱。
“放上去吧!”
两人松了一口气,而后齐齐退到一旁。
苏禾掀开衣服,仔细为他清理创伤。
既然历史可能重叠,那么踏平乌蛮的人就是单简。
所以,单简一定不能死。
她是为了大仇,不是真心想救他,不是!
缝合,上药。
“伤口别沾水,带走吧。”
可苏禾说完却没人应答。
转身,身后尽无一人。
就连小桃都不见了。
看着睡在自己床榻上的男人。
苏禾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毒药,是下呢?还是下呢?
苏禾打开了瓶盖,就在她将药瓶对准单简嘴唇时,他突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你在对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