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老乞丐传授天书,我开启妖孽人生 > 第510章 喜欢紧的
此时的叶昊宇可谓是很惨,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名牌衬衫,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领口的扣子不知蹦到了哪里,露出胸口几道青紫的淤痕,头发也乱成一团,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右眼肿成了一条缝,嘴角破了皮,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早已看不出往日那副轻佻张扬的纨绔模样。

只见叶昊宇艰难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冲站在面前的年轻辣妹低声下气地说道:“小欣,我打完电话了,我姐夫马上就送钱过来,你帮我松松绑吧,这绳子勒得太紧了,真的好难受……”

被叫做“小欣”的年轻辣妹,正是之前在机场依偎在叶昊宇身边那个浓妆艳抹的辣妹。

此刻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线,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艳丽。但眉眼间早已没有了昨日那种小鸟依人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不屑。

年轻辣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成粽子的叶昊宇,红唇微微一撇,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

打牌的几个小弟抬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又低下头继续甩牌。

叶昊宇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嘴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哎呦……”

“你现在知道紧,知道难受了?”

年轻辣妹弯下腰凑近叶昊宇的面前,声音甜腻残忍,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前几天跟我腻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玩刺激的、喜欢紧的?怎么,这会儿装可怜了?要是拿不到钱,今晚我就阉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想紧不紧的事。”

说着,年轻辣妹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叶昊宇面前慢慢比划着,刀尖在小腹下方的位置虚虚地划了个圈。

刀锋在应急灯的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距离叶昊宇的裤子不过几寸的距离。

叶昊宇吓得浑身汗毛倒竖,两腿本能地一夹,脖子拼命往后缩,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她手一抖真给自己来个断子绝孙。

旁边为首的光头男子叼着烟走过来,其中一条胳膊似乎受伤了,抬起一手拍了拍小欣的肩膀,语气懒洋洋地劝道:“行了,欣妹,别把他吓尿了。你好不容易钓到他这条大鱼,得好好照顾着,等他那姐夫把钱送来再说。”

光头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膀大腰圆,脑袋刮得锃亮,脖子上纹着一条盘踞的青龙,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耳根,正是这伙人的头目,众人都称他鸡哥。

他一开口,年轻辣妹便收了匕首,往后退了半步。

但年轻辣妹的嘴可没闲着,回过头又恶狠狠地瞪了叶昊宇一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叶昊宇的脑门,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还以为是富二代,没想到是个穷鬼!他的卡刷爆了才拿到十几万,就这么点家底还好意思出来泡妞!”

她越说越气,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叶昊宇另一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楼里格外刺耳,“这几天里,我让你占了那么多次便宜,陪吃陪喝陪睡,以为是条肥鱼,结果就是个空架子穷鬼!折腾半天,才这么点,根本不够看!”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年轻辣妹积压的火气彻底翻涌上来。

话音落下,年轻辣妹扬手又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叶昊宇脸上。

叶昊宇被她打得嗷嗷直叫,整张脸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求着饶:“小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等钱到了我一定补上,别打了……”

叶昊宇心里那个苦啊,当初在银州市的夜店偶遇年轻辣妹小欣,见对方长相漂亮可爱,身段火辣妖娆,还主动贴上来温柔搭讪、百般暧昧,把他哄得那是飘飘然。

他一时色迷心窍,信了对方单纯贪玩、偏爱自己的鬼话,还傻乎乎跟着对方千里迢迢跑来汉城游玩。

哪曾想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对方不仅是仙人跳团伙的成员,还把他一步一步从银州忽悠到了汉城,等他在陌生的城市落了单,才露出獠牙将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年轻辣妹似乎还是气不过,又扬起手要抽,一旁的鸡哥抬手拦住了她,淡淡道:“行了,别打了,打坏了没人给钱。他不是喊人了?等着便是。”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负责在楼下望风的小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冲到鸡哥面前压低声音报告道:“鸡哥,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叶昊宇这小子的姐夫,一个人来的。”

鸡哥将嘴里叼着的烟头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眯起眼朝楼梯口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一个人来的?挺有种啊。把人带上来。”

那个小弟转身冲楼梯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带进来!”

片刻之后,楼梯口传来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陆阳跟着那个领路的小弟从漆黑的楼道中走出来,昏暗的光影落在陆阳身上,衬得面色平淡无波,却自带一股压迫的气场。

陆阳环顾四周扫了一圈屋里的情形。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社会青年,满地的烟头和啤酒罐,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叶昊宇,以及靠在墙边把玩着匕首的那个年轻辣妹。

“姐夫!”

原本垂头丧气的叶昊宇,在看见陆阳身影的瞬间,肿胀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不由得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嗓子:

“姐夫!我在这里!快救我!!”

