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 第504章 谣言止于智者,古人诚不我欺啊
三百亩良田,一个正九品上的散官?

听到这个赏赐,殿内众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赏赐,实在是太过微薄了,简直可以说是抠门到了极致。

要知道,李纲可是四朝老臣,曾经教导过两位太子,如今奉旨前往北方教化蛮夷,如此辛苦的差事,竟然只得到了这样一点赏赐,这无疑是对李纲的又一次羞辱。

房玄龄和杜如晦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陛下一向在封赏上不会如此。

即便是表面功夫,也不至于这般。

这一次只能说是李纲真的惹怒到了陛下了。

整个长安都再传你李纲如何如何,没有你太子便会是昏君。

那你将皇室置于何处?

这些话是不是李纲传出去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不知道。

但他却没有出来澄清,而且还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方才朝议上,李纲也没有丝毫的辩解,他哪怕想陛下低头,也不会如此。

可惜啊,这位李少保还是太高傲了。

「李少保真乃大义之人,不愧是当世大儒啊!下官实在是佩服佩服!」

温禾再次上前一步,脸上挂著夸张的笑容,说道。

「之前下官听闻一些谣言,说什么李少保是太子杀手,教导过的太子都没有好下场,如今看来,这些果然都是他人的风言风语,是无稽之谈。」

「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实在是太过无知了,李少保明明是深明大义、为国分忧的忠臣,怎么可能是什么『太子杀手』呢?李少保,您说是不是啊?」

「闭嘴吧你!」

李世民再也忍不住了,对著温禾怒喝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温禾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不把李纲彻底气死,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太子杀手」的谣言,十有八九就是温禾自己传出去的,现在竟然还敢在李纲面前提起,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纲听到「太子杀手」这四个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口再次传来一阵绞痛,一口腥甜又涌上了喉咙。

他死死地咬著牙,强行将这口血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看著温禾,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和温禾抗衡。

「高阳县伯谬赞了。」

李纲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李世民担心温禾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连忙对著温禾说道。

「温禾,你口出狂言,言语无状,责令你归家闭门思过三日,立刻出宫!」

「是,陛下。」

温禾对著李世民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李世民这是在保护他,也是在给李纲一个台阶下。

闭门思过三日,这样的惩罚,简直是不痛不痒,和没有惩罚没什么区别。

温禾转身就要离开,李纲的学生们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李纲则是闭上眼睛,靠在床榻上,浑身无力,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李世民之所以只惩罚温禾闭门思过三日,不过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罢了。温禾刚走出偏殿,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偷偷摸摸地跟了上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李承干。

「先生!」

李承干快步跑到温禾身边,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

「先生,这下好了,我是不是还能和以前一样,跟著先生学了?」

李承干之前一直担心李纲会成为自己的太子少师,到时候自己就要被强迫学习那些枯燥乏味的儒家经典,再也不能跟著温禾学习算术、格物这些有趣的知识了。

如今看到李纲被派往北方,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不由得兴奋起来。

温禾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李承干的脑袋,说道。

「想多了。有些东西,你确实要学,萧瑀这个人,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是学识还是有的,还有你的舅姥爷,老谋深算,深谙朝堂之道。」

「他们能教你一些我不能教你的东西,比如朝廷各方势力的平衡,比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这些都是你作为储君必须要学会的。」

「咦?」

李承干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说道。「先生,我感觉在勾心斗角这方面,你好像比他们更厉害啊!你今天几句话,就把李少保气吐血了,还把他逼得不得不去北方,这手段也太厉害了吧!」

温禾闻言,没好气地抬手朝著李承干的脑袋打了一巴掌,说道。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李承干捂著脑袋,傻笑了几声,然后又问道。

「对了先生,你就这么放过李纲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之前的褚亮和崔钰书,那两人都是被温禾整治得半身不遂,后半生都只能躺在床上。

而李纲仅仅是被派往北方,虽然辛苦,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也没有受到太大的身体伤害。

难道自己的先生改性子了?

温禾瞪了李承干一眼,心中暗自想到。

我明明是个善良的人,怎么在这小子嘴里,我变成恶人了?

