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48章 讨贼檄文,江户准备反击!!!
台省·台北行宫

檀香未散,战鼓渐歇。

帝国平定台湾已过半月,朱由检亲驻台北行宫,原本打算以此为帝国南疆大后方,治理民生,休养兵力,修筑城道,备战后局。

可就在今日午后,王承恩快步入殿,手中捧着三份急报,神色凝重。

“陛下,长崎……全城陷落。”

“史可法兵锋所至,倭军溃不成军。”

“帝国铁军正在推进,目标——鹿儿岛。”

朱由检正坐于御案前,手中翻着台省百姓上书册子。

听到“长崎失守”四字,他的动作轻轻一顿,目光微沉,缓缓放下书册。

他起身,走至殿前高台,望着台北西山方向,沉默片刻。

须臾,他命王承恩取出藏于案后的“雪藏战酒”。

那是他平定台岛之后特封的“祭国仇酒”,原本打算战后赐将士、以慰英魂。

今日,却提前开启。

酒坛覆红绸,绸上大书四字:血债血偿。

朱由检亲手揭下红绸,拔封开坛,一手执坛仰首痛饮。

烈酒入口如火,灼至五脏。

他重重放下酒坛,酒液溅起,泼在地毯之上,瞬间晕出一朵血花似的暗红。

然后,他缓缓开口:“王承恩,传令兵部、中书监、六部尚书。”

“即刻发布《讨倭檄文》。”

“以血恨为誓,扫尽倭寇,荡平鬼岛!”

当天夜,檄文自台省行宫启程,传遍全国各省。

印纸漆黑,字体猩红。

“……逆倭百年犯边,盗我渔船,辱我妇女,劫我百姓,毁我祠堂。”

“今大明天兵荡清台岛,倭奴狐窜不归,复图抵抗!”

“朕今御前誓师,三军齐发,不留片瓦!”

王承恩本以为檄文之后,陛下会继续坐镇台省行宫,主持大后方。

不料第二日清晨,他入殿复命时,却看到朱由检换下文袍,披上玄金战甲,身佩龙纹长刀,甲胄已备,战靴已穿。

“皇爷,您……”

朱由检望着地图,手指已按在倭国西南的“日向海湾”。

“此役,朕亲征。”

王承恩一惊:“可陛下万金之躯,台省初定,万民仰赖,怎可亲临前线?”

朱由检却只是轻轻一笑:“朕在台湾,本为安天下。”

“但百年国耻不雪,百姓哪有真正安生之日?”

他拂开台省地图,展出倭国全境,目光冷冽如霜:

“我大明,从未欠过他们什么。”

“可他们欠我百姓的命、妇人的泪、列祖的骨,太多了。”

“这一刀,朕要亲自斩下去。”

“不是为天下人看,而是为祖宗看。

王承恩闻言,心头震动,低头长跪不起。

他这才明白,陛下不是怒意上头,也不是夺权督战。

是心底那口沉了太久的血。

那口血,要亲手吐出去。

当天夜,御前急书密令,调承天号航空母舰为帝王座舰,舰桥重构为御舱,改装炮甲,封为“龙御一号”。

朱由检将亲率中枢随军机构,亲自踏上东征鬼岛之路。

战鼓再响,台北港灯火通明。

万千子民跪送帝王亲征。

风中只见明黄大旗下,一人立于高台,玄甲披身、目如刀锋。

春天,本该是武士训练的季节。

江户城内外,千人剑术场每日传来木刀击打声与号令咆哮,武士们跪坐、挥刀、转身、再斩,每一个动作都遵循着祖上传下的“战之礼”。

可这个春天不同。

一封从南部长崎火线飞来的密信,如同雷霆掷入江户中枢。

“长崎……沦陷了?”

“三千守军、两百名武士,一小时——全灭?”

德川家光手中紧握的茶杯滑落在漆案上,碎成两截,茶水流出、浸透印章,渗入袖边。

他一夜白发,朝服未脱,整整坐了两个时辰,眼神空洞,仿佛看到那片火海从南边烧到了江户城下。

当夜,江户火烛通明。

幕府六奉行齐聚,会议整整持续至天明。

最终,一道全国战令贴满街巷:

“即日起,全国总动员!”

“所有藩主、家臣、武士、浪人、僧兵——统统召回!”

“凡三日未归者,视作叛臣,抄家灭族!”

全国各地的告示板前,民众神色惊惧。

武士们从温泉里被拖出,从茶屋里被唤回,从山中修行道场中披甲出征。

街巷里的锻刀铺彻夜敲打,铁火花四溅,堆起一排排旧样武士刀。

而倘若自天而降、俯瞰这场“备战”场面,真相令人叹息。

士兵个头多在五尺左右(约150厘米),腰细而肩窄,甲胄陈旧,大多数人身上的铠甲是曾祖父时代传下来的。

能拿到火绳枪的,已算武家精锐。

但那枪口焦黑、火药管锈蚀,射程不足百步,点火不稳,十发中能打响三发已是神明保佑。

大炮更是奢侈品——全国仅存三十余门青铜旧炮,还得分守沿海七地,平均一城四五门,连方向轮都已锈死,靠木槌人工转动。

在和歌山县,士兵用麻布裹草练刺突;在信浓,武士们仍在比拼“切稻草卷”的力度;在伊势神宫,僧兵整装列队,朗诵咒文请神护国,仿佛这是一场“灵力对抗”。

幕府并非不知落后。

可他们能做的,只是把旧刀擦亮,把旧甲缝好,把最后的面子撑住。

江户城西门,一队队兵列正排队受训。

长矛是竹制的,胫甲上用绳扎着松鼠皮补丁。

他们脚踩木屐,听将领高声训斥:

“敌人是东方蛮族,只是拿火器装神弄鬼!”

“倭魂不灭,一刀可断钢甲!”

可士兵的眼里没有光。

他们听说了长崎——火雨落下、街道成焦、武士未及拔刀已成灰烬。

他们只是不敢说出口。

武器落后,军纪更松。

很多所谓的“浪人”甚至没见过真战场,只会街头卖艺、替人讨债,今日忽被征召,连刀都借来的。

一支从秋田出发的增援队伍,五百人中居然有一百七十人没有甲胄,穿着麻衣就上了军车。

但在这些矮小、简陋、破败、绝望的士兵中,也有人拼命高喊着口号:

“为幕府效死!”

“为倭国报仇!”

“谁敢登岸,吾刀先饮其血!”

只是这些话,被风一吹,就散了。

没有钢甲,没有雷霆,没有战机,没有铁舰。

只有刀,只有咒,只有血与灰。

而那远方的大明舰队,正踏海而来,轰鸣若雷。

他们带着火油、炸弹、钢铁和帝王亲征的旨意。

那不是敌人。

那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