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be!!!」
就在真正的Kobe正在遭遇史上最大危机的时候,东京都,文京区,上杉公馆。
美波大小姐正捧著两大盒科比牛肉欢呼著。
这两大盒科比霜降牛肉牛肉足足有2400g,是渡边英二担任警察厅长官之后送的,美波大小姐今天带著她的大奥池田绘玲奈和斋藤明日香抵达于此,顺便前来探望正在上杉公馆养胎的石原美琴。
「美琴酱!我们来啦,还给你带了科比肉!给你补一补身体!」美波大小姐笑嘻嘻地捧著几盒肉,朝著正坐在一旁的石原美琴说道。
美琴此时已经怀胎五个多月了,她伸手摸著肚子,脸上尽是母性的光辉,原本狐媚勾人的气质和独特的媚眼如丝也淡化了许多,但更是增添了一丝人妻的韵味和风度,她坐在暖炉旁,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护在腹部,掌心贴著那件淡藤色和服微微隆起的弧线。
她的五官精致富有生命力,微厚的双唇饱满微翘,即使不笑嘴角也自然上扬,仿佛时刻含著什么愉快的秘密,眼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扇起一阵微风。
她没有说什么,实际上她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工作有著落,事业能保留,孩子有人带,未来有保障。
而且生育对她来说不算是很辛苦,至少妊娠反应比她想像中的要弱,孩子也不怎么闹腾。
而旁边的上杉宗雪则是翻了个白眼,心想孩子当然不闹腾。
因为是他在供给孩子里世界能量!!
他和美琴的孩子严格意义上来不完全是人类了。
「嘻嘻嘻,总之美琴你好好加油,我们特命课的位置一直都给你留著呢。」美波大小姐今天一身浅葱色的留袖和服,配以银白与淡金的千鸟纹样,袖口和下摆点缀细小的梅花枝,花朵仅用白与淡红二色,极简雅致。
腰间系著正绢织金的袋带,松叶与雪的几何纹样,色作深绀青,腰间是象牙色带留(细腰带扣),形如一轮弯月。
她跪坐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刚刚移栽到庭院里的青竹。
浅葱色的和服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出几分青瓷般的冷冽,而那张被媒体称为「警界大夫人」「上杉御所」的脸庞,此刻笼在新春晨光的薄纱里一一眉毛不施黛色,天然长成淡淡的两弯,眼尾微微下垂,乖巧中藏著不易察觉的狡黠。
成婚一年了,美波也渐渐有了小妇人的样子,但她的脸颊还带著少女的圆润,微微一笑,便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浮出来,像两粒融化的雪。
绘玲奈则是一身葡萄紫的留袖和服,大面积铺陈忍冬草与蝴蝶的唐草纹样,蝶翼用金箔碎点贴成,在光线下闪烁,腰间名古屋带,金银丝织入的凤凰纹样,色作琥珀金,发髻斜插一把玳瑁梳,梳齿间垂下一串细金链,坠著三颗小小的珍珠。
绘玲奈此时斜靠在在木质廊柱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栏杆,好奇地看著石原美琴的肚子,葡萄紫的和服裹著她高挑而富有曲线感的身形一同是新年和服,她穿起来便多了一种慵懒的媚意,腰带系得不高不低,恰好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弧线。
池田的五官是浓烈的、带有混血感的华丽:眉骨高,眼窝深,瞳孔是一种浓茶色,像猫科动物那样在光照下微微发亮,也像哈气的大猫一样锐利。
她的嘴唇丰厚饱满,没有涂口红,但天生的血色足以让人想到刚刚被捏碎的红莓,一头乌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衬出那截脖颈雪白而修长。
「莫」说起来,我要怎么称呼这个孩子啊?是叫弟弟妹妹,还是?」斋藤明日香不满地双手叉腰,她穿著一件薄红梅色的和服,纹样是散落的樱花与破碎的镜片纹,镜片中隐约映出小小的兔影,极其纤细可爱,腰带细幅半幅带,豆绿色织入银丝的藤蔓,打成小巧的太鼓结,整体比其他人更小一号,发间别著一枚花形玳瑁簪,簪头缀一朵手工缝制的绢花,花瓣是渐变粉色;腰带上挂一枚木雕小兔根付。
这个兔兔头饰还是麻衣学姐给她的,明日香很喜欢。
女孩五官是精细的、近乎幼态的精致,脸极小,小到成年男性的手掌就可以覆盖住;眼裂却长,双眼皮深深印著,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警惕又好奇的小鹿,又像是倔强的小鸟。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上杉宗雪在旁边笑道,明日香白了他一眼,却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画了一个圈。
女孩的意思很简单:我也要!
上杉宗雪今天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宽大和服,和服后面则是白色的上杉竹雀纹,他看了一眼明日香的小腹位置,总觉得有股罪恶感。
大著肚子的明日香?
