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玄幻魔法 > 大秦镇天司 > 第1322章 双混元拳碎山兽,至宝入手引力量共鸣!
张远没有退。

他迎著那头兽冲了上去。

那兽抬起前掌,像拍一只苍蝇一样拍下来。

那掌面足有数丈方圆,带著一股腥冷的风压,掌未落,风压已经将张远脚下的界石压得平平地嵌进了地面。

张远没有躲。

他抬手,一拳。

那一拳里裹著的,是他体内那两条混元之力。

一条来自洪荒的混元,一条来自玄黄界的混元,两条力量在拳面上交融成一道暗金色的光核,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亮、都要沉、都要重。

拳掌相撞。

「轰。」

那一声巨响像天雷炸开,震得整片秘境都在颤抖。

周围数十丈内的界石被冲击波震得飞起来,像一场白色的暴雨从地面倒卷上天。

灰白色的雾被吹开了一个方圆百丈的大洞,露出了秘境深处更远的地方。

那里隐约可见更多的界石山脊,更高的白色峰峦,更浓的灰白雾气。

那头兽的前掌从掌心开始裂。

裂口顺著掌臂往上走,走到肘,走到肩,一直走到它整个前身。

它的前掌像一块被锤子砸碎的瓷器,从中心向四周崩裂,碎片飞溅。

裂口蔓延到它的前臂时,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那声音低沉而凄厉,像一座山在呻吟。

悲鸣刚起,就被一声闷响打断了。

它的前身炸开了。

从胸口到前肢,整片躯干像被从内部炸开的岩层,灰白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每一片都在空中化作灰丝飘散。

后半截还站在原地,停了半息,才重重倒下。

它倒下的地方,界石被震得飞起来一片,像一场白色的雨。

张远穿过那场雨,继续往里走。

那头巨兽倒下时,从它碎裂的躯体里滚落出十几块拳头大的界石,每一块的星纹都比地面上的浓上数倍,银光几乎要溢位石面。

张远弯腰,一块一块捡起来,收进储物袋里。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拾几枚落在地上的果子。

往里再走,出现了一道坡。

坡上堆著界石,比别处的都厚。

那坡有数丈高,坡面上的界石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每一层都泛著乳白的光,星纹连成一片,像一条条银色的河流在石头之间蜿蜒。

坡顶有一个洞口。

那洞口不大,只有一人高,洞口周围没有雾。

雾在洞口外面三尺远的地方就散了,像被什么力量逼退的。

洞里面很静。

静得像一口深井,像一座坟墓,像时间本身在这里凝固了。

张远站在洞口前看了一会儿。

他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那气息很沉,很稳。

跟外面那些异兽不一样,也和先前那头守门的兽不一样。

那气息沉得像一块压在地底的石头,不张扬、不外泄、不躁动,只是安静地压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的间隙。

张远没有犹豫。

他一步跨进了洞口。

洞里很暗。

暗里有一头兽。

那头兽伏在洞底,身形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洞。

它周身裹著一层极浓的界外气息,浓得几乎成了实质。

那气息不是雾,不是气,而是一层黑色的、像液态又像固态的东西,密密地裹在它体表,缓缓蠕动著,像一层活著的甲壳。

它睁开眼。

那两只眼睛里没有一点光。

漆黑的、空洞的、像两口枯井。

但它周身的界外气息,在那两只眼睛睁开的一瞬,齐齐涌动向张远。

那涌动的速度极快。

黑色的气息像一道海啸,从洞底涌起,裹著一种能碾碎一切的沉重压力,朝张远当头压来。

那压力沉重得连虚空都在吱嘎作响。

张远没有退。

他上前一步,迎向那涌来的气息。

他体内两条混元之力转了起来。

那涌来的界外气息撞在他身上,像一片浪撞在一块石头上。

浪碎了。

石头还在。

那兽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顿的瞬间,张远出拳了。

裂星拳。

那一拳砸在兽的额角上。

拳面触及额角的一瞬,暗金色的光核爆开,将那层黑色的甲壳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

那头兽发出了一声闷响,身形往后退了半尺。

它的额角裂了一道细缝。

那缝里涌出一缕浓得发黑的界外气。

张远又是一拳。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一拳一拳地打。

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拳都将那道裂缝撕得更深更宽。

那头兽一拳一拳地退。

它退到洞壁前,退无可退。

它的身形开始碎。

先是额角,然后是颈部,然后是前胸。

那碎裂不像外面那些兽那样化成灰。

它是化成一缕一缕的、极细极浓的黑色丝线,往洞里深处飘去。

那些黑色丝线飘过的地方,洞壁上的岩石被腐蚀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像被酸液浸过。

张远没有停。

他最后出了一拳。

那一拳打完,那头兽整个散开了。

它散开的地方,露出一块东西。

那东西嵌在洞底的石头里,通体漆黑,表面布著一层细密的纹路。

纹路里,有极淡的光在游。

银色的、像界石星纹一样的光,只是更细、更密、更深,像一条条被压缩在石头里的星河。

张远走过去,蹲下身。

他把那块东西抠出来,握在手里。

入手很沉。

沉得不像石头,像握著一整座山被压缩成了一块拳头大的东西。

那东西一入手,他体内的两条混元之力就动了一下。

动得很轻,却像是碰到了什么。

像两条河流在同一时刻触到了某个共同的源头,同时微微震颤了一息。

张远低头看了那块东西一会儿。

他没有多想。

他把那块东西收进怀里,站起身,出了洞口。

洞口外那片界石,比来时又厚了一层。

他弯下腰,从坡顶往坡下扫。

他扫了一遍,储物袋又满了一只。

他挂好袋子,站在坡顶,抬眼望向前方。

前方的雾里,还飘著光屑。

光屑深处,还有东西。

他抬步往前走去。

他走得不快。

但他没有停。

他身后的路上,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界石堆,被拳劲轰出的坑洞,异兽化成的灰丝在雾中缓缓飘散,以及那些被他一拳一掌拍飞后嵌在界石堆里、还在呻吟的拦路修士。

他的三只储物袋在他腰间沉甸甸地晃著,每一步都带著界石碰撞的沉闷声响。

他的玄袍上沾满了灰白色的兽血和石粉,袍角被爪风割开了数道口子,露出底下泛著土黄色微光的皮肤。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每一步跨出去的距离都是一致的,靴底踩在界石上发出均匀的咔咔声。

雾在他前方缓缓散开,像在给一头巨兽让路。

光屑在他身周浮沉,被他的步伐带起的微风吹得四散飞旋。

他走得不快,但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