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此想,非正常的想。
他暗示得很明显。
陈今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也开得起玩笑。
可终归是经不起这样的调戏,倏地红了脸。
她很清晰的感到一阵阵的热浪往脸上拍,身体也随之躁动不安。
整个人都火辣辣的。
她不知道自己呼吸都乱了。
可陆泽听见了。
这个发现让他很愉悦。
“宝宝,承认吧,你也很想我,对吗?”
两人明明远隔千里,可她竟有种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的错觉。
浮浮沉沉。
摇摇晃晃。
也恍恍惚惚。
她连脑子都是热的,无法去细想些什么。
她看到陆泽表情变得压抑,到后面仰起头,喉结在快速滚动。
有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伴随着粗重的气息,格外沉溺。
陈今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她慌乱的挂断电话,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随后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噜噜的灌了自己一大杯水。
才勉强浇熄这场火。
她觉得自己疯了。
连陆泽后来发了什么消息,都没敢看。
陆泽也知道得不到她的回应。
所以发完之后,他靠着椅子缓了几分钟,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下午一点的会议,硬是推迟了一小时。
没有任何缘由。
大家也不敢问。
开完会,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他把明天的事都做了。
顾嘉年意会过来,在陆泽结束会议后,第一时间问他,“陆总,航线需要更改吗?”
陆泽刚要开口,顾嘉年又收到一条消息。
他立马说道,“陆总,又有一件孟斐老师的作品要拍卖,不过是在港城的苏富比拍卖会拍卖。”
陆泽,“改航线去港城。”
“是。”
……
那晚走火的视频通话之后,陆泽似乎安分了一些。
当然,他依旧会给她发消息。
只是陈今没再回过。
训练量上去之后,她每天累得不行,回到酒店洗完澡几乎倒头就睡,什么都顾不上。
好不容易坚持到周五,才意识到陆泽已经出差五天了。
她记得他说过,这次要出差五天。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今天就要回来了?
陈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他今天居然很安分,没发多少消息。
可能在忙。
也有可能在赶路。
总之,她心神难宁,隐隐感觉自己居然在期待他回来。
因为是周五,大家都提前收工。
陈今从训练馆出来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
但不是银顶的。
她当时就在想,难不成陆泽又换车了。
正疑惑着,车门打开,秦非墨从车上下来。
陈今一整天的好心情,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秦非墨知道陈今不乐意见到他,每次他出现,都会惹她厌烦。
所以他这段时间没来打扰她。
可这次,他是有正事找她,才不得不来。
他主动走上前找陈今,“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秦非墨的语气明显更谦卑一些,不似以往。
大概是怕陈今拒绝,或者是不理他,所以他又急忙补充,“是关于秦氏集团正在推进的重点项目。”
“你现在也是秦氏集团的股东,还是大股东,事关重大利益,我才来找你商量,不是纠缠你。”
他的确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陈今这才正眼看他,“商量什么?”
秦非墨,“你还没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
怕被拒绝,又解释道,“要商量的事情很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
陈今想了想说,“行。”
她上了秦非墨的车。
餐厅里,秦非墨将菜单递给陈今,让她点菜。
陈今顾自的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而不是像以前,都是按照秦非墨的口味点菜。
秦非墨也看出来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
有些东西一旦拥有过,失去后就会耿耿于怀,一直惦念。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困在过去那段婚姻里,怎么都走不出来。
他还发现,他甚至是甘愿被困住。
陈今能感觉到秦非墨看她的眼神很复杂,但她装作没看见。
点完菜后,主动开口,“到底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她怕一顿饭说不完,会耽误她时间。
她还想着陆泽今天回北城的事儿。
秦非墨喝了一口冰水之后,才开口,“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秦氏集团有一个重要项目,合作方是海外的,世界五十强企业,对方负责人是一个很很看重家庭关系的人。”
“之前我为了达成合作特地调查过他,他和她太太的关系非常好,两人是青梅竹马,也是彼此的初恋,后来又水到渠成的结了婚,夫妻恩爱了几十年。”
“我为了投其所好,就提过自己的婚姻。”
说到这儿,秦非墨又喝了两口水,“他以为我们夫妻关系很好,所以对我的印象也很好,眼下项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他和她太太来总部考察,我想请你陪我一起接待他们,好促成这次的合作。”
陈今对商业上的事虽然不太了解,但也能听懂秦非墨这番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需要假扮秦太太,陪她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来应付这对恩爱的老夫妻。
这个要求,让陈今忍不住蹙眉。
很显然,她无法接受。
秦非墨从她的反应里看出了她的意思,急忙说道,“这个项目对秦氏集团来说很重要,一旦成功,你也能拿到巨额分红。”
陈今想了想问,“大概多少?”
“五百亿起步。”
这还是最低估算。
陈今现如今持有秦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集团绝对的大股东,所以分红数额必然可观。
很显然,陈今被钱打动了。
五百亿呢!
她兢兢业业当一辈子演员,也拿不到这么多片酬啊!
“这场戏,大概要几天?”陈今只问。
“最多五天。”秦非墨说。
不算多,一天一百亿,她能开心死。
所以她应了秦非墨,“行,我答应你,争取帮你拿下这个合作。”
秦非墨骤然松了口气,“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合作伙伴。”
秦非墨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只是……合作伙伴。
她总是把关系,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