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网游竞技 > 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 > 第639章 梦境与现实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不止周牧懵了,连凉亭外隐匿了身形正准备看好戏的阿格莱雅和两只猫猫都懵了。

什么叫周牧身为一国之母,跑去勾引人家夫君?

这个指控已经不是离谱不离谱的问题了,而是它根本就不在一个正常的逻辑维度上。

就好像有人忽然冲进来指着御花园里那棵刚移栽的银杏树,义正词严地控诉它昨天偷吃了御膳房的三斤红烧肉。

更抽象的是,阿格莱雅还真知道周瑶是谁。

不仅知道,她还和那个女人有过一夕的鱼水之欢

七天前,在坤宁宫的软榻上,周瑶和可可利亚联手给她们上了一堂让昔涟至今想起来还会脸红到耳根的“闺房教学课”。

周瑶自称是周牧的亲妹妹,灵魂气息与周牧如出一辙,连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而且阿格莱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周瑶那种骨子里往外渗的放荡与妩媚,那种能把“借你男人用用”说得像借个酱油瓶一样理所当然的从容,似乎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虽然完全没想到,却又十分诡异地、严丝合缝地契合了周瑶的人设。

不过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周牧替那个周瑶背这口黑锅。

倒不是因为什么感情纠葛或者护短,纯粹是因为周牧现在的身份是中宫皇后,皇后被人当众指控色诱别国大臣的夫婿,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整个帝国的颜面都要跟着一起扫地。

所以阿格莱雅在周牧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之前,便从凉亭外的银杏树影下缓步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皇妃常服在斑驳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暖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步态从容而端庄,气场沉静而威严。

“本宫当是谁。”

“原来是「学院」的景元教导主任,与杏仙夫人。”

“二位不在「学院」城中著书立说,却乔装改扮潜我帝国皇宫,可是来查探情报的?”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景元和杏仙的耳中。

景元和杏仙齐齐色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座新帝国的皇宫深处,第一个认出他们身份的,居然会是阿格莱雅,帝国昔日的六大支柱之一,圣城的金织女士,所有旧帝国贵族都以为她要么被囚禁要么被杀要么被洗脑的那个阿格莱雅。

“怎么会是你?!”杏仙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你居然背叛了主家?!”

“本宫何来主家?”阿格莱雅的声调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调子,“谁能抵御黑潮,本宫都愿助其一臂之力。旧帝国从未真正拥有过奥赫玛,新帝国也从未要求本宫效忠。何谈背叛?”

她顿了顿,不给景元和杏仙继续追问的机会,侧过身,抬起一只手指向凉亭里还端着茶杯、表情写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的周牧。

“你们口中的周瑶,乃是我中宫皇后的胞妹,并非皇后本人。”

“若你二人与她有怨,可在三月之后自去寻她,她届时自会降临翁法罗斯,届时是打是和是讨公道,悉随尊便。但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皇后头上。”

这话让景元和杏仙都反应过来了。

他们同时将目光重新投向凉亭里那个黑发黑瞳的凤袍女人,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眼前这个女人,丹凤眼,泪痣,冷白皮,黑发以一支朴素的白玉簪松松绾起,一身大红色凤袍端正而华贵。

她的坐姿端庄而克制,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唇角没有笑意,却也没有怒意,只是微微抿着,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的疏离与矜持。

而那个周瑶,虽然长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吊带短裙,黑丝高跟,翘着二郎腿的足尖永远晃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每说一句话眼尾都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钩子。

一个是端庄中透着几分冷傲的正宫皇后,一个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着放荡与妩媚的风尘花魁。

这差别已经不是“性格不同”能概括的了。

然而还未等景元和杏仙开口道歉或解释,周牧便一头雾水地转向阿格莱雅:

“阿雅,你方才说什么?我有个妹妹?”

他咋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多出个妹妹?

阿格莱雅闻言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触及到了某种知识盲区。

那双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她快步走到周牧身边,弯下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皇后,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妹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某种不安。

周牧这回是真懵了。

“我哪来的妹妹啊?”

这场梦境给他安排的身份,混沌之子,忘川之主,时间之外的旅行者,万物归一者的本质,这些他都能理解。

哪怕再离谱,也是他认知体系中可以被归类为“主角光环”或“隐藏身世”的标准套路。

但是凭空冒出来一个妹妹?