他不禁有些恼怒,抬手冲著李承干的脑袋又是一巴掌。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这些阴谋诡计,不是你该接触的。」请收「藏「得」「奇」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可是先生,你刚才还说让我学习勾心斗角的事情呢!」

李承干不服气地反驳道。

温禾被李承干怼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又朝著他的脑袋打了一巴掌,说道。

「我是你的先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敢反驳我?」

「可是先生你说的不对啊……」

李承干小声嘀咕了一句,看到温禾抬手又要打过来,连忙改口求饶。

「诶诶诶,先生我说错了,先生说的对,说的都对!您别打了,别打了!」

温禾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这还差不多。好了,你赶紧回去。」

「好的先生!」

李承干点了点头,对著温禾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跑回了偏殿。温禾看著李承干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知道,李承干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李纲。

「唉,我果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啊。」

温禾摇了摇头,背著手,迈著四方步朝著宫外走去。

当天下午,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平民百姓,还是身居高位的权贵大臣,都在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朝堂之上,李纲李少保被温县伯气得吐血了!」

「真的假的?李少保可是当世大儒,温县伯怎么敢气他?」

「当然是真的!听说陛下原本要任命萧瑀和高士廉为太子辅臣,李少保的学生们不服,纷纷弹劾温县伯,结果被温县伯几句话就怼得哑口无言,李少保气不过,就吐血昏迷了!」

「那后来呢?李少保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不过陛下让他去北方教化蛮夷了!听说还赏赐了他三百亩良田,这赏赐也太寒酸了吧!」

一开始,众人的议论还集中在李纲被气吐血,以及被派往北方这件事上,不少人还为李纲感到惋惜,觉得他是被温禾欺负了。可没过多久,议论的风向就渐渐变了。

「你们说,陛下为什么不任命李少保为太子少师呢?之前长安城里不都是说李少保是太子少师的不二人选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李少保名不副实,陛下看不上他呢!」

「我听说,李少保是沽名钓誉之辈,之前那些推崇他的流言,都是他自己散播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陛下任命他为太子少师!」

「真的假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李少保也太无耻了吧!」

「我听说,那李少保是什么太子杀手,教导过的太子都没有好下场!」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什么乱说,其实仔细想想便也能想到了,这位李少保可前后教过两位太子啊。」

「是啊!李少保之前教导过隋废太子杨勇和那一位。」

众人纷纷附和,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他们不敢公开议论李建成。但议论杨勇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杨勇是隋朝的废太子,早已成为历史,议论他并不会触犯什么忌讳。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李纲和杨勇的失败联系起来。「我听说,当年杨勇之所以会被废黜太子之位,就是因为李纲教导无方,没有好好引导杨勇,才让杨勇犯下了那么多错误!」

谣言如同野草一般,在长安城内疯狂滋生、传播。

而且传播得越广,谣言就变得越夸张、越离谱。

到最后,竟然有人说李纲当年是主动和杨广密谋,设计陷害杨勇,才导致杨勇被废黜、被赐死的。

甚至还有人说,李纲之所以愿意出山辅佐李建成,就是因为李建成答应他,等自己登基之后,让他做宰相。

这些谣言,越传越像真的。长安城内的百姓,原本对李纲还十分敬重,如今却纷纷对他口诛笔伐。

当天晚上,这些谣言就传到了李纲的耳朵里。

当时李纲正躺在家里的床榻上,由家人伺候著喝药。

当他听到家人转述的这些谣言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满了身前的药碗和被褥。

「噗!」

李纲瘫倒在床榻上,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悲愤。

他用尽一生的心血,经营起来的清誉,他引以为傲的名声,竟然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就被这些恶毒的谣言彻底摧毁了。他知道,自己这一世清誉,算是彻底完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受天下人敬重的当世大儒了,而是一个被天下人唾弃的伪君子、千古罪人。

这长安城,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就算是前往北方,他也会带著这一身的污名,在屈辱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李纲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在高阳县府的温禾,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只是让齐三让人散播一些今天朝廷上的内容。

没想到最后竟然越传越离谱了。

「谣言止于智者,古人诚不我欺啊。」

……

李纲离开长安是五天后了。

这五日里,长安城内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昔日里,他身为当世大儒,太子少保的虚衔虽无实权,却叶门庭若市,前来拜访求教的学生、官员络绎不绝。

