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六百二十五章 你吃醋了?
陆泽将她逼到退无可退之后,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跟自己对视,才开口问她,“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你看错了!”

“我生什么气?”

“你这个人很奇怪……”

她像条件反射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串。

可一抬眼,看到陆泽正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光影明灭

陈今心里莫名一慌。

说话也结巴了。

“你,你这看着我做什么?”

“我没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越说,越心虚。

越心虚,声音越小。

陆泽的视线就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喉结随之轻轻滚动。

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话。

靠得这么近,快被香晕了。

她明明没有喷任何香水,可他就是觉得她是香甜的。

像蛋糕。

还有。

她在叽哩哇啦说什么呢?

想亲。

这个念头刚起,下一秒,他便扣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陈今唔了一声,想往后躲,不太配合。

陆泽却不由分说追过来,暧昧那把火又蹭地一下燃烧。

唇齿相抵,纠缠得毫无章法,只有灼热的鼻息一遍遍扫过她的脸颊。

陈今推拒着,指尖抵在他胸口,可那点力气在陆泽的攻势下显得可笑又徒劳。

陆泽的吻越来越深,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呼吸早就不知何时变得沉重,如狼似虎。

危险的预兆让陈今心里一慌,想说什么,却意外的咬了他的唇瓣。

陆泽吃痛,哼了一声。

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他也终于松开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但那视线还紧紧粘着她,紧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泛起薄粉的脸颊。

陈今气息也是乱的。

胸口不断起伏着。

陆泽也一样,此消彼长。

就在此时,车子抵达目的地。

陈今几乎是狼狈的逃下了车,脸颊烫得吓人。

在心里愤愤的想,他刚是不是有病!叫成那样!

陆泽没有马上下车。

陈今脸颊热度褪去时,他才下了车。

人也恢复了从容,已然不见刚刚在车内的失控。

“进去吧。”

连声音都平复了。

陈今这才发现,陆泽竟把她带到了游泳馆。

她很狐疑,不知道陆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泽没解释,只是一味的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最后进了跳水池。

陈今越发弄不懂他要做什么了,侧眸问他,“你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

“报仇。”

他回答得很直接。

报仇?

报什么仇?

她一头雾水。

直到看到十米跳台上方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是周若若!

她身后站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块头很大,堵住了她所有的路。

周若若双腿发抖,脸色发白,满脸涕泪的的站在跳台最尖端。

看上去怪惨的。

不,是很惨。

陆泽将陈今带到观众席落座,这才抬手,给了指令。

周若若身后的大块头边开口,命令周若若,“跳下去。”

“我不要。”

周若若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害怕!”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很凄惨,可大块头却不为所动,回应她的,依旧是生硬的一句,“跳下去。”

这次比刚刚多了几分不耐烦。

还提醒她,“不跳我就推你下去。”

周若若哭得更惨了,整个跳水馆都是她凄惨的哭声。

陈今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过火?”

她倒不是同情周若若,而是怕陆泽担事儿。

陆泽回得不紧不慢,“怕什么?出了事,我兜着。”

他甚至极有闲心的勾了一缕陈今的头发在指尖把玩着,“你记着,别人欺负你,你就加倍欺负回去。来头大你动不了的,自然有人会出手。”

他说完这番话后,又抬眸看向她,笑意漫上几分玩味,“只有你爽了,我才会爽。”

陈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听一声尖叫,周若若从十米跳台上跳了下来。

准确的说,是被保镖推下来的。

水花四起时,尖叫声也戛然而止。

水池里大量水泡上涌,只片刻功夫,周若若就从水滴冒了起来,一边惨叫,一边痛哭,一边呛水……

那叫一个狼狈。

这下,陈今真有点同情周若若了。

可对周若若的报复并没有到此为止,旁边等着的人立马跳进水里,把她从水池里捞了起来,又拎着她上了跳台。

陈今这会才反应过来,陆泽刚刚说的是加倍。

也就是说,周若若得跳两次。

在周若若走上跳台的空挡,陈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猛地扭头看向陆泽,疑惑的问,“你不是喜欢周若若吗?怎么舍得这么对待她?”

陆泽被她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可你之前还开车送她回家,就剧组聚餐那次。”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陆泽其实不屑于解释这些的。

可若对方是陈今,他有这个耐心。

“你没看到是她厚着脸皮爬上我的车的?就因为这个,我把用了三年的车都卖了!那车牌号还是我的生日!”

陈今,“……”

不对不对。

陈今试图找新的证据去证明自己的说辞,“你还带她参加了珠宝品牌晚宴!”

陆泽气到捏她的脸,“有没有可能,是她背后的金主帮她弄到的资格?她金主是顺富珠宝的老板。”

“……”

“可你今天还给她买了梨汤!”陈今着急争辩,“还因为她,请全剧组的人喝梨汤!”

说到这个梨汤,陆泽就更气了。

“我是请全剧组的人喝了梨汤,但可不是因为她,她还没那个资格。”

“那是因为什么?”

“你说因为什么?”陆泽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灼热,“难不成你真打算喝秦非墨送的梨汤?”

陈今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怎么又扯上秦非墨了?

她还没想明白这件事,陆泽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

随后勾着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

“所以,你是因为梨汤的事情在生气?”

“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