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理解。

他敢用自己的人格担保,无论是他的潜意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绝不可能产生“我想要一个妹妹”这种念头。

他压根就不是那种会觉得妹妹属性很萌的人。

看着周牧那副信誓旦旦、完全不像在撒谎的模样,阿格莱雅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正在不受控制地翻涌。

恐慌。

她的人性正在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蹭蹭往上冒,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欣喜。

“在你离开奥赫玛的那七日,有个自称是你妹妹的女子来过后宫。她自称周瑶,长相与你几乎一模一样,不仅五官和轮廓,连灵魂上的气息也未曾有过任何瑕疵。她的血脉与你相连,权能与你同源,连那颗泪痣都分毫不差。”

“所以我们信了,我们……款待了她。”

周牧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叫‘款待’了她?”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坦白从宽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

周牧:“!!!”

这一瞬间,周牧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来晃了三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顶无形的、沉甸甸的绿帽子就这么凭空扣在了他的头上,帽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个冒充他妹妹的女人,顶着他的脸,用着他的血脉气息,在他不在的七天里,和他的老婆们上了床。

而且听阿格莱雅的语气,似乎还不止一个。

她用的是“我们”。

景元和杏仙站在凉亭外,脑瓜子也嗡嗡的。

他们本来是来潜伏查情报的,怎么就变成了大型伦理惨剧的目击证人?

这趟任务已经歪到了一种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地步。

果不其然,周牧在用了整整三秒消化完这个信息之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来,凤袍的宽袖无风自动,丹凤眼里忽然泛起了一阵浓郁的灿金色光芒。

那是时间的力量,是万物归一者的权柄在她情绪波动时下意识地外泄。

“阿雅,退开两步。”

阿格莱雅顺从地退后了两步,顺手把还在懵逼状态的赛飞儿和帕朵也拉到了自己身后。

周牧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御花园中的银杏叶停止了飘落,凉亭旁的残荷池水停止了流动,远处宫女们行走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然后,时光开始倒流。

周遭的场景如同被按下了倒放键,金黄的银杏叶从地面重新飞回枝头,池水的波纹从岸边倒卷回池心,阳光的角度从午后退回了午前,凉亭石桌上那只青瓷茶杯里的茶香从消散变回袅袅。

一切都在这条时间线上飞速倒退,唯独凉亭中那几道身影依旧是清晰而稳定的。

回溯的画面定格在数日之前。

凉亭深处,两道朦胧的虚影逐渐凝实,一个是黑发黑瞳、吊带短裙、黑丝高跟的周瑶,正翘着腿坐在石凳上,足尖晃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另一个是金发紫瞳、金色蕾丝晚礼服、裙摆高开叉的可可利亚,安静地站在周瑶身后,姿态端庄,垂着眼帘似乎对面前的一切都不太感兴趣,只是偶尔在周瑶说话时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无声地替她警戒着什么。

在看到这两道身影的瞬间,周牧原本那股几乎要烧穿房顶的怒火,忽然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

他认识那个女人。

那个金发紫瞳的,可可利亚。

他绝不会认错,那身金色蕾丝晚礼服,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从裙摆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那种明明站在人群最边缘却总让人觉得她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气场。

而另一个,周瑶,确实和女版的他长得一模一样。

丹凤眼,泪痣,冷白皮,五官轮廓分毫不差。

但比容貌更重要的是,她从那个周瑶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比血脉更深的联系。

一种更本质的、触及存在根源的同一性,血脉、灵魂、意识、思维、情感,所有关于“存在”的定义,都如出一辙的联系。

就像一棵树上分出的两根枝桠,一条河中分出的两条支流,源头是同一个,流向是同一个,只是沿途的风景不同,导致了形态上的差异。

“这……”

周牧的瞳孔微微收缩,刚才那句“我们没有妹妹”还回荡在他自己的脑海里,但此刻他看着那个周瑶,心底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词。

同位体。

米家的特有名词。

而那个被她从过去回溯出来的周瑶,原本应当只是一道无知无觉的虚影,只是一缕被时间权柄从数日之前截取出来的记忆残片。

但此刻,那道虚影却忽然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来,模糊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从时间回响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拥有自主意识的存在。