可如今,马车驶离李府大门时,身后竟无半个送行的学生。

唯有两个略显笨拙的小厮拎著简单的行囊,跟在一辆老旧的马车旁,显得格外萧索。

这一次北上,李纲谁也没告知。

他早已没了当初期盼的意气风发,只想著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座让他声名尽毁的长安城,免得再遭人指点议论,徒增屈辱。

马车刚驶出城南的安化门,尚未走上通往北方的官道,一个清朗的声音便突兀地响起,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李少保北上乃为国事,怎如此凄凉?」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马车吱呀一声停下。

他转头对著车厢内躬身禀报。

「阿郎,前头有人拦路。」

马车内的李纲身子一僵,这声音听著竟有些熟悉。

可他今日离京,除了家人,再无他人知晓,是谁会在此处送行?还是说,是来落井下石的?

满心疑惑与戒备之下,李纲缓缓掀开了车帘一角,目光探出去。

晨光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一身青蓝色圆领袍,面容清秀,嘴角噙著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温禾是谁?

李纲的神情瞬间凝固,随即涌上浓烈的恼怒。

这温嘉颖!当真是要赶尽杀绝,逼死他才肯罢休吗?

朝堂之上羞辱他还不够,如今他都要离开长安了,竟然还要追到此地来落井下石!

他猛地放下车帘,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不见!让他滚开!」

温禾却仿佛没听见车厢内的怒喝,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来,停在马车旁。

他微微俯身,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熟稔,就如当初李纲在国子监外拦下他时那般。

「李少保,下官得知您今日启程,特意前来拜见送行,难道少保连见下官一面的兴致都没有?」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李纲知道,温禾既然来了,今日若是不见,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更诛心的话来。

与其被他堵在这里纠缠,不如索性见一面,了却这桩纠葛。

车帘再次被掀开,李纲扶著车厢边缘,缓缓走下马车。

他身形依旧佝偻,脸色苍白,眼底的疲惫与落寞难以掩饰。

温禾见状,率先对著他躬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神色却谈不上恭敬。

李纲僵硬地回了一礼,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袖,压抑著心中的怒火。

「不知高阳县伯在此拦路,所为何事?」

李纲的声音沙哑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莫不是觉得老夫还不够狼狈,非要让老夫走不出这长安城,才肯甘心?」

这话已然说得极为直白,只差明说温禾是要逼死他了。

周围的两个小厮吓得缩了缩脖子,车夫也大气不敢出,唯有温禾依旧神色淡然,轻笑一声道。「李少保说笑了,下官怎敢有此心思?只是敬佩李少保为国分忧的大义,特意前来送行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纲身旁寥寥无几的随从,又看了看那辆陈旧的马车,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想当初,在皇城外国子监前,李少保何等意气风发,身后追随者众,言语间尽是指点江山的豪情,可不过短短几日,便落得如此凄凉境地,当真是人走茶凉,世事无常啊。」

「哼!」

李纲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愈发难看。

他心中何尝不明白,那些昔日围在他身边的学生、官员,不过是看中了他可能成为太子少师的潜力。

如今他失势被贬,那些人自然避之不及。

「老夫是不愿连累他们,免得他们因老夫而遭人非议。」

温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却并未拆穿。

他清楚,李纲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几分。

「其实,下官心中还是很敬佩李少保的,这句话,绝对是真话。」温禾刻意收敛了脸上的狡黠,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真诚。

可在李纲眼中,这副模样只觉得虚伪至极,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再次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愿与温禾对视。

「我知道,李少保心中定然怨我。」

温禾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

「但其中的是非曲直,太过复杂,下官也无心解释。」

「若是李少保能平安在北方立足,活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自然会明白,下官做这些事,并非单纯为了与你为难。」

他向来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性子,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极限。

李纲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地瞪著他,正要开口反驳,温禾却抢先一步,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至于为何力荐李少保北上,并非下官故意刁难,实际上,这确实是为了大唐江山。」

