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您快让姑父去长公主府打听打听,南尘怎么会不见的!他到底去了哪里?这都三日了,长公主他们还没找到人吗?”
白氏也很疑惑,沈世子怎么突然就失踪了。
这三日整个京城差点被掀翻。
可依旧没有找到。
关键这人是来他们苏家看望琉璃才不见的,他们苏家难辞其咎。
“长公主他们必定再加急寻找。
你姑父今日不能出去,今日约了欧家长辈商讨退婚之事。
还有秦家那位今日也要登门。”
白琉璃焦急之余很疑惑:
“两家为何选在一起?”
“说来也是奇怪,秦家是今天早上才下的帖子,秦黄氏亲自前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你姑父不敢耽搁,自然也就点头了。
不过秦黄氏那边由我出面。
欧家则是你姑父出面。”
“那南尘呢,他怎么办?”
“先等等,长公主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好了,姑母等去准备了,琉璃你好好养着,你腹中孩儿比什么都重要。
只等你腹中孩子一稳,你就能进入世子房中……为贵妾。”
提及贵妾,白琉璃眼睛都气红了。
可白氏实在是没时间安抚了,只交代了丫头几句便走了。
她一走,那丫头看了一眼院中伺候的人和还在哭泣的白琉璃。
“表姑娘快别哭了,仔细您的眼睛呢,您腹中小少爷若是知道娘亲难受也会伤心的。”
“你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
“奴婢说的是实话,姑娘快洗把脸吧,一会儿若是二少爷来了又要教训奴婢伺候不周了。”
“二哥不会的。
不过今日秦黄氏入府,必然是来相看二哥的。”
白琉璃思及此处从首饰盒中拿出了一块玉佩:
“将这个交给二哥,他的络子松了我给他换了一个,惟愿二哥能顺利娶到秦家姑娘。”
“好的,奴婢这就去。”
而另一边。
本来还在书房看书的苏明河看到执笔匆忙进来。
“怎么了?”
“二少爷,外头不知道为何传出了一些诗词,奴才瞧着是您之前所写,所以赶紧来告诉您。”
他写的?难道?
苏明河一慌,赶紧查看,却发现他写的那些对表妹的情深之词尽然全数不在了。
这可了得?
“二少爷,这会儿怕是表姑娘也知道了!”
什么?
那表妹……
“先去表妹那里!”
几乎想都没想,苏明河就想去和表妹解释。
可当他走进表妹院中却发现没有一个伺候的婆子在,只有表妹的哭泣声传来。
他赶紧进去,这一看了不得,表妹尽然衣衫半褪……
与此同时。
秦家、欧家同时登门。
就在苏青山准备带欧家下去商讨退婚之事时,突然听到下人来报:
“大人,长公主的轿撵到了,世子找到了。”
什么?这可是好事啊。
即刻将中门打开。
长公主一到,雷霆之火几乎吓傻旁人。
“我儿被人掳走时正是为了来看白琉璃。
她人呢,本宫亲自接她入府,从此好好伺候我儿,贵妾的位份本宫给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长公主怎么突然要接白琉璃走?
长公主实在是有苦难说。
她的儿子,她最寄予众望的儿子,最最让她骄傲的儿子却被那歹人卖去了船坊,被那些畜生折磨的九死一生。
被找到时,那地方已经伤的不成样。
她心疼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如今她只想快点将那个白琉璃接走。
搞不好,她腹中可能真是南尘这辈子唯一的子嗣了。
又担心途中出幺蛾子,她才亲自过来。
但此事绝对要隐蔽不可被外人道。
长公主要亲自去接,旁人自然也只能跟随,就连欧家和秦家太太也得跟着一起。
秦家太太的手心直冒汗珠,她可知道她等的戏来了!
白氏还是很高兴的,长公主亲自来接,这也是体面。
而一旁树上看热闹的苏禾诧异的转头:
“他们将沈南尘卖去了哪里?”
欧萧一脸八卦:
“船妨!”
“啊?”
“欧萧和明成两人商量,说之前他们就想卖你来着,所以也让他们尝尝被卖去船妨的滋味!”