那双和周牧一模一样的丹凤眼弯了起来,眼底流转着戏谑与促狭的光芒。她翘着黑丝包裹的美腿,晃着足尖的高跟鞋,用一种久别重逢般的慵懒语气,轻笑着开口。

“哟,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哥哥。”

周牧愣住。

“折纸大学一别,你看起来过得不错嘛。”周瑶歪了歪头,足尖的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掉在凉亭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也不去捡,只是用裹着珠光黑丝的脚尖在石凳腿上轻轻蹭了蹭。

顿了顿,她那双丹凤眼里的戏谑又浓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以哥哥的情况,现在应该不存在以前的记忆了吧?因为没有记忆,所以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以为自己真的是女人了?”

她靠进椅背里,将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早就说过,哥哥总有一天会明白女性的欢愉,现在看你这副模样,果然如此。”

这话里透出的信息量太庞大了。

折纸大学,以前的记忆,没有记忆所以以为这是梦,以为自己是女人,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钥匙,在周牧意识深处那些被锁死了不知多久的暗门上一把一把地转动。

她曾坚定不移地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因为是梦,所以她才放任昔涟开后宫,选择对其他女人采取接受和负责任的态度;因为是梦,她才化身现在这个女性模样,无所谓被谁怎么样,反正梦醒了就一切归零;因为是梦,她才敢这么大刀阔斧地推行新政、改革官制、重塑律法,不在乎得罪任何人,不在乎后果。

但现在,这个被回溯出来的周瑶,用三言两语便将她一直以来自我说服的那层保护壳砸得粉碎。

周瑶说的话太言之凿凿了,这种逻辑强度已经不是“做梦”能解释的了。

无论是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还是“妹妹”这个身份背后所暗示的家庭关系,又或是那种无法伪造的血脉相连与存在同源的感觉,都必须有一个极其庞大、极其稳固的底层架构来支撑。

一个躺在病榻上的凡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凭空编造出如此精密而复杂的设定。

就像一个从未学过编程的人不可能在梦里写出一套完整的人工程序一样。

逻辑不够,设定拼不完整。

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

周牧第一次真正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如果真的是穿越的话,那现在问题可就他妈大了。

如果是梦,昔涟的所有荒唐都不过是一场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闹剧,醒来之后他还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普通人,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需要承担。

但如果不是梦,那这一切,昔涟的感情、阿格莱雅的信任、遐蝶腹中的孩子、帝国千千万万百姓的命运,全都是真实的。

而他对真实的事情,从来不敢儿戏。

不过即便如此,周牧心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

也许他真的只是天赋异禀,也许他的潜意识确实拥有超凡的逻辑构建能力,也许在某种特殊的精神状态下他真的能凭空编织出如此完整的世界观。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需要问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清脆的御姐音从她口中传出:

“你说你认识我,那么,我是谁?”

周瑶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当然是伟大的「死亡星神」、「忘川之主」、「墟界创造者」、「深渊之王」、「负世之神」、「众神之王」、「造物主」……伟大的周牧先生了。”

“您的称号哪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您在诸天万界的轮回,可是至今都在各界各个角落流传着呢,有的世界管您叫毁灭者,有的世界管您叫救世主,还有的世界把您供在神龛里当财神爷拜,啧啧啧,这排面,比我这个当妹妹的强多了。”

她每说出一个称号,周遭便凭空弹出一副对应的画面。

有的是巍峨的宫殿群落悬浮在星海之间,金砖玉瓦,气度恢弘;有的是整方位面从虚空中诞生又归于虚无的完整轮回,宏大得让人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有的是一方完整的世界,大陆与海洋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山川河流之上隐约能看到文明的灯火;有的是一整片宇宙的投影,无数星云与银河在漆黑的天幕中流转生灭;甚至还有几幅画面展现的是更加宏大的结构,多元宇宙如同蜂巢般嵌套在一起,而他的身影贯穿其中,贯穿了每一层叙事、每一段历史、每一条时间线,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从未真正降临。