「就如我之前在朝堂上所说,北方蛮夷刚刚臣服,心尚未归附,不服王化,若是派遣寻常官员前去教化,多半是无功而返,甚至可能激起民怨,但李少保不同。」

温禾的目光落在李纲身上,带著几分真切的认可。「你有大儒的傲骨,亦有坚守的信念,一旦认定之事,定然会不到目的不罢休,由你前去教化,成功率远比他人要高。」

这算是实打实的恭维了。

李纲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眼中的敌意也淡了几分。

他一生以儒学为傲,最看重的便是他人对自己学识与品格的认可,即便这份认可来自他最痛恨的温禾。

可还没等他心中的郁结消散几分,温禾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下官今日来此,一是为李少保送行,二来也是想提醒李少保一句,儒学教化,在德亦在威,对待蛮夷,怀柔之道可行,但切不可一味忍让,莫要意气用事,落得个好心没好报的下场。」

说罢,温禾对著李纲郑重地作了一揖,算是尽到了送行的礼数。

李纲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温禾话中的深意。

温禾是在提醒他,对付突厥等蛮夷部落,不能只靠儒家的仁义道德,必要时也要展现大唐的威严与强硬,恩威并施,才能真正让他们臣服。

他虽是大儒,却也学过君子六艺,腰间亦佩著佩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老夫自然知晓!」

李纲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生硬,却少了之前的敌意他对著温禾微微颔首,转身便快步回到了马车内,对著车夫催促道:「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车夫连忙应了一声,挥动马鞭,马车缓缓驶动,朝著北方的官道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看著马车远去的背影,齐三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不忿。

「小郎君,您今日何必对这老匹夫如此客气?他之前那般针对您,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温禾轻笑一声,收回目光,转身朝著自己的马车走去:「他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刀罢了,房玄龄、杜如晦当初撺掇他争夺太子少师之位,本就是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如今他失势,那些人却袖手旁观,比我可狠多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再者,我也担心他去了北方后,会凭著一股迂腐的傲气乱做事,给我添麻烦,方才提醒他几句,也是为了让他安分些,好好完成教化之事。」

「额……」

齐三听得有些糊涂,挠了挠头问道。

「那小郎君既然担心他捣乱,为何还要极力举荐他去北方啊?换个听话的人去,不是更省心?」

温禾闻言,眉头轻轻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因为儒学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极具感染力,能够潜移默化地教化人心,让人心甘情愿地产生认同感与归属感。」齐三依旧一头雾水,没能明白温禾的意思。

温禾也没有再多解释,有些道理,说了他也未必能懂。

儒学本身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

不好的,从来都不是儒学本身,而是那些借儒学之名谋取私利、党同伐异的儒家子弟。

那些草原蛮夷,向来是畏威不畏德。

可大唐刚刚结束北征,虽说打赢了,却也耗费了海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国库已然空虚。

未来几年,大唐必须休养生息,恢复国力,根本无力再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而这休养生息的几年里,北方边境的稳定至关重要。

军事上的威慑已然足够,接下来便需要文化上的渗透与同化。

李纲作为当世大儒,正是推行儒学教化的最佳人选。

让他去给草原上的蛮子洗脑,让他们逐渐认同大唐的文化与制度,才能从根本上稳固北方边境,为大唐争取发展的时间。正所谓打到一个地方,就要宣传到一个地方。

要不然仗打的多好也白搭。

就像某光头,他以为自己是八十万对六十万。

殊不知他是八十万对六百零三万。

其中五百四十三万都是普通老百姓。

而大唐日后想要继续往北、向西,就必须在草原上建立长久的后勤补给。

所以宣传和同化非常重要。

而这一点,这些大儒做的还是不错的。

「走吧,回去了。」

温禾踏上自己的马车,随口吩咐道。

齐三连忙应了一声,紧随其后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启程。

就在马车即将调转方向之际,不远处的巷口突然急匆匆地跑来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这青年神色慌张,脚步踉跄,看著像是附近游手好闲的恶少。

齐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拦下,沉声道。

「站住!什么人?敢在此处冲撞小郎君的马车!」

那青年被齐三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压低声音,凑到齐三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齐三原本严肃的脸色瞬间变得喜出望外,转身快步走到马车旁,躬身禀报。

「小郎君,好消息!那个叫方行舟的行踪,我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