这画面……
果然明日香还是太幼齿了,果然还是绘玲奈师匠或者美琴姐这种女人怀孕有安全感。
而在不远处,上杉宗雪的母亲上杉朋子正在招待众人过来喝茶,上杉宗雪的嫂子上杉千夏则是端坐在不远处,她看著石原美琴的肚子显得十分落寞,而她本人的颜值在此处又显得格格不入。
「好~好~好」」爷爷上杉邦宪示意上杉宗雪过来,坐我们男人这边:「雪松,过来,喝杯茶。」「我不想喝茶,我想喝可乐。」上杉宗雪吐槽道,但还是跟父亲上杉裕宪和哥哥上杉定宪坐在了一起。「雪松丸!你这家伙!」上杉裕宪笑骂道,他想了想,从座位后面拿出了一盒礼物:「这是我刚去德国天坛那边买的,桂顺斋的萨其马,用的是真狗奶子加蜂蜜,要不要尝一点?」
「我不要吃萨其马,我想吃麦当劳!」上杉宗雪叛逆期到了。
「给我吃!」上杉裕宪对这个小儿子动用了父亲特权。
「好!吃了就去跟爱新觉罗钢鞭和阿其那赛斯黑们对线!」上杉宗雪尝了一块,萨其马表面上有红色和绿色的丝,尝起来还真的挺好吃的。
「我就不吃了,而且别去,他们人多。」上杉定宪不想吃。
「哦对了,等四月份你们要记得去一趟米泽。」上杉裕宪趁机挑起了话题:「今年下半年,我和你们爷爷组建的上杉振兴财团就将在米泽成立了,我将继续担任理事长,文体两开花。」
「知道了」*2
上杉宗雪和上杉定宪都叹了口气。
「哦对了,千德,雪松。」就在这个时候,上杉邦宪终于开口了:「《真田丸》那边怎么样?」上杉邦宪说的是NHK今年大河剧《真田丸》的客串,兄弟两人将客串青年上杉景胜和上杉景虎,虽说确实是一大看点,但也就是几个镜头的事情。
「到时候去片场拍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上杉宗雪摇头:「NHK如果只是单纯地指望靠我们两兄弟来吸引收视率,那是他们想太多了。」
「大河剧这些年也拍不出什么新意了。」上杉邦宪随口说道:「越来越演义化和新说化了。」「日本战国是石油么?每年都有新的开采?」上杉宗雪吐槽道:「而且来来回回一直都是战国,实在是没意思。」
「谁让历史记载太碎了。」上杉定宪也说道:「我当时去看了一遍,就说现场准备的盔甲道具色彩太过于艳丽了,但剧组说就要这样,还有内容剧本,都是老套路。」
「这倒是正常。」上杉宗雪点头。
大河剧不是历史正剧,本来就是演艺剧,当然大河剧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历史正剧。
比如说《平清盛》那部剧就在服化道上还原了历史,人均蓬头垢面,人均盔甲灰蒙蒙,人均动起来就尘土飞扬,也就是男女主为了有辨识度稍微收拾地干净了一点,就一点!
比如说《北条时宗》那部剧里面为了还原历史,专门请了不少汉人,也包括曾经饰演过《成吉思汗》的巴森老师出演忽必烈,里面还专门用了蒙古语和汉语,甚至是其他语言来显示外交。
再比如说《阪上之云》描绘了日露战争,还有旅顺大屠杀,甚至专门弄了一个路人把当时日军的行径批判一番。
但问题来了,日本人不喜欢看这些。
谁喜欢真的看一群蓬头垢面灰扑扑烟尘四起的武士郎党打械斗?
谁喜欢真的看韩战,除了蔚山之战、泗川之战和碧蹄馆之战以外,日军全程被李如松等人吊打,被世界三大名将之一的李舜臣在鸣梁海战中以一破十?
时间长了,为了收视率,NHK也不再费心竭力拍摄,专注于弄点大家爱看的,比如说本能寺之变本能寺之变啊本能寺之变啊的剧情。
差不多得了。
大河剧现在也有特点,就是这部剧里面谁当主角,谁就负责干这些事:
桶狭间是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要奇袭今川义元的。
金崎大撤退是他第一个读懂阿市送来的缝住两边豆子暗示的。
本能寺之变前夕是他第一个感觉到不详的。
小田原征伐是他负责入城劝降北条氏政的。
德川家康的野心是他第一个察觉到的。
秀吉临终时永远都是把他叫到身边「秀赖就交给你了」。
大河剧现在已经变成公式化演出了,也难怪上杉宗雪上杉定宪都兴趣缺缺。
一些「特型人物」比如说北条氏政出场,最主要的演出就是负责吃一碗茶泡饭,然后就是自信满满面对丰臣军,然后就是暴怒、面对一夜城的绝望和破防,然后投降切腹。
「今年的红白也是如此无趣呢。」上杉裕宪随手打开了电视。
然而电视里面的东西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雪松!千德!」上杉裕宪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看!」
「什么?」上杉宗雪注意到了右上角的「breakingnews!」
「神户……大丽花?」上杉裕宪咽了一口口水:「什么是大丽花?」
三个男人几乎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皱眉,他此时还没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了新闻而已。
「神户大丽花是何意味?」上杉定宪沉默了片刻:「黑色大丽花?」
「雪松,你应该知道吧?」上杉邦宪抖了抖自己的白眉毛:「我有听说过。」
「当然。」上杉宗雪点头,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口了:「黑色大丽花是米国的一个老悬案了,简单地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