这下周牧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这些画面的逻辑精密程度、视觉细节的丰富程度、以及与周瑶口中每一个称号严丝合缝的对应关系,还是那句话,逻辑不够支撑,设定拼不完整。

一个人再怎么会做梦,也不可能梦出这种需要一整套完整的世界观体系才能支撑的、横跨多元宇宙的史诗级排场。

他缓缓坐回石椅上,端起那只已经不冒热气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凉透了的茶。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将胸腔中那团乱麻般的心绪一层一层地理顺。

以他的智慧,在周瑶替他补上了缺失的拼图之后,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察觉到了问题的核心。

这确实不是梦。

对他来说,他只是失忆了。

而一个人如果失忆了,那么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被外力强迫的,要么是他自己主动选择的。

以他对自己性格的了解,他是绝不可能让任何外力强迫自己做出这种事的,如果发生,他只会选择死。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

是他自己故意让自己失忆的。

故意封存了那些庞大到足以压垮任何凡人意识的前世记忆,故意化身成一个普通的穿越者,故意来到翁法罗斯,以凡人之躯经历了从哀丽秘榭到奥赫玛的每一件事。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完成什么?

而眼前这个周瑶,口口声声叫他哥哥,却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灵魂本质。

这根本就不是兄妹,这是同一个人!

而他自己,大概率是那个占据了主位、却主动选择遗忘一切的核心意识。

凉亭内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景元和杏仙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本来是来窃取情报的,结果情报还没摸着,先撞上了一位神明的身份揭发现场,这种级别的瓜吃下去,能不能消化都是个问题。

只有周瑶还坐在石凳上,翘着腿,晃着那只没穿鞋的黑丝玉足。

良久,周牧终于睁开眼睛。

重新看向周瑶,沉声问道:

“我们一共有几人?”

这话一出,周瑶脸上那种轻佻与戏谑瞬间凝固了。

她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级别的,身体微微后仰,翘着的腿从另一条腿上滑了下来,那只没穿鞋的脚尖下意识地在石凳腿上轻轻蹭了一下,惊疑不定:

“你恢复记忆了?!”

“这怎么可能?!”

这句话落进周牧耳中,效果比刚才那一长串称号加起来都更重。

他没有恢复记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根据周瑶透露的信息做了一个推测。

而周瑶这个反应,已经完全等同于亲口承认了他的推测。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现在表现得很愚蠢?”

“肉欲虽能得一夕之欢,却最伤慧根。”

“你若还想在将来的本体意志中占据一席之地,最好更正你的态度。”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这种平静本身,对周瑶而言却比任何怒吼和责备都更让她害怕。

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他口中那句毫不客气的批评都没有反驳,声音变得比方才低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我们有五人。你是老大,剩下的弟弟妹妹还没有降临翁法罗斯,我是第一个到的。”

“目的呢?”周牧追问。

“我是来当花魁的……”周瑶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没底气,

“至于他们……应该是来抢神权的吧。每个人的任务不一样,但最终目标都是对抗「生死之王」,顺便在未来的本体意志中,能占据一席之地。毕竟谁也不想被融合之后,就彻底没了吧。”

集群意识……周牧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他终于明白这种抽象的、矛盾的、既亲昵又陌生的同位体错觉从何而来了。

因为他和周瑶,还有那些尚未降临的弟弟妹妹,本身就不是什么兄妹。

他们是同一个人,是同一个更庞大、更古老的存在被分裂出去的意识碎片。

每一片都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每一片都知道自己终究会被重新融合回本体,每一片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足够深的印记,好在将来的融合中争取更大的权重。

而他们的本体,那个拥有几十个称号、穿越了无数世界、执掌了无数神权的存在,主动将意识分裂成了这五片,降临在翁法罗斯,是为了对抗那个连本体都觉得棘手的敌人。

真有意思。

周牧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曾经那个全盛时期的自己,那个被称作众神之王的存在,似乎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布下了一盘横跨无数纪元、无数叙事、无数生死的棋局。

而他,不过是这盘棋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那就让我看看吧。

曾经的我,究竟布置了什么有趣的棋局。

周牧被勾起了兴趣。

……

(加快点节奏,准备填坑了。)

(Ciallo~(∠??ω<)⌒☆)