鸡哥原本满脸玩味的笑意,等着上门者跪地掏钱的狼狈模样,可当看清楚缓步走来的陆阳那张清冷面容,整个人浑身一僵,脸上的横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怎么怎么是他………”

此时那条被陆阳踩断,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挂在脖子上的右臂隐隐作痛,鸡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原地。

陆阳也认出了鸡哥。

陆阳的目光从鸡哥脸上扫过,又落在鸡哥脖子上那条吊着断臂的绷带上,嘴角微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胳膊还没养好,就急着出来惹事,又欠抽了?”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打手都愣了。

十几个小弟齐刷刷地看向自家老大,等着鸡哥一声令下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剁成肉酱。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鸡哥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在愣了两秒之后,脸上迅速堆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赔笑,弓着腰快步迎上前去,那条吊着的断臂随着步伐在胸前晃晃悠悠,狼狈滑稽。

“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鸡哥连连摆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堆满讨好的笑容语气卑微,“陆先生,真不知道这是您小舅子,早知道是您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啊!”

陆阳对鸡哥的赔笑讨好,看都没多看一眼,目光越过鸡哥的肩膀,落在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叶昊宇身上,然后收回视线语气冷淡:“把我小舅子放了,我既往不咎。”

鸡哥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几个不明情况的小弟先炸了。

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将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杵,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满脸不服气地瞪着陆阳,冲鸡哥嚷嚷道:“鸡哥,你跟他客气什么?这小子谁啊这么吊?一个人就敢跑来要人,兄弟们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打成筛子!”

“就是!鸡哥,你怕他干什么?咱们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

另一个剃着板寸头的青年也跟着起哄,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着陆阳,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鸡哥猛地转过头,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冲那几个起哄的小弟厉声吼道:“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谁再敢多说一个字,回头老子亲自收拾他!”

面对鸡哥陡然厉声呵斥,眼神凶狠地扫过一众小弟,红毛和板寸头面面相觑。

虽然满肚子不服气,但他们见老大这副罕见的失态模样,也不敢再造次,只能悻悻地退后几步,用不解和憋屈的眼神看着这个让他们老大怕成这样的年轻男人。

“我手下这些人不懂事,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训斥完手下,鸡哥立刻转回身子,再度对着陆阳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这就放人,这就放人。小欣,把人放了!快!”

年轻辣妹小欣正靠在墙上用匕首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听到鸡哥的吩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然后把匕首往腰间一插,抱着胳膊走到鸡哥面前,满脸不乐意地瞪着叶昊宇,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放了他?太便宜他了吧!鸡哥,钱还没拿到呢,这几天我陪他吃陪他喝陪他睡,被他占了十几次便宜,就这么放了?敢情我这几天全都白忙活了?”

“我说,放人。”

鸡哥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心想这女人真是目光短浅,不知死活。

毕竟招惹了陆阳这种狠角色,别说二十万,今天能平安脱身就已是万幸,还敢在这里讨价还价。

年轻辣妹小欣被鸡哥眼中的冷意慑住,咬着一口银牙,高高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敢违逆鸡哥的命令,恨恨地跺了跺脚,走到叶昊宇身后用刀去割手腕上的麻绳。

叶昊宇从椅子上站起身,揉着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有陆阳撑腰,之前被打骂拘禁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叶昊宇的腰杆瞬间挺直,眼里重新燃起了之前的纨绔之气。

然后顶着肿胀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睨着一脸愤懑的年轻辣妹小欣,语气嘚瑟:“小欣,我说你真是目光短浅,路子走得太窄了。你早早乖乖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何必搞这种下三滥的仙人跳算计我?跟着这群混日子的地痞,能有什么出息?”

然而话音未落,年轻辣妹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眼里闪过一丝狰狞的狠厉。

砰地一声!

下一秒她猛地抬腿,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向叶昊宇的双腿之间。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旷的烂尾楼里炸开,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只见叶昊宇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裤裆,脸涨成了猪肝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侧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闷哼。

满屋子的打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年轻辣妹小欣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抱着胳膊退到了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报复得逞的畅快。

陆阳走过来,站在蜷缩在地的叶昊宇身旁,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陆阳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阵,然后弯腰抓住叶昊宇的后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叶昊宇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靠在陆阳身上才勉强站稳,嘴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少说话,祸从口出,记住这个教训。”

陆阳语气平淡,说完便拉着叶昊宇的胳膊,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慢走慢走!!!”鸡哥一直弓着腰赔笑目送,心里只盼着这尊瘟神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别再碰上了。

周围小弟们虽然满肚子憋屈,但见自家老大这副模样,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阳和叶昊宇朝门口走去。

就在陆阳和叶昊宇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密集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踩在水泥渣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清脆撞击声。

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正在往上走。

陆阳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