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46章 全歼吕宋联合舰队,俘虏为了活命画布防图!
舰炮尚未全列,命令已下达。

“镇海号”舰桥上,火控长目光如鹰,冷声喊道:

“目标锁定,荷兰主舰‘艾尔特亲王号’。”

“测距完成,风速可控,角度就位——装弹!”

——咔哒!

三门口径百五十的大型舰炮缓缓抬起,炮口黑洞洞对准远方那艘满挂风帆、桅杆林立的老式旗舰。

“——开火!!!”

轰!!!

巨响如雷。

炮口震荡的那一刻,整艘战舰微微一晃,甲板士兵不由自主地蹲下身。

三颗高爆穿甲弹划破海风,拖着白雾与火舌,在空中发出撕裂咆哮!

下一瞬——

“艾尔特亲王号”的舰腹中央,突然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窟窿!

整艘木舰像被巨斧劈开,甲板翻飞、桅杆断裂、舱室塌陷,火焰从炮膛蔓延至船首!

“天啊——”

“中弹了——主舰被击中了!!”

木头碎片与人的肢体混在一起,被掀到半空,抛入海中。

舰桥上燃起冲天大火,水手奔逃如蚁,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这艘荷兰东印度公司象征荣耀的“旗舰”,轰然断裂,沉入南海。

此刻,西班牙舰队主舰上的指挥官正举着望远镜。

“艾尔特……中弹了?”

他瞳孔狂缩,手指紧抓舷边,几乎不敢相信。

那可是全舰队最坚固的战舰!

那可是整场战役的指挥中枢!

就这样……三炮就炸没了?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对等战争。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

火海蔓延。

两艘副舰试图靠近救援,但迎接他们的,是第二轮主炮连射。

“轰!轰轰!!!”

两发落在船头,一发命中船尾弹药库——

爆炸连锁,火光直冲天际。

联合舰队开始大溃逃!

木帆船掉头不及,桨手惊叫翻身,阵型散成一团。

有船乱撞,有船偏航,有船试图弃舰登岛。

但帝国,不打算放走任何一个。

“承天号”航空母舰上。

四架“神威-3”式舰载机已经升空,铁翼成阵,掠空而来!

领航员在耳麦中沉声呼号:

“任务代号:火烬。”

“目标:阻止敌舰退入吕宋岛。”

“杀——无赦!”

战机低空扫射,火箭弹接连倾泻!

海面上,一艘西班牙支援船刚刚挂起白旗,却被燃烧弹当头砸中!

火焰像毒蛇爬满整艘甲板,人在火里跳海,水面上冒出层层焦烟!

“Help——!!”

“MotherofGod——!!!”

喊声已失去队形,只剩绝望。

片刻之后,海面只剩下数艘残破船骸在缓缓沉没。

海风带着焦油味。

水面浮着碎帆、木屑、残尸。

战机在空中掠过,鸣叫如鹰。

清扫战场时,从海中拖出了七八个落水士兵。

他们是西班牙与荷兰联合舰队的残部,大多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有的手臂还在流血,有的脸上全是火药熏黑的痕迹。

在“靖南号”的船尾甲板,他们被一字排开,双手反绑,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大明台省总督郑芝龙。

他穿着猩红官袍,腰系黑绶带,皮靴踏在甲板上,发出沉沉的回音。

郑芝龙一手背后,一手拈着一张绢帕,缓缓擦拭指甲,低头看着这几条摇摇欲坠的命。

“你们这几位,谁是军官?”

没有人回答。

他冷冷一笑,把绢帕一甩,啪地抽在最近一人的脸上,力道不重,却精准抽落对方半边头巾。

“我数三声,要是没人开口,直接扔海里喂鲨鱼。”

“三。”

人群一阵骚动。

“二——”

“我说!!我说!!!”

最右侧那名金发的年轻人连滚带爬扑了上来,跪得“咚咚”响,哭着喊:

“我是副帆长!圣卢卡号的副帆长!”

“我会讲一点葡语!我能画图!我知道吕宋的港口布防!!”

郑芝龙眯起眼,轻轻点头。

“讲。”

副帆长手脚并用地在甲板上划线,用血混着雨水画出一副歪歪扭扭的港图:

“这……这是马尼拉,这里是火炮堡垒,三座……角楼上各有两门重炮,射程不过五百步……”

“东岸的营地空了,那里常年没驻军……”

他语速飞快,声音带着浓重鼻音,一边说一边喘,好像只要慢一点,命就保不住了。



郑芝龙看着他,也不打断,直到他说完,才淡淡问了句:

“你见过这种炮火么?”

那副帆长脸色煞白,嘴唇颤了几下,猛然摇头:

“没……从没见过……我们从没想过东方能造出那种东西……”

“一炮打中……连桅杆和炮膛都飞了!我们以为那是上帝的愤怒!”

他声音越说越高,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我们以前笑你们是东方蛮族,现在……现在是我们跪着逃命!!”

“大人……求您给我一条命,我愿意当导引,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郑芝龙轻轻抬手,身后的亲兵按下了其他几个俘虏,有人挣扎,有人嚎哭,但都没被理会。

他只看着眼前这个人,目光中多了几分讽刺与怜悯:

“你们这些洋鬼子,欺我中华百年。”

“今天不过尝一尝你们曾经给我们带来的——一点点味道。”

他将血图接过,抖开晾在手心,转头对亲兵道:

“收下,把这人关进舰尾铁牢,别让他死了。”

“剩下的,送去北境劳役。”

“至于嘴硬的那几个——”

他话音一顿,扭头看向南方残火未尽的战场方向。

“全扔下海。”

甲板上几声呼喝,惊叫顿起。

几名俘虏被铁索拽起,拼命挣扎,最终还是被一脚踢下甲板,投入寒冷的浪涌中。

没有人再敢喊。

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火药味,掺着铁锈、烟尘,还有海水的苦咸。

郑芝龙站在甲板前,望着图纸,喃喃自语:

“吕宋……你藏得住几个堡?几个兵?”

“这一张图,就够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