呵呵。
真是谢谢他们呢!
“这仇报的……还挺爽!
那沈南尘现在很糟糕?”
“这个属下不知道,但想来他那皮肉不错,应当很受欢迎!”
苏禾突然就挺放心了。
长公主亲自入场,这戏更精彩了。
就在他们进入白琉璃院中之时,院中不仅无一人伺候,而屋里隐隐传来靡靡之音。
都是过来人全都心生一顿。
互相对视一眼,长公主更是急怒,示意嬷嬷撞门。
门一打开。
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震碎所有人!
“啊……”
“孽障……你们怎么敢……”
“啊……荒唐,荒唐……”
见下面闹做一团。
苏禾又问了:
“下药了?”
“对啊,他们说下药更真实!”
苏禾的计划是脱了衣服摆在一起就行了。
毕竟两人还是兄妹。
结果他们倒是懂的加戏……
“还是你们男人办事够狠!”
霍三这话可不敢接。
但他好奇的是别的:
“可这样也不至于让欧家娶到二小姐啊?”
“急什么?先看戏!”
也是,这里还有一场好戏呢。
“简直荒谬。
本来外头传言妾身还不信,想着今日过府找你苏家问问。
如今被妾身亲眼所见,你们实在是荒唐。
小女再不济也不会嫁给这等心思龌龊不守规矩之人。
我两府婚事就此作罢。
待我回府立刻送回两府庚帖。”
苏青山只觉得五雷轰顶。
“传闻?什么传闻?”
“苏大人装什么糊涂?
如今京城文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苏家二少爷对表姑娘一往情深寄情于诗词之上!
那些yin词艳曲妾身都没脸说!
婚事一定要退。”
苏家这边搞定了,她家老爷这边也不会有问题。
毕竟文人之中传的人尽皆知。
老爷除非真不要清明了,这婚事他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苏青山险些站不稳。
等到他站稳后。
长公主的暴怒声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还不快把这两个贱人给我分开,分开!”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立刻去将人扯开。
如今若不是白琉璃身份在此,她是真想即刻处死这贱人。”
“不会的,不会的,为何会这样,为何……”
白氏就跟呆傻了一样。
而那交缠的两人一分开,瞬间清醒。
“啊……”
“表妹……”
一个惊吓,一个惊喜。
她居然被自己的哥哥……
他居然睡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表妹……
这下如何是好?
一抬头,白琉璃正好对上长公主那吃人的眼神。
“殿下,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我和表哥是清白的,清白的。”
“都这样了你还说你是清白的?你这贱妇!说,你肚子里的孽障到底是谁的?”
孩子?
对还有孩子。
“是南尘的,真的是南尘的啊。
我发誓,若我白琉璃有任何谎话,必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殿下请您相信我啊,真的是南尘的啊!”
长公主信不信的不知道。
但苏青山觉得天塌了。
欧家看了这么一场闹剧,实在是觉得这婚事……若换做他们必然不想牵扯。
可欧萧这房已经分出去了,加上那姑娘欧萧是极看中的。
罢了。
这戏已经如此,长公主暴怒非常,恨不得当场处死这两个贱人。
“殿下,琉璃肚里的孩子真的是世子的,真的!”
口说无凭。
“谁知道这两个人是否早就勾结在一起。
毕竟白姑娘可在你们府上寄居三年!
若早就苟且……”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添油加醋。
长公主怒气更甚。
眼底杀意已经快要挡不住。
偏偏这个时候苏明河还在添油加醋:
“母亲,我愿意娶表妹!”
这句话几乎彻底将白琉璃推入深渊。
“若怀的是他的孩子,当然愿意娶了。
看来,这腹中之子……”
“不,不,绝对不是的二表哥的,孩子真的是南尘的!”
白氏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这个时候明河简直就是添乱!
保住琉璃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公主,您知道的琉璃的身份不可能和明河在一起的。”
“身份?什么身份?”
苏青山一脸诧异的看着白氏,难道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白氏看了看苏青山,又看了看长公主,最后几乎豁出去。
